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示:
大部分干员都在外出的时间罗德岛却遭遇了袭击,虽然袭击暂时褪去,但这不代表袭击的结束,察觉到异样的失忆的博士独自在办公室中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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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吱嘎——"办公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一位绿色绒耳右肩上有着明显的感染源石的痕迹身着医生露肩服饰的短发女性踏着干练的步伐拿着一摞文件走进来。
"凯尔希?"正在办公桌上拖着两腮的博士发出疑惑的语气,不断磨砂的双手似乎很紧张一般。"你怎么来了?这次行动就由我就行...嗯...应该吧......"博士略微尴尬的用着右手挠了挠头"你是有什么发现吗?如果没什么特殊的事你应该不会来的吧?"
凯尔希仿佛把麻烦两个字直接刻在了眼里一般望向博士,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人知道隐藏了什么感情,随后凯尔希用着淡淡的语气开口了"你觉得一个运动健儿因为紧张与冠军失之交臂时候会如何?"她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把那摞厚厚的文件整齐的放在办公桌的一旁。"你会需要的,我也是罗德岛的一员,起码现在还是,你输了我也会输。"最后一句话的语气闪过一抹不可察觉的犹豫,但凯尔希并没有因此改色,而是平常一般的面不改色。
"你还是像以往一样冷漠啊......"博士尴尬的地位使得他现在不得不用着难堪的语气说着"这次行动有些异常,你应该已经发现了吧?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博士的双手不禁交叉在一起,显得有些不安"这次大部分干员都不在,咱们的人手可不多......"
凯尔希看了几眼博士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我还是觉得这种事情应该交给阿米娅的。"凯尔希回头看了看门外,顺手把办公室的门锁上,似乎是在防着外人听到房内的声音一般小心翼翼"可她也有她的事,你知道的,我通常认为她的任务分配并没有想象中的合理,但感情这种东西总会给予她动力。"随后凯尔希回头用着深邃而墨绿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博士"罗德岛的运行又有什么时候不难?有失败的成分,你要放弃吗?放下整个罗德岛的干员?别这样看着我,放心好了,我是不会阻拦你的。"语气依然淡漠,好像不曾存在感情一般。凯尔希磨砂了一下一旁沙发的扶手,用着右手撑着下巴看着博士不安的样子"你会那样做吗?"
"你怎么还这么想!"博士有些恼羞成怒了,似乎凯尔希在叙述自己的黑历史一般心痒痒的感觉在博士心头滋生。"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当我从石棺中醒来我就已经接受了我的使命,况且干员们都是我的朋友!"博士拿着咖啡的双手有些微颤"为什么还是不认可我......凯尔希...难道我在你眼里就只是一堆数据吗?......"博士用着低沉的语气,一字一顿的缓缓问道,这是困扰了博士很久的问题,今天他终于说了出来。
"真不像你啊,你知道吗?以前的你啊,可是既不顾牺牲又战无不胜的啊......"凯尔希听到博士的话语眼神里稍微闪现了一抹惊讶,但语气依然犹如机器般平静。"不,没什么,是吗?谁能保证你是不是在伪装?我承认或许你是有所改变,可是会不会下一秒变回去?我无法对你像阿米娅那样,还有,我可不会对一堆数据发火,数据可不会拥有不安这种干扰运行的程序。"凯尔希用着右手撑着沙发的扶手起身靠近博士,用纤细而晳白的右手把博士手里的咖啡推搡开,语气有些低沉。"你不需要这种东西。"随后凯尔希的脑袋慢慢靠近博士的耳边轻声低语"你是不是忘了——你我之间,不需要信任。"
