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吗?以前我经常坐在你前两排。”
“抱歉,我想不起你的名字。”
“说的也是,毕竟我是一个不起眼的女孩。我叫刘诗诗。”
虽是这样,但离千鸟还是有不少自我觉悟,事实或许恰恰相反,她这样的女孩他记得很受欢迎。
反而自己并不合群,除了自己稍微有点名气的头衔,几乎没有别的可取之处,大概是为了安慰自己的心情,故意才这么说的吧。
或许以前自己随和一点,大概能好好相处,说不定能成为像杨伟那样的朋友。
到了门口,停下脚步。
“到这里可以了吧,我在外面等你。”
“那个,能扶我进去吗?我想自己一个人有些困难。”
“放心,里面都是单间的,可没你们那么方便呢。”刘诗诗露出恬静的笑容,这番举动,或许能俘获不少的男性的好感,至少,离千鸟并没有拒绝的打算。
好吧,虽然对进入女厕有些抵触,但有刘诗诗帮忙解释,最多会被白两眼,想必不会出现巨大的麻烦。
幸运的是这里貌似只有他们两人,就在离千鸟把她送进隔间,想顺手关上门时,却被她一同拉了进去。
狭小的空间瞬间颇为拥挤起来,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能互相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刘诗诗面色绯红,呼吸微微沉重。
“对不起,虽然这样会让你们很为难,但我没办法忍受下去了,其实我一直在暗恋你,每一晚,每一刻,甚至幻想过你在我身边。”
“让我们成为情侣吧,就在这个时间。”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还产生一丝闷骚的想法,难道自己很受欢迎,其实一直没察觉到?
不过不对劲啊,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点说呢,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
“你这样说我很是很高兴,但我们...”
刘诗诗并没有给他继续回答的时间,自顾自地开始脱起衣服。
“你干什么?”
离千鸟眉头一皱,预感到事情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当然是为了让我们结合在一起,难道我不漂亮吗?”
刘诗诗表情楚楚动人,加上半脱的衣服更具有强大的杀伤力,或许换一个人指不定就会答应。
但还是把她推开了,勉强分开一点距离。
“对不起,我对你不感兴趣。”
刘诗诗的动作僵了下来,手臂垂下来,可一凡原以为这是放弃的举动,没想却是刚刚开始。
刘诗诗表情变得冰冷,语气冷漠,与之前平和的模样南辕北辙“给你上都不上,虚伪的男人。不过算了,反正我也没打算把第一次交给你这穷瘪三。”
之后,刘诗诗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啊~”
那一瞬间可一凡脑子里闪过几个词,仙人跳,碰瓷,栽赃陷害,愈加之罪,无中生有,暗度陈仓...
不太明白的是,她这样做有什么意义,自身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顶多是名誉上的损失,这种东西不痛不痒。
但事态往着最严重的方向发展,没过多久,刘诗诗的脖子上耀眼的红宝石发出光芒。
与此同时刘诗诗表情扭曲痛苦,最后惨叫一声,她的身体忽然像气球似得炸开,红色的液体染红了整个隔间,唯一完好的头颅因为惯性滚到隔间外的小台阶下。
感觉有些过于刺激,心脏跳动频率比以往快了几倍。
幸运的是好歹也是一位接过不少委托的驱魔师,情况比这糟糕的也见到不少,除了稍微有点惊吓和不适之外并没有过多的感觉。
何况恐惧和害怕这种东西早就在那场意外中丢掉,那只会让自己丧失判断的能力。
如果有香烟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来一个,他现在需要冷静一下,毕竟这可比看到腐尸刺激多了,可惜平时没有抽烟的习惯。
只好到水槽旁洗了把脸,嗯,至少脸是干净,其他的都是小问题,心里安慰自己。
不对,这麻烦大了去了,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该跟谁解释去啊,难道说是她想陷害我,然后自己无缘无故炸了?
这些话,鬼才信。
离千鸟不知所措,开始规划逃跑路线。
情势就算再糟糕也不能放弃,至于乖乖认罪?想想牢底坐穿的结果,他宁愿去死,这是最不愿意见到的结果。
或许以后会一直在逃亡的生活中...真是令人悲痛的事实。
此时,厕所的门被打开,看到这里的景象,不少人当场就呕吐了出来。
还有几名心里承受能力弱的对上刘诗诗头颅还没闭上的眼睛,下一刻就晕了过去。
“我刚才看见你们一起进来了,一定是你杀了人。”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句。
“我没有,和我没关系。”离千鸟冷静的回应着。
不过挤在门口的人明显不相信,这里明明只有他们两个,你说没关系,谁信啊?
