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普通的宅男,平常通过创作来养活自己,一切都是那么平淡而惬意。
直到那一天……
我如往常一样出门去离家2km左右距离的周边店光顾。
到这之前还很正常。
但是当我走到了回家路程的中的一个十字路口时。
虽然很多作品都有被车撞死转生的场景,但谁知道死了之后到底会去哪里?
所以我还是习惯性地左右看看有没有车辆驶过。
感觉没有异常,我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冲向了对面,因为过了这个十字路口离家就不远了。
但当我刚跑到一半时,耳边传来了一阵轰鸣声。
“这辆机车是什么鬼呀。复刻(空间迟缓)。”
我的能力将机车周围的空间变得迟缓了。
但机车的速度让我知道自己不能停下脚步。
一秒后,到了路对面。我感受到自己的背部传来一阵撕裂感。
刚想伸手摸一下,疼痛却在一瞬间蔓延到我的全身。
忽视了疼痛感,我转过头时机车已不见踪影。
“瞬间转移的能力吗,还是第一次见。收录(定时转移)“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提袋里的东西。
“不过,还好袋子里的东西没有摔到。”
想到这儿,心里也不禁松了口气。
但是下一刻,天上突然亮了起来,当光还未照到地上。
我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不是前几天新闻上的特别灾害吗。
来不及多想,我只能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复刻(定时转移)!”
话音刚落,人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束直径大概100米的光柱。
我利用刚才瞬间转移的能力回到了家中阳台上,透过窗户刚好看到了刚才的景象。
“还好我闪的快。但为什么在城市里可以使用异……”
噗呲。
“能……”
“谁知道呢,为什么呢?”一道戏谑的声音传出。声音的主人用刀刺进了我背部撕裂开来的伤口。
啪。
咚。我被一脚踢回了客厅,倒在了地板上。
鲜红的血缓缓的向外流,但在片刻就被止住.
“额……”我还想说些什么,但却发不出声音。
我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都充斥着乏力感,与之相对应的痛感也在侵扰着我的身体。
在这个世界的旅程就到此结束了吗,至少,我想再看一眼我心爱的角色们。
我用尽力气将头转向了从手提袋中掉出来的五个手办。
这时,阳台上又凭空多出了一个人。他与另一个人装扮一致。都穿着黑色的机械铠甲。眼睛闪烁着幽冷的白光。
“喂,你不会把他杀了吧。”
“怎么可能,我可是用了10倍的剂量,他想自杀都不可能。”
“那就好,带走吧,博士还等着呢。”
“好。”
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知道了自己并不算濒死。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提前了!
燃烧本源(梦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顿。
而下一刻,我就像进入了一个虚幻的空间内,无法思考。
感觉睡了许久。
天元2333年,一种神秘的现象突然在世界各地频繁的发生。
具体表现为天空中泛起奇异的光芒,并且每个人所看见的形态,样式都各不相同。
当人们第一次看见这种奇异的光时,会进入一瞬间的睡眠状态,并在睡眠状态结束后有概率获得一种特殊能力。
而这些特殊能力被统称为异能。
因为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世界政府也未来得及反应。
其结果就是世界各地的人为灾害变多。
尽管政府在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武力压制了各地的犯罪行为,并且禁锢了一些危险的异能拥有者。
但一部分的异能者还是落入了有心人的手中。
这些有心人来自不同的组织,但却有着相同的目标,那就是推翻当前世界政府的统治。
他们认为现在的政府不求进取、固步自封,守着前一代人们艰难抗争得来的世界和平却不愿向前发展,新生代们沉迷于享乐,每天荒废度日。
于是,他们就着所谓异能的觉醒,站上了世界的舞台。
这一类组织被后世叫做破封组织。
而现在,正是破封组织掌握世界政权的第一年,其名为“破封元纪的开始”。
虽然是世界变革的大事,但除了异能方面的事情,人民的生活却并没有多少涟漪。
因而我也可以平静的享受着悠然自得的生活。
我浏览着曾经看到过的光景,不知道在对着谁说话。
直到眼前的片段渐渐变成了黑色。
我的意识似乎在重铸。
“欸?”
“我,叫什么来着?”
“这个黑色的空间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我能认清这是黑色?”
“说到底黑色是什么?”
“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周围已经逐渐凝实了,就好像...好像...梦境一般。
梦境!
“我想起来了!”
说着,我激动的站了起来。
向前看去,是一片遗迹,而更远的地方则是不知道有多广阔的森林。天是黑色的,地上却依旧明亮。
“说起来我现在有意识地知道这是梦境,那是不是意味着这是清醒梦,可以为所欲为呢。”
“那...爆炸吧!”我抬起了手,对着废墟中的一块巨石说道。
但是,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就这么楞了5秒钟。
“好吧,我就知道。毕竟梦境怎么可能这么真实。唉...”
说起来,身体却并没有什么变化呢,甚至还隐隐作痛。
“那应该可以使用异能吧。”
“复刻(食物创造)。”
说罢,我看向自己抬起的手掌,出现了一团绿色的光。
光汇聚成了一个汉堡的形状。
随后消散,留下了一个汉堡。
我咬了一口汉堡。
“还挺好吃,看来异能是可以用的。”
“我向往的快乐人生终于要从这一刻开始了吗,233333。”
说着话的同时,我吃着汉堡向着前方的遗迹走了过去。
但是我还没走两步,我的后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并且越来越近。
我迅速转过身,摆出了一副谨慎的姿态。
“复刻(金属创造),复刻(形状改变)。复刻(归影)”
说完后身上附着了一层黑色的铠甲,手中多了一把剑。然后潜入了阴影之中。
而声音的主人们也从树林中窜了出来,露出了他们的身影。
一群穿着黑色盔甲的士兵正在追逐一个身着银色轻甲带着面具的白发骑士。
光灵族的士兵吗?
