帕特里斯面对眼前的记者喝了一杯咖啡继续说:“你还想知道后来的事吗?明天再来吧,今天太晚了”。说罢起身又去磨了一杯咖啡喝了起来。帕特里斯现在是国家首席工程师,记者前来拜访,想做纪录片,问问之前的事,帕特里斯看了一眼自己盖起来的高楼,又看到了自己写的自传,读了起来:被按倒之后,被闷上了头,送进了一个屋子里,我睁开眼,却什么都看不清,我想揉揉眼睛,可是手被捆住无法动弹,我很害怕,颤抖着,我想我命不久矣,突然进来一个自称是瑟夫的人,现在想想说的应该是假名,他很轻声的跟我说:帕特里斯先生,您能走了,是我们没有搞清楚就抓错了人,你如果想知道您父亲卡尔的信息可以去档案馆查阅。(说着放开了手铐脚镣),让我走了。
我很疑惑,为什么他没有处决我?而是放了我?后来我才知道我所工作的公司是这里最大的地产商,用的设计稿也是我设计的,害怕引起外企的愤怒,所以才放了我,当然,这是后话了。
我走出了大门,回头才看清:这里写的是监狱二字,对于自己从被捕到现在放出来也有一天了,去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吧,坐车去了父亲曾经工作的公寓附近随便应付了一顿,去往父亲的公寓,问了下父亲的消息才知道是死了。“据说是因为安乐死,85岁以上必须安乐死,卡尔就是这么死去的”.........眼前这个年轻房东给我说到。
我无话可说,坐车去了档案馆,档案馆的队能排好几个月,有查资料的,有申请报表的,有提交信息的,说是档案馆,其实是各种工作,各种申请的一个综合工作地罢了。我没有再继续排下去,回旅馆的路上捡到了一只小猫,带了回去,给她取名叫小莫,小莫很乖,给她洗澡也不会乱动弹,平时也不会乱跑乱抓,吃完东西就坐在我旁边,静静的看我画设计稿。
妻子打来了电话,说已经快到了让我去接她,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动身去车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