“杀人啦~”
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吼叫,人群立马混乱起来,有报Jin的,有逃跑的,有哭喊的,也有不少不嫌事大的人还在淡定的拍照。
这时李富贵从人群中走出来,表情沉重得说“离千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而且还在我聚会上杀人,太过分了,我发誓,绝对会让你接受该有制裁。”
“大家把门口堵起来,不要让杀人犯跑了。”
顿时门口被堵的严严实实,厕所比较封闭,门口是唯一的出路,除非能打破墙壁。
今天没带应急的装备,这个想法只能打消。
只能强行突破吗?可一凡心里这样计算着,显然这会违反夜行人app职业守则,可现在不是能顾及这些的时候。
“等一下,我不信。”
重新换了一身衣服的千月樱从人群中走出来,面前的碍事者被千月怜毫不留情的推开,最后让出一条小道。
千月樱走到面前,手帕在脸上擦了擦,露出平日里看似有些傻乎乎的笑容“放心吧,没事的。身上黏糊糊的很难受吧,小怜带千鸟去换身衣服,谁敢拦着,就杀了他喔。”
“可是小姐...”
千月樱转过身,冰冷的表情不带着任何情绪,在场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一种上位者的威严。
“你在质疑我?卑微的下仆。”
千月怜低下头“不敢。”
离千鸟干裂的嘴唇蠕动着,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一直都被保护着么?
......
他们走后,千月樱扫了扫现场,目光在散落一地不起眼的红宝石碎片上看了几秒,蹲在还没闭眼的头颅面前。
“既然你这么喜欢找麻烦,那麻烦你再死一次吧,我说...对吧。”
刘诗诗的头部毫无征兆的燃烧起来,散发着令人不适的味道。
甚至不少人离开了这里,这样离奇的事,加上千月樱神秘的背景,稍微聪明一点的人基本不会想扯上关系,哪怕是昔日的同学。
尽管这样,李富贵可没打退堂鼓的规划“千月樱,我知道你们关系不错,但你想庇护杀人犯也太过分了吧。”
“我不相信这是千鸟做的,空气中残留着魔力,还有这造价昂贵的魔法宝石,嘛,我大概能知道事情的经过,是你干的吧。”
千月樱指尖冒起一小撮火焰,照耀着她的面容。
“这怎么可能,可是有很多人看见他们一起进去,和我,可是没多大关系。”
“是吗?希望你做好了准备,伯恩·安托。”
“嘁,千月家的人真是霸道,别忘了,这是和平时代。这样的日子能持续多久呢?真令人期待。”
李富贵转身离去,千月家的人插手此事,已经没留下来的必要,且回去还得准备面临长辈的问责,计划也得重新加强防备。
“喔,对了,没得到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直呼我的名字。”
李富贵的背影摆手,声音渐渐远去“明白,月之贤者。”
......
“不管世界如何,千鸟始终是拯救我的英雄,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重要了...”
......
“我先走了。”
“不等小姐了吗?”
“我...对不起,我有些累了,替我转告谢谢她能帮我解围。”
“我会的。”
离千鸟在千月平静的眼神中独自离开,刚出门口就看到一群黑衣人与穿着制服的治安人员起了争执。
“这件事案子千月家已经介入,这里没你们的事,请你们离开。”黑衣人说。
“嘁,一群狂妄的驱魔师。收队。”尽管很不乐意,但以他现在的职权很难有所逾越。
看到当事人出现,瞄了两眼,哼的一声,带着人离开的现场。
“少爷。”那黑衣人微微低下头,表情恭敬。
离千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些人,虽然不清楚真实身份,但似乎对自己并没有恶意。
不回应的胡话,显得太没礼貌,虽然现在很没那个心情。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我刚才看了现场,这件事少爷也是受害者。”
“你,就那么相信我么?或许真的就是我杀的呢?”