白发的骑士右手紧握着银色的长剑,左手捂着肚子,应该是受伤了。
他快速的向前跑着,但士兵们并不准备放过他。
恰逢开阔地段,他们纷纷用出了自己的远程攻击手段。
弓箭与暗器不停的飞向那金发的骑士。
尽管他不停的闪躲,奈何数量太多,再加上肚子上的伤口影响了行动。
一瞬间的失误使他受到了数十次攻击。贴身的轻甲近乎崩坏,身上多了数个伤口。
金色的血流淌到了草地上。
黑色的士兵们停下了攻击。然后从中走出了一个类似首领的角色,并且慢慢的向那白发骑士走去。
开口说道:“你想跑去哪啊?公主大人~~~”
潜于阴影中的我震惊了,公主不是黑色的头发吗?
不行,万一是真正的公主我恐怕要后悔死。
想到这,我当即现出了身形,降落在了她的前面。
“复刻(屏障)”无形的屏障将我和公主罩住。
看到我突然出现。刚才为首的人突然往后撤了一步,举起了手中的大剑,做防御姿态。
“你是哪个部队的?”也许是看到我穿着黑色的铠甲。他小心地问道。
但我并没有理会他,当务之急是治疗身后的“公主”。
在他说话时,我已经蹲下,将手放在了“公主”的头上。
“复刻(疼痛转移),复刻(身体修复),复刻(能量治愈),复刻(能量再生),复刻(装备再造)。.”
光芒闪烁,“公主”的伤口全都已经消失不见,甚至连身上穿的银色轻甲都恢复如初。
“陨魔者。”
陨魔者?
感受到身体惊人的变化,“公主”一脸惊讶的说道。
当光芒消失,士兵首领发现痊愈的“公主”。
一扫之前的小心,转而充满敌意的吼道:“所有人听令,全力攻击!”
话音未落,他已撤回部队中,与士兵们一齐拿出了封印着魔法的卷轴。
霎时间,火球、冰锥、闪电球、岩刺、风刃、切割水......众多魔法轰击在无形的护盾上。
一时尘土飞扬。
“复刻(狂奔),复刻(风卷),复刻(自由爆破)”说完,拉起躺在地上的“公主”,向着遗迹中奔去。
当烟尘散去,地面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见此情形,士兵首领看向旁边的一个士兵。
“你过去看看。”
“是。”
当那个士兵走到深坑旁时,一阵龙卷将他吸入到了深坑中。
周围的尘土与离得比较近的士兵也被一同拉到了深坑中。
而离得远的士兵见状都向着远处跑去。但大多数依旧没有逃掉。
惨叫声不断响起,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当风声停止时,刚才的深坑也已经被填平了。
残存的十余个士兵想到自己离死亡如此之近,身体不免微微颤抖。
而为首的士兵首领抑制着自己的颤抖,捏着拳头说道。
“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角色了。”
“撤退。”
啧,卡其那家伙不是说“公主”那边的人都已经死了吗。
1000人的军队只剩十几个。
如果回去的话肯定会被鬼卜...不行!继续想下去的话!
现在,只能逃了。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与此同时。
收拾完那帮士兵后,我和“公主”漫步在遗迹中。
“够远了吧。”
说完,巨大的风声伴着惨叫声传到了我的耳中。
“很好。”
这时,从狂奔时就盯着我的公主突然说道。
“你是光灵族的人吗?”
也许是因为我刚才救了她,她的声音显得很平和。
但因为黑色铠甲的问题她还以为我是光灵族的人。
“并不是。”
“那你是族人吗?哪个阵营的?”
“不不不,我也不是暗灵族的人。”
“那你......”
“我并不想对你撒谎,所以我会对你说实话。但前提是......”
说着,我伸出手将她的面具摘了下来。
“果然。我会告诉你。”
她静静地看着我,似乎做好了接受一切说法的准备。
“我是从......”
在我将要说出话时,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了我。
下一刻,公主的眼睛变成了紫色,并且直盯着我的眼睛开口说道:
“你不能对别人说出关于你来历的事。否则,你将招来毁灭。”
说完,我的脑内突然闪过一副景象。
黑色的天空以肉眼可见的趋势向着地面坠落,一切触碰到他的生灵,都在瞬间归为尘土。直至生灵灭绝,天空才回到他应在的位置。
“为什么?”
当我反应过来时,公主的眼睛已经变回了原本的金色。
因为她看不到我的脸,所以她只察觉到我停顿了两秒。
“从什么?”
想到刚才的景象,我更改了答案。
“我是从,一个特别遥远的地方来的。”
听到我的答案,公主从我手上夺过面具,随后转过身说道:
“既然你不愿意说的话,那就算了。”
“抱歉,我之后一定会告诉你的。”
“那你为什么救我?”
“因为我想要拯救你。”
公主已经戴上了面具。我并没有看见她的表情。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人。”
随后,她指着遗迹中心的高塔说道。
“我的国家正在蒙受战争,预言中说:‘当天地剧变,通天高塔中的平衡之炎将被唤醒。’我要进入那座塔,你能和我一起去吗?炽殇。”
“当然,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