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恰巧路过。”
这种理由...
一群搞不明白意图且又奇怪的人,目前还没有露出有危险的倾向。但无论如何,纠缠下去不是明智的选择。
或许应该早点表面自己的态度。
“不管怎么样,我这里不欢迎你们,如果可以的话,今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现在我可是够烦了,没空和你们玩一些莫名其妙的的游戏。”
气氛突然沉闷下来,对方因此变得沉默,能看到她们眼里的哀伤,似乎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原来是这样..这就是你想说的..原来追寻的我们是如此的可笑,那你就和你腐朽的世界一起沉沦吧,希望不会再有见面的那一天。”
四乃西垂下哀伤的眼睛,寒冷从她身体上表现,回到了那个拥有不详名讳“魔女”令人恐惧与敬畏的存在。
她们走之前休比回应着。
“不用在意,她只是更年期到了。时间..我应该不违背命令,或许继续静默才是最好选择....吗?”
另一边赤樱雪抹着这额头冷汗,紧张的心情得到了释放。
挥手送别,她们走了自己就可以自由,终于不用看这些人脸色,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呀哈哈。
“一路走好!注意安全喔!”
下一秒被一只机械手拖入不知通往何处的传送门,甚至来不及求助。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得意忘形,放了我吧——唔啊啊啊——”
他们走后千鸟身心疲惫,稍微打个招呼就上楼休息。
“哥——”
如此没回应,星雨有些气愤,很想质问这些人的来历,她从来不知道除了那人他还和其他人有往来,尤其像她们这样令人瞩目的存在,实在可疑,但明显现在不是得到答案的好时机。
————
来到杨伟工作的公司,得知前段时间已经失踪,不少人来问过他的去向,据说已经进了失踪人员名单。
意料之内也在意料之外,和那种东西待在一起,或许已经有了抛弃现世的觉悟了吧。
来到杨伟家中,地址似乎没变。
某次来过这里做客,那时二老还很精神,如今却多了几分沧桑与疲惫,且又是独生子女家庭,杨伟失踪后想必承受不少心里煎熬与压力。
虽然许久不见,但二老还是认出了杨伟学生时代的同学,千鸟。
“呀!你怎么来了,稀客啊。”
二老露出违和的笑容,热情招待,还为他泡了茶。
“刚好路过,顺便过来看看。”
李父叹了口气。
“不用照顾我们心情,你也是来问那臭小子的事吧。是不是在外面惹了麻烦,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一个个也不说实话。”
“那个...”
千鸟不忍心继续打击二老,实情只会让两人更加崩溃。
“不是的,前几天我在小岛遇见了李伟,因为手机丢失,让我给你们报个平安,过段时间就回国。好像还在那边交到了女朋友,你们不用担心。”
李母激动的握着千鸟的手,急不可耐。
“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他在那边可快活了。”
虽是这样说,但李父抱着怀疑。
“不用安慰我们,这是骗人的吧。你实话实说,我还没脆弱到能立马倒下去。”
千鸟挠着头,只好继续解释。
把飞机失事的事情说了出来,只不过把主角替换成了李伟,当然修改了许多细节部分。
“就是这样....证件补办需要不少时间,手机遗失也没二老的联系方式,至于监管者那边,大概也没查到那边,毕竟也是私人出游...”
谎言漏洞百出,千鸟已经让他尽量合理。
至此,虽然并不知道二老到底有没有相信,至少他们看起来让人安心许多。
“怪不得,前些人电视就有飞机失事的新闻,我还以为死了呢,原来在那边沾花惹草,不务正业,哼。”
李父说道,精神明显比刚才好了不少。
“哈哈~也是呢~不过飞机失事这种情况肯定不会详细报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
之后,千鸟打算离开,却被挽留下来吃个午饭。
但李母说出“你该不会嫌弃我们两个糟老头子吧。”的话后就彻底顺从。
聊着家长里短,只好黄昏才能离开。
————
目前为止,没太好的线索。
调查的事就此结束。
消费着毫无意义的时间,在app上寻找着适当的委托。
翻开动态,有一条帖子被顶到首页。
卖核弹的小蓝海:最近魔物的异常活跃,加上这个地区的千月家被所有人打压,我看呀,这个地区离暴动不远了,各位好之为之。
送秋风的老王:千月家?是什么玩意? /问号脸
回复:懂的都懂,菜鸡也好意思发言,你爹给你的勇气嘛?你咋不上天。
送秋风的老王:我**你个**。键盘侠给劳资爬,我问问怎么了,火气那么大?尼玛炸了还是被lun了?
回复:我是你爹。
回复:********
.....
低下评论区热闹非凡,各路牛鬼蛇神都炸了出来。
撇开这些不谈,帖子说的没错,现今委托任务繁多,甚至多的异常,或许真的跟魔物与千月家有关。
在千鸟认知中千月家是个有些地位且超级有钱的大家族,具体信息他从来不问,小樱也从未提及。
可出乎意料的是会有这么大的牵扯范围。
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有的话,徒增麻烦是他最容易行使的技能。
叮...
“如果你想知道你朋友下落,晚上两点到以下地址...”
这是...
匿名发件人,无法确认对方身份。
或许有办法,不过基本不可能办到。
但很明显,对方是以知道他是谁才发送这条信息。
且知道他的目的,难道说...被监视了么...
周围没发现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越是这样,越是值得可疑。
...
引诱别人踏足的拙劣陷阱...只有蠢蛋才没看出来吧。
就算是这样...也只能心甘情愿的做一下蠢蛋了。
......