“我对此类事件很有经验,我相信我的判断,且少爷并没有加害一个背景普通的女孩的动机。”
无言以对,本来被人所信任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可他不知道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心脏似乎变重了,是这样的感觉。
在充满愤怒眼神的人的目送下,来到街道,清冷的夜风拂过脸面,能让人清醒一些。
由于是深夜,看不到人影,昏暗的灯光照耀在路面上,仿佛被所认知的世界所隔离,这样的事早已习惯。
“这样的事什么时候能才能结束啊。”
“嘛,去喝点吧。”
酒吧在繁华的城市中夜不闭门,徒步少许,就看见闪着店名的彩色招牌,在昏暗的夜色中格外注目。
进入其中,夜不归宿的男女在舞池里尽情放纵自己,有相聚在一角的好友,也有散发失意气场的存在无言的坐在吧台。
“给我来一杯最烈的酒。”
服务生是位漂亮的年轻女孩,她立马笑嘻嘻的答“好的,今天特别推荐红唇烈焰,能给人带来好运喔。”
女孩手法熟练,稍后,一杯卖相可人的酒液端出柜台。
一饮而尽,清爽的感觉伴随着醉意从脚底升到头顶。
咳咳~
或许是过于急切,呛到喉咙,顿时像着了火一样,但那样很舒畅,已经许久没有过了吧,今天额外破一次例,应该没关系吧。
“再来!”
把杯子拍在吧台上。
“好嘞...”
......
“哥?你怎么回来拉?怎么也不通知...噫,你怎么浑身酒气...”
噗通,离千鸟倒在自家的门口前。
“一定是遇到坏事了吧,喝这么多,真心疼呐。”
想把他拖进屋子里,奈何以力气小的可怜。
只能大喊“爸!妈!出事拉。”
嗒嗒,急促的踩踏楼梯的声音。
没过多久,两人带着略微慌张的表情跑到门口,凌乱的睡衣表明着刚刚起床。
两人一看倒在门口的人,又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就像电视里失败青年下意识会寻找栖息之地。
毫无疑问,他们儿子是优秀的,但却是一个不想把痛苦带给别人的孩子,心事重重,这很让他们担忧,却毫无办法。
苏爸率先开口,并没提及什么“还以为什么事呢,臭丫头不知道把差点我吓出心脏病,真是的,那么大的人了,还大惊小怪。”
下一秒一巴掌呼在苏爸脑门上“吼吼啥嘞,闺女是你能吼的嘛?儿子难得回来一次,能不能说点吉利的,一大早上,你气可真大。”
上一秒还有不少威严的苏爸马上怂了下来,点头哈腰,乖的跟孙子似的“老婆说的是,刚脑子有点不灵光。”
“行了,先别忙着秀恩爱了。先把哥扶进去,我一个人搬不动。喔,对了,哥的房间还没打扫过,去我的房间吧,顺便老爸去清理一下。”
“我可是你爹,你这臭...”苏爸瞪着浑圆的眼珠子,这丫头把我当什么了?保姆吗?
“喔,前几天我看见老爸你...”
她装作犹豫着该不该说出来的表情。
苏爸立马炸毛,生怕她会把接下来的事抖出来,那样又没好日子过了。“打住!你是我姑奶奶行了吧。别乱诋毁我名誉。”
说着,一只手拎着离千鸟就走进屋里,别看苏爸带着一副厚重的眼镜,实际上身材相当壮硕,从这点就能看出来。
离妈疑惑的小眼神瞟了两眼,感觉有些不对劲,便问“你们在说什么?”
“没事,应该是我看错了。”
“哦。”离妈半信半疑,出于对女儿的信任并没有询问下去的计划。
...
头好疼,这是哪?
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副陌生的景象,对了,昨晚...那不是梦啊...
“哥,你醒啦?是被那跟屁虫甩了吗?”
苏星雨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和自己对视着,双手撑着脸颊,笑的过程中露出自己的小虎牙。
“星雨?你怎么在这?”
苏星雨脸蛋慢慢凑了过来,到达几乎要亲上的程度,额头碰额头,然后看似很迷惑的样子。
“不记得了吗?真可怜啊,这是我房间喔。”
没有昨晚回来的记忆,喝的相当迷糊啊,是不想回那个地方才下意识回家吧,抱歉呐,小樱樱。
不过也多亏距离不远,不然就只有醉倒在路上结局,遇到什么坏人的话也只能自认倒霉。
距离是蛮近的,但自己很少回家,谎称在很远的地方工作,主要避免知道自己的职业,那可是相当危险的活计。
看着面前歪着头一副可爱像的苏星雨,不由感慨着“果然还是妹妹什么的最可爱了,仿佛心都被融化了。”
“身体好点了吗?”
