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魔女晶莹的薄唇中,吐出了这个名字。
【雪,好纯净的名字啊】海伦惊叹一声。
【被夸了,谢谢海伦先生。】雪嫣然一笑,说道【既然海伦先生失忆了,那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哦。】
【那太好了。】见到这个叫雪的少女如此随和,海伦对其好感顿时猛增。
透过这个比米娅正常无数倍的女性,海伦了解到什么贝亚特丫的根本就不存在啊。
而且米娅的空间召唤术也不是贝亚特的力量。
那就是纯粹的空间元素之力,如果真是邪神的力量,那米娅释放的魔法应该是奥尔特大陆明令禁止使用的黑魔法。
两人很是投机,聊了一上午,最后给出的结论便是,贝亚特是米娅幻想出来的邪神,并不存在。
【海伦先生的妹妹,一定是很可爱的女孩子呢。】
雪掩面轻笑,看得海伦有点要融化的感觉。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怦然心动。
雪给海伦的感觉,就好像亲切的邻家姐姐,阳光又温柔,和善又甜美。
这正是海伦梦寐以求的对象。
【海伦,千万不要拉胯,这将是你在奥尔特大陆收获的第一段恋情。】海伦在心中不停的告诉自己。
想着继续和雪拉近距离的海伦刚回过神来,就见雪看了看外面的太阳。
【时间不早了呢,我该走了,海伦先生,咱们后会有期哦。】
【这就要走了?】
【是啊,已经超时了呢。】
【好吧,再见。】
【再见!】雪将书放回书架,和海伦告别后离开了图书馆。
【真是个令人心动的女孩……】
【坏了,没要联系方式!】
海伦转念想到这里,就赶紧起身追去,可惜人已经不见了。
没能追上雪,让海伦觉得有点失望。
不过问题不大,雪是一个很喜欢看书的女孩子,以后没事就往图书馆或者书店走,总会碰到她的。
这一上午海伦收获颇丰,他弄懂了奥尔特大陆最基本的知识,也才明白贝亚特是不存在的。
至于所谓的旅程,在海伦看来只是米娅想成为旅者的说辞。
这个世界有很多旅者,他们以走遍大陆的每个角落,见证整个世界为梦想。
也许米娅就是这样的少女。
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而旅行,对海伦来说都是无所谓的,毕竟这和他的目标完全不冲突。
就这样,接下来的五天时间海伦一直保持着上午(学习)下午工作的生活状态,在恶补了这个世界的大体知识的同时,每天都十分勤奋地工作。
就在第六天的午后。
将午间高峰的客人们送走后,海伦双手下垂躬着身子走到一张课桌,接着就见他扑通一声趴在了桌子上。
海伦从腰包里取出了两枚铜币。
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两枚铜币,眼角泛着酸涩的泪水,目光呆滞,一副好像怀疑人生的样子。
拿着小镜子照着自己的菲丽丝见状,便迈着修长的玉腿走到海伦的面前,挺了挺傲人的资本,用妩媚的语气问道【海伦,怎么如此丧气啊?】
那迎面而来的波涛并没有让海伦产生半点情绪,他就好像什么都没看见,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两枚铜板。
【菲丽丝小姐,你敢相信吗?】
【我在这里工作了五天,这两枚铜币就是我的全身家当。】
【哦?】菲丽丝诧异【我记得有好好结算薪水啊,不会是遭了小偷吧?】
【不是的!】海伦摇摇头,旋即猛地站起来,抓起那两个铜板就摔在了地上【那个该死的魔女,我赚多少她就吃多少,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的梦想会被她吃光的,她的嘴巴就是个无底洞,是深渊,是无论我多么努力都永远填不满的大坑。】
【哦!】
【你的妹妹是魔女啊。】菲丽丝嫣然一笑,一只手轻抚脸颊【难怪你攒不住钱呢,魔女能吃是常识啊。】
【可是,我真的养不起她了,前些天她还只吃面包,可是这些天开始讲究了。】
【不光要面包,还要香肠,还要水果,还要牛肉……】
【她一顿就吃我三天的饭量,我……】
【嘘!】菲丽丝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海伦的嘴唇,小声说道【别让你妹妹听到了,不然她会难过的。】
【魔女虽然吃得多,但是这样的投资是值得的,魔女成长起来,回报将会是非常非常丰厚的哦。】
【真的吗?】海伦狐疑地问道。
【当然啊,不过既然你的妹妹是魔女,那我不建议你们两个继续留在这里刷盘子了。】
菲丽丝站起身来,打量了一下海伦【身板还不错,有没有想过成为冒险家?】
【冒险家能赚更多的钱吗?】海伦在书本上大致了解过冒险家,但是图书馆里的知识毕竟不是生意经,只是介绍了一些著名冒险家的事迹,他们就像是游侠,有着极高的自由度,不受王国的教义约束。
那些伟大的冒险家无不是英雄级别的存在。
被人们敬仰。
即便不那么伟大,冒险家也是会被人尊敬的,尤其是极具实力的强者。
【当然能了,冒险家赚钱可比刷盘子强多了,顺带一提,姐姐我就是沃尔城冒险家公会的会长,上午酒馆不开张的时候我都是在公会的,有没有兴趣?】
海伦对自己的实力,暂时还没有认知。
现在仅凭刷盘子已经满足不了生活了,他必须提前迈出这一步,顺便看看自己的实力究竟如何。
【好!】海伦答应下来,跑到后厨将刷盘子的米娅拽出来【走了米娅,咱们不刷盘子。】
【可四,客人剩下的鸡腿还没有次完。】米娅嘴里还在嚼着鸡腿,嘴巴鼓囊囊的,腿骨从嘴角露出随着咀嚼摇晃。
那鸡腿是客人点多了,动都没动的那种。
【哎呀,好可爱呢,剩下的就打包带着吧。】菲丽丝被米娅惹出了少女心,让她将那些鸡腿都装进了袋子里。
就这样,海伦和吃着鸡腿的米娅离开了酒馆,在穿过了两个街区后,来到了一个十分气派的建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