凌晨两点的街道依旧热闹,毕竟对于某些家伙来说,一天才刚刚开始。
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千鸟确认无误,向着向下延伸且昏暗的楼梯走下去。
墙壁老旧且有污浊,有一股难闻的骚味。
大概走了几分钟就到了,尽头是一扇生锈的铁门,或许这个地方除了自己根本没人会光顾。
被耍了吗?
正在怀疑的时间。
墙壁上的扩音器发出滋滋啦啦的异响。
“我在大厅等你。”
随后,铁门缓缓抬起,进去后,又重新关上。
这里...
与外面的脏乱的楼道不同,门后的空间简介而赶紧,最重要的是,墙壁是铁质。
这里的人似乎不太像让外面的人知道这里的存在。
虽然做了一些准备,在退路完全被封死的情况下,也只能继续前进了。
一米多宽的通道走到底,打开门,里面的景象...
如果没意外的话,大概很难从这里走出去。
这里面的家伙很难可以被称之为人类。
与小岛遇到的杀人魔很类似。
它们坐在长长的桌子前,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在开门的一瞬间,声音戛然而止,目光出奇一致的放在了千鸟这个外来者身上。
眼前一黑,一个脸上长着黑斑与獠牙的光头男人,用已经变成刀刃的手抵在千鸟脖子上。
“小子,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没反应过来,他想的话,大概可以轻松砍下自己的头。
等自己意识到的话,或许只能看到地下的毛毯。
“他是我同学,里奥,不用这么紧张。”
“要是这里的事被说出去的话,我可不想和某些人玩捉迷藏的游戏。”
“真是蠢啊,刚才不是说了,现在,可没人有功夫管我们。而且你要是把我的素材杀了,我可会很头疼的。”
里奥略有不满的把手从千鸟脖子上移开,一言不发的回到位置上。
“那么,今天到此结束。为这个将要迎来终焉的世界干杯!”
......
那些人离开后。
“没想到你就这么没防备就过来,还以为你的选择会更聪明一点,感谢你这么为我考虑。”
“李富贵...”
之前就意识到这家伙转变很大,直至现在,还有些无法相信他就是那些人的领导人。
“现在我名字是伯恩·安托,坦白说到了现在还是感觉有些不真实。”
“不过没关系,至少我得到了我从来没想到的东西,感觉不坏。”
“所以,你把我骗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千鸟紧紧握着怀里的匕首,即使没什么作用,却也比什么都不做来的好一些。
“作为同学就这么不信任我吗,啊,这太令人伤心了。”
动作浮夸加上痛心疾首的表情,说不准并不玩笑的玩笑。
“我知道他在哪,不过你的拿东西来换,平等交易,很公平吧。”
“你想要什么?”
“唔...我想想,你有什么能给我的呢?”
“千月家的藏身地点怎么样,唔,把你作为要挟,说不定能把你的小女友引出来。”
千鸟微微笑着。
“很可惜,我并不知道。”
安托沉寂了几秒,似乎对着个结果并不意外。
和预想的一样,如果知道的话,这个时间点根本不会在这。
毕竟...这个城市...要完了。
“那可就头疼了,除了这点,完全想不到一件垃圾能带给我什么。话说回来,从入门到现在,你一直都冷静的过分呢,毕竟都见到了我部下的样子。”
“还是说...你觉得能安然无恙的回去?”
安托眼神变得锐利,仿佛能把人穿刺。
“为什么不能呢?”
抛开目的不谈,算上刚才的画面,就意识到不会这么随意让他离开。
拿到想要的消息并安全离开,从刚才差点被砍掉脑袋来看,似乎极具难度。
除非无可救药的蠢蛋...
“那我就拭目以待,如果你能做到的话。”
“说实话,我一直很羡慕你,无论是人缘还是成绩,还有千月家的跟屁虫,你知道吗?无论走到哪,是所有人瞩目的焦点。”
“而我,哪怕是搭个话,都会被人欺负**,所以我一直有个愿望,如果把千月樱调教成一只**牵到街上,昔日高高在上,如今却成为玩物,那种感觉一定会让发疯到不能自已。”
伯恩·安托一脸狰狞说着。
“嘁...”
这人已经和疯子没什么区别。
“话说回来,有没有兴趣加入猎魔人协会,或许以你的才能,我们将成为新世代的新人类。”
“无聊...”
“也是,虽说也没这个打算,那么,叙旧就到此为止吧。”
“大帅,把你的这位好朋友带去实验室,希望你能喜欢上这里。”
从侧门走进一个紫色皮肤头上有犄角的魔物。
“哟,千鸟,好久不见。”
一边挥着手一边打着招呼。
“你也变成这样了么?你知不知道伯父伯母现在很担心你。”
“哦,先不说这些,走吧,我带你去实验室,会长说你很有成为素材的潜力,你会变得比我们更强大。”
“开什么玩笑,谁会想成为你们的一员。”
只要把罪魁祸首杀了,一切都结束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定是被要挟了,只要杀了他。
用尽浑身力量冲到安托面前,企图一击必杀,正面对抗几乎没任何悬念,但如果是突袭的胡,或许能行。
叮~
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徒手抓住了,发出金属摩擦的声调。
明明刚才的距离离的比自己还远,却还能拦在前面。
计划落空了。
“为什么阻止我?”
千鸟嘶吼着,突然起来的意外事件再也不能让他保持冷静。
“抱歉,我不能让你伤害会长。”
忽然,后颈一阵剧痛,强烈的眩晕感侵蚀着大脑。
最后画面定格在伯恩·安托充满嘲笑的眼神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