“唔,比以前好多了,不过看见欧尼酱感觉又很好多了。”
苏星雨从小体弱多病,最严重时一年至少有三分之一在医院度过,因此长了一副比同龄人更加娇小的身材,尽管已经是距离成年只有一步之遥的高中生。
至于为什么不是同姓,那是一段悲伤的故事,尤其是对老爸个人而言,现在还偶尔念叨着头顶青青草原什么的。
“真希望你能好起来。”
可一凡温柔抚摸着苏星雨脑袋,她一副非常受用的样子。
“哥,抱抱~”
“啊~那就来吧。”
这样的事经常做,即使星雨成长了不少,在他眼里还是那个需要细心呵护体弱的妹妹,所以才可以这样毫不避嫌的拥抱。
何况是妹妹成分高到离谱的星雨,如果能成为恋人那一定是很有意思的事,嘛,类似这种不切实际的妄想是不可能发生的。
手感相当不错,忍不住在她后背捏了捏。
“别,别乱摸了啦,H。”
星雨脸色像樱花般美丽,这容易害羞的特点也超赞,明明是自己先抱上来,果然,妹妹什么的才是最棒的吧。
“喔~对了,刚才你还没回答我问题,是被甩了嘛?”
“那个...其实...”
该不会该告诉她?我是个杀人犯,会伤害到可爱的妹妹吗?
“是什么?...”
星雨睁着大大的眼睛,天真而又好奇。
“是...现在是什么时间?”
“喔...盯了太久差点忘了,爸妈等着你下去吃饭,已经是中午了喔,肚子一定饿了吧。”
“当然啦。”能顺利转移话题太好了,当自己掀起被子那一刻呆住了,自己全身上上下就整条裤衩,果然,昨晚,自己身上的所有东西都被撸走了,真是件难过的事,好在身上并没什么用过于值钱的物品。
“我的衣服...难道...”
“我脱的,穿着衣服睡很难受吧,而且还容易做噩梦唷。”
“原来如此,可这是你的床啊,这么不防备没问题吗?你哥我可是一个正常的男性。”无可奈何的如此说道。
“嗯...有什么问题吗?以前不都是一直睡在一起吗?还经常说一直会保护我的话什么的...”
星雨羞涩扭动着身体,貌似在沉迷于自己的妄想中。
千鸟叹气,不自觉应该也要有个度啊,是天真过头呢,还是单纯过头呢,或许两样都占吧。
换好衣服下楼,苏爸可妈坐在摆满食物的桌子前,一个沉闷的看着电视,一个看着报纸,起的呢似乎有些凝重。
「昨晚凌晨xxx,一名女性在本市xx被谋杀,据悉手段残忍,受害人被肢解x份。具知情人透露,怀疑死亡原因是强迫侵犯受害者......由于不知名力量介入,并没有当场抓获,此人极度危险,目前还没有列为逃犯。本台呼吁广大市民警觉并加强防范,此案件相关部门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嫌疑人:离千鸟。
性别:男
年龄:Xx」
之后还登出了自己大学照的照片,这明显过度违规了吧,没人管吗?
看来现在已经是一个臭名昭著没有被通缉的杀人犯,这背后家伙一定是个阴险小人,可恶,到底是谁?