博士的眼里出现了一些不自信"我不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子......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也只能感到不可思议......仅此而已。"博士尽量平缓的放轻呼吸,以此来减缓紧张,似乎是感到有些羞涩,头慢慢的扭开了,清了清嗓子郑重的语气说道"我和以前不一样了...传言中的凯尔希活了几百年,难道你把对别人的信任全部都摒弃了吗......?"博士似乎是好不容易的鼓起勇气反驳似的,在最后一个字眼里面,有些叹气般的加重了语气。"还有,既然我们现在是统一战线,也该有一些该有的信任......和感情吧?"博士的每一句话语听起来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我对你的信任早在多年前一位王的死亡时就被你粉碎的如同齑粉一般了。"凯尔希在甚至能听到呼吸声的距离毫不慌张的把双手撑在桌上冷静的目光与博士对视"不过现在我会尽量的相信,只是尽我所能的信任,我也希望我能做到,只是因为现在罗德岛是命运的共同体,你输了,我也会输,仅此而已。而且我觉得你似乎理解错了什么,或许以前我很信任你,但以后,我只是尽力信任你。"凯尔希用右手把发丝挽到耳垂后,伸出左手透过尽是阴影的帽沿抚摸一下博士甚至有着一层细汗的额头。
随后依然是那机械般淡漠的声音"你太紧张了。"
博士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仓鼠一般赶忙后退了几步"咳咳......我之前有那么恐怖吗?"随后自言自语般小声说着"如果失败了......活了那么多年,把一切都计算进去了,无论是哥伦比亚、卡兹戴尔,还是炎国等国家的情报......大到国家机密,小到名风名俗,你全部都了解,就算这样的你......也会失败吗?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博士尽量平稳不显紧张的拿回咖啡抿了一口。"起码在这种情况下,你才是掌握全局的那个人吧?而我...说好听点叫二把手,实际上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一个工具人罢了?"
凯尔希略微不满的看着博士的远离"我算尽一切的一切又如何?可就算这样,依然算不到殿下的死,算不到你那如同战争机器的情绪,我甚至怀疑是你做的,现在说是我掌握一切,可如果你的失忆是假,那么天平将瞬间倾斜,但现在我会收起我的怒火,我的理性让我依然平静,我无法拥有你的才能,你是天生的棋手,所有人对你来说都只是一枚棋盘上的棋子,我只是无法苟同,不仅仅是因为我是一名医者,更因为殿下的理念......"凯尔希的语气略微出现一丝不可察觉的低沉,眼神中闪过一些黯然,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现在的我不会做出那种事了......"博士缓缓起身走向凯尔希"现在的我真的是把你们当成了我的亲人...而不是我的棋子......那种叫法太难听了......"博士缓缓抬起右手的手臂准备握住凯尔希白嫩而纤细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握住了凯尔希的手。"我们是一个阵营的,我们可以互相信任,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对吧?"
"信任?仅限于现在而已,现在我不得不信任你,仅此而已,不仅是为了阿米娅,更是为了整个罗德岛,在你没有告诉我殿下的死因之前,我们的信任都仅限于罗德岛。"凯尔希用着没有被握住的左手抚摸磨砂着博士的脸庞"你可以认为我只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但是这无法改变我对你的看法,如果有任何一刻,你的阵营从罗德岛变成了巴别塔,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会为了阿米娅以及罗德岛的安危,没有任何犹豫的杀了你,我衷心的祈祷你不会变成那样。"凯尔希收回了抚摸着博士脸庞的左手,仿佛是念着什么咒语一般的缓缓的轻轻的说着:"以及,如果你这个样子是所谓的真实,我想我会很高兴的。"
"真......真是......"博士似乎被凯尔希这番话语怼得有些不知所措,那只伸出的手慢慢收了回来,四处轻轻拍打着衣服,显得有些尴尬的感觉。"真是难以理喻,你的一切就像是一个海胆,核心外面包裹着的全是催命的尖刺,稍有不慎触碰就会身中剧毒。"博士的右手贴扶着额头,脚步犹豫的后退了半步。"我感到了自卑,似乎自己被你当做了工具人一样使用......只要侵犯了你的利益就会被杀掉。"博士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你的过去究竟经历了什么?会让你抄的如此冷酷......?不,不算冷酷......或许应该说是过度理性,似乎更本没有属于自己的情绪,凯尔希......你究竟是什么人?"