戒烟许久的苏爸沉默的点上一根香烟,指头敲击桌面。
“千鸟,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啊,区区这点小事,害我白高兴一场。”星雨小声嘀咕着,一脸不爽。
见没办法隐瞒下去,只好实话实说,该说些什么呢?好像有很多想说,也很少,他不想再让亲人过多的担心自己,最终只能汇聚成一句话。
“不是我杀的,但我们确实是独处过一小段时间。”
“我就说嘛,千鸟怎么会随便杀人,这孩子我了解,别看一副心事重的样子,其实心底好着嘞,而且你看电视上也没说是他杀的不是,连通缉令都没有。”
离妈补充道,然后笑嘻嘻又说“这个话题就此打住,还不容易回来一次,来尝尝你妈我的红烧肉,你看你最近都廋了。”
千鸟端起碗,默默吃着。
离妈眼睛一撇,看见苏爸在一边吞云吐雾,一言不发,顿时心里有了火气,一巴掌呼在脑门上“抽,抽,抽你个头啊。都把儿子影响了,多大点事嘛,磨磨唧唧的,再抽你把烟灰缸吃了。”
苏爸苦笑,沉默稍许,蠕动干裂的双唇“这可不是小事啊。”
离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他立马识趣的闭上嘴了。
“别这么愁眉苦脸啊,多不吉利。没事,儿子,爸妈都相信你,不管怎么样都会站你这边的。”
“说的也是,总会有解决办法的。”离千鸟笑着。
这孩子,唉,怎么什么事都不肯说呢,一直憋在心里所以一直都不很合群,可这样的担心没办法能直面说出来。
“哥,来,是你最喜欢的红烧肉。”
千鸟略微有些尴尬当着亲人的面,不管怎么说,他们的关系在外人看来甚至好的有些过头,不过还是满怀敬意的接受下来,好在这里都是亲近的人。
离妈眼睛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表情严肃的放下筷子,咳嗽了几声,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
“儿子啊,你也不小了,有女朋友没?你妈我啊,也想抱抱孙子,你看隔壁老王家的,和你差不多大,都有2儿一女拉。”
“没呢,我还年轻,您老先等着吧,这种事急不来。”
千鸟平静回答。
“不早不早,肚子里有星雨那丫头时岁数也比你大不了多少。还有啊,结婚了你这混小子就不会经常东跑西跑,也能多回家看看。”
“该不会是想让我去相亲吧,在这种时候。”
“你觉得小雨怎么样?”离妈忽然说。
千鸟摸不着头脑,回答“挺可爱的呀...”
“哎嘿嘿。”星雨得意忘形的摇起脑袋。
“你两挺合适的,要不凑一对得了,俗话说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样以后就不用舍不得那丫头了。”
千鸟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老妈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会有这种明显不是好提议的提议。
虽然曾这样幻想着,但现实总是会给予各样的规则与难处,总之就是很不现实会很困难的东西。
“那个...我们可是兄妹关系,还是少开这种玩笑吧。”
“这有什么?你俩又没有血缘关系,而且啊,你也算事业有成了,给咱家添置了大房子,就差成家,就差这一步,你也算落叶归根,一生圆满,你妈我也能彻底安心下来吧。”
“而且你两打小就关系好的一个人似的,就算结婚了也理所当然呀。”
“我怎么没看出来?是骗人的吧。”苏爸插了一句。
“你的榆木脑子看出来就有鬼了,还有现在谈正事呢!能先让我说完吗?”
苏爸识趣地不说话了。
没错,苏爸在这个家的卑微程度几乎等于蚂蚁,家事方面的决定都是由她一人决策,从某个角度来说称得上一位高高在上的王女。
“就算你说结婚什么的...别开玩笑了,我不会认同的,何况星雨你一定不会答应这种无理要求吧。”
“结婚可以永远在一起吗?那样的话我想和哥结婚,最喜欢哥哥了。”
在星雨纯真的笑脸下,千鸟觉得她大概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那可是约好要一起幸福下去的约定啊,她大概觉得好玩才这么说的。
毕竟是位单纯的不像话的妹妹生物啊,一定是不懂其真正的含义才这么说的,如果知道了,也会不那么轻易就说出来了吧。
“星雨,这和你想的不一样,所谓的结婚就是相互喜欢的人约定好要一起幸福下去,不管发生什么,就算世界末日依然能牵手笑着面对。这是留给最喜欢的人的喔,所以,这个词,不能随便说出来,知道了吗?”
“是这样吗?可我最喜欢的是哥你啊,还要生多到数不清的孩子。”
“嗯,嗯嗯,对,是这样没错。”仿佛听到满意答案的千鸟频频点头,下一刻才反应过来,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把某个误导星雨的混蛋让他人家蒸发。
一定是被蛊惑了,他很确信。
“对个鬼啊!!!”
自己可爱到爆的星雨怎么会说出这种劲爆的话语,什么多到数不清,是哪个小天才的想法,真想给他一个赞...不对,是被误导了才会说出这种会令人窒息而死的话,那种坏家伙应该立马上吊谢罪,或许才能把卡哇伊的妹妹引会正途。
“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不管哪种说法都太离谱。所以说...结婚什么的...”
“唔...我想和哥结婚,不行吗?”
星雨露出小猫咪般楚楚可怜的表情,废了好大劲忍住想去安慰的冲动,强硬的稍微撇去头。
“不行,你还不明白结婚的含义,这不是能拿来胡闹的理由。”
“怎么会...”
星雨失落至极的声音响起,与之不同的是在千鸟的目光外用生气至极的表情朝着离妈看去,好像在说,事情是你挑起的,如果你们不做点什么,你们会很惨的样子。
呃,离妈额头上落下两滴汗珠,心想这女儿真难伺候,啊,真是麻烦的人,要是有儿子一半省心就好了。
“好奇怪呀,还以为你们是互相喜欢的。”离妈故意提高几个分贝。
“喜欢是没错,可那是在兄妹关系的允许范围内,还有老妈,请你适可而止,我差不多受够了。”
虽然受到警告,她本人依然毫无自觉,可能性更大的是对这种小的过头的威胁熟视无睹。
“嗯...”离妈紧紧锁着眉毛,似乎在回忆在慢慢遗忘的记忆,然后笑的毛骨悚然,带着许多玩味的语调。
“喔,对了对了,小时候我还记得你们约定长大后要结为夫妻,永远在一起。还闹着让我们当证婚人,宣言貌似是哪怕世界不认同我们,就算是毁灭一切,也要一直一直这样保护你直至死去...嗯,我记得还说了很多中二的话,嗯...还有什么呢?我想想...”
离妈陷入沉思,似乎真把那些在旁人看来带有小孩子玩闹性质的事情从脑子里挖掘出来。
在老妈把那些惊人的话说出来之前,一定要找办法让她闭嘴,或许以后没勇气直接盯着星雨那张可爱的脸,在这种事发生之前,必须阻止悲剧。
“那有这种事,我根本不记得...我怎么会...”在一瞬间,脑子里似乎有什么无法阻挡的东西惊人的闪出来。
等等,似乎...确实是有这么一个约定。
......
「呜呜...哥,隔壁桌的男生欺负我,说我是臭虫,还有以后我是没人要的老女人。」
小星雨伤心的揉着眼睛,水渍打湿了校服的领口。
看着如此被欺负的妹妹,身为哥哥的千鸟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不管是从哥哥的身份或者是养子的报恩也无所谓。
看到亲人这么被欺负就不能退缩,所谓亲人不就是在这时发生作用吗?
离千鸟握起拳头,稚嫩的脸上满是因为妹妹受到委屈而出现的愤怒。
「别怕,我来为你讨回公道。让他为自己的罪行忏悔。」
之后,千鸟带着自己所有的愤怒和觉悟找到那个欺负妹妹的男孩。
在他的想法中,自己会像背负沉重使命的战士一样凯旋而归,而妹妹会在那刻献上笑容和拥抱,往昔每个紧张,冰冷而又孤独夜晚,也在凯旋后灰飞烟灭,而后恢复平静的日子,他的传说流传在每个吟游诗人的故事中。
而事实是......失败了...惨败而归。
两人顶着一个黑眼圈回来,毫无疑问被狠狠的教训了一番,顺带着不自量力的嘲笑。
小星雨更加委屈了,让千鸟更加的愤怒。
“敌人”很强大,很强壮,一点都不像小学生该有的样子,败下阵也是理所当然的结局,也不排除他本人身体弱小的缘故。
尽管比年纪和年级上有压倒性的优势,遗憾的是他本人并不太强壮,或者用瘦弱的小个子来比喻比较恰当。
就算如此,也不可能就此打住,说不定会让小星雨流下阴影,唯独这件事不能发生,绝不能允许。
让她永远开心快乐下去,是每个作为兄长的人的夙愿。
付出任何代价也要让那可恶的“敌人”痛哭流涕,不,要让他后悔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
千鸟摸着她的小脑袋安慰“放心吧,这次我没准备好。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呀。就让那混蛋多高兴一晚,明天,我就让他磕头道歉...”
“嗯,我相信你。”
小星雨的眼睛里闪出一大堆似乎要溢出来的小星星。
千鸟很享受这种被崇拜的感觉,特别是来源于可爱的妹妹。
为了迎接挑战,千鸟看了一晚上的警匪片作为训练。
早晨在镜子前挽起自己的胳膊,“强壮”的肌肉微微隆起,感觉从来没这么好过,大喊一声“正义永不败亡!”