凯尔希收回了自己的左手,把右手的手肘放在左手掌上撑着下巴轻描淡写的说着:"我不是什么海胆,我就是我——凯尔希,一名普通的秉承着殿下理念的医者,我的过去经历了什么你本应该是最清楚的,我现在确实是最理智的状态,过去、未来,我想都不会比现在更加理智,如果我失去了这最后的理智,我能保证你将迎来的会是永无止境的来自我的追杀,你最好为你的失忆而感到庆幸,失忆让你不再像以前那样招人讨厌。"凯尔希稍微侧着歪了一下头,青白色的发丝垂过眼眸,好像挡住了什么"现在罗德岛的情况也不许我的感情用事,我不能在罗德岛还没站稳脚跟的节骨眼上亲手把它毁掉,我不是你。"丝丝微风吹过凯尔希的面庞,发丝随风而动,眼神毫不遮掩的暴露在了博士的面前,深邃的眼中似乎藏着无尽的不屑与杀意"巴别塔的恶灵。"
"唔啊......"博士这次并没有躲开,而是看着凯尔希浅绿色宝石般的眼睛陷入了沉思"为什么总要提过去的我啊,我可不想了解我的过去。"博士的右手放在嘴边握拳状的轻轻咳嗽了一下"咳咳,我认真的,过去对我来说不重要,反正已经失忆了就当是新的人生呗,我不在意过去的事,也不想回到你所说的那个......呃,那个恐怖的‘我’?"博士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呼......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我觉得现在的...嗯,现在的生活也蛮不错的,能和我的干员们一起工作,一起娱乐,偶尔岛上也会举行一些开心的派对,这样的生活不是蛮好的嘛?所以我不会想过去的了啦......其实我蛮不理解的...为什么你一直在乎着我的过去呢?明明我已经变了啊,...凯尔希......"博士用着右手压了压后脖,头微微扭过去不太正视凯尔希但语气郑重的缓缓说出一直想说的那句话"我不是‘我’了,凯尔希......"博士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和愧疚,还有一些委屈,似乎是在为凯尔希的冷漠无情而难过。
凯尔希的眼神中出现了些许特别的情绪,或许是些动摇又或许是些特别的情绪,但凯尔希抬头望向博士的眼中似乎多了些什么"我也希望是那样,我也希望是我想太多了。"凯尔希侧过头去望着博士办公室窗外的景色‘荒凉、寂静无声的沙漠’,随后双手放在背后撑在办公桌上,背对着办公桌令博士无法看清凯尔希现在的样子"我想表达的立场也很简单明确,只要你还是罗德岛的博士,我会尽职的信任你,但哪怕只有一刻,你成为了巴别塔的博士,我会尽职的扼杀你,哪怕只有可能。"凯尔希眼神里的不屑与杀意渐渐褪去"所以不必担心,你该担心的事要下的争斗,不作对策么?"凯尔希的右手食指敲了敲那叠文件"现在的你可没有以前那么万能,这可是你说的。"凯尔希的右手拿起博士之前已经批改的文件轻描淡写的用拿着文件的右手背对着博士挥了挥文件而不让博士看到嘴角的丝丝笑意出门而去在踏出房门的那一步似乎想起了什么依然淡淡的脱口而出"阿米娅忙不过来了,她需要你。"随后把门关上退出了博士的办公室。
博士看着凯尔希的离去有些发愣,但很快回过神来处理着凯尔希送来的那叠文件,似乎少了什么特别的情绪博士的动作变得略显轻快起来。
门外
凯尔希背靠着博士的门,叹了口气后又似乎达到目的一般的泛起丝丝笑容。
——墨绿色的诗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