这次一定要让小星雨见识一下自己威风,我要成为惩罚恶人的勇者。
兴致高昂的冲进教室...
结果......又被狠狠的教训了一番,两人的另一只眼睛被皱着青紫,似乎在嘲笑他们的自不量力。
“麻麻,快看,那有两个熊猫人。”
“别看,看奇怪的人会被传染的喔。”
......
“哥,要不...算了吧。”
小星雨攥着裙角,委屈的表情仿佛在哭诉这次的失败。
最丢脸的是刚才还被打掉了两颗门牙,导致现在说话有些滑稽。
即使这样战况“惨烈”,可还没到放弃的时候,勇者有失败颓废的时候,小小的挫折算的了什么,自己还有一个绝对会胜利的杀手锏。
“为什么,不可以,怎么可以向坏人低头。这次我认真了,我要把我的珍藏的武器拿出来,一定会让那可恶的家伙哇哇大哭,报一箭之粥,就让他多高兴一晚上,哈哈哈~”
千鸟为了表示自己的信心插着腰哈哈笑着,由于有些漏风,多少令人感觉滑稽。
“嗯,我相信你。”
小星雨眼睛冒出更多的小星星,要不是有眼眶的限制,说不出定能填满整个大海。
“对了,那个词好像叫一箭之仇,不叫一箭之粥拉。”
“呃...”千鸟难堪了一会儿,而后又继续大笑“怎么样都无所谓啦,英雄是不会执着于小事,哈哈——”
...
第二天,千鸟带着自己从床底下拿出来的勇者套装,“威风凛凛”的在镜子里前自我陶醉。
实际上是塑料制品,有着浓浓的廉价感,装备上剑和铠甲,嗯,加上挂彩的双眼,模样算不上好看。
以伤痕是每位战士的荣耀的理由忽略过去,此刻千鸟已经深深陷入自己幻想中勇者的故事。
“战个痛快,可恶的魔王。”
说完打气的宣言,气势汹汹的找到一切的作俑者“魔王”
接着
......
......
再一次失败了,丢盔卸甲,身上又添“战绩”。
而且还扬言如果再来的话就把他们打的屁滚尿流。
也就是说人家根本还没出全力,明白对手不是他俩就能解决的问题。
“可恶啊~那个家伙...”
很不甘心,但不可否认。
“哥,疼不。”
“当然没事。”
“其实我不在意他说我是臭虫,我怕我以后是没人要的孩子。”
千鸟小脸鼓得通红,为了挽回颜面,树立起高大的形象,就算失败了,也要好好安慰妹妹,这是身为哥哥的责任。
“那种事绝不会发生,如果没人要,我要,就算世界毁灭也不会改变。”
“真...真的吗?”
“嗯,绝对!绝对!绝对!”
“那我们结婚吧,那样就能永远在一起,就算世界毁灭。”
那时他还不知道结婚的意义。
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找到了父母下了名为“结婚证书”的军令状,还举行了婚礼,并约定长大后正式举行婚礼成为夫妇。
当时作为证人的“父母”是不同意的,劝说了很久。
那时我被所谓的“决心”蒙骗,理所当然的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最后他们以“后悔了可别怪我。”无奈的接受了这场婚礼,还有DVD的视频。
.........
我不知道的是,星雨其实在班里是个小霸王,那人其实才是被受欺负的对象,被威胁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就把他上课尿裤子的事公开。
最后还是被公开了,理由是下手太狠,看的心疼。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没受到全校的嘲笑,反而因为大家的关注,很长一段时间人缘非常好,交到很多维护他的朋友。
不幸中的万幸。
......
......
“喔,那我们找个时间把婚事定下来,他爸,你觉得怎么样?”
“虽然我不反对,但那样会让人说闲话的吧。”
苏爸还想列举几个例子,终究还是没敢说出口,说不定还会伤害到千鸟和星雨。
这事令他充满期待,可是也很多阻碍,现实是一个充满毫无美感的世界,不是吗?
离妈眉头一皱,眼睛一撇。
“闲话?怕闲话当初就不会跟你这个穷**丝离家出走,怕啥?又没吃他们家大米,敢在我面前叨叨,我让她们买菜必涨价。”
千鸟见自己难以劝说,只好匆匆回到房间,只要没听见,都当做没发生吧。
看来最近少出门吧,为了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