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珊下了擂台便去找大夫看了脚伤,中间又断断续续安排了一些其它的事情;忙了一天,等回自己住的醉雁楼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真是的,气死我了!”
安珊回到醉雁楼中自己的房间里后便一边低声自言自语着一边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但当她看见自己那条已经绑上绷带的小腿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的腿让王育那件奇怪的兵器刮伤就算了,那个穿着黑披风的人刚一上到擂台上,下面的人们就都以为这个人是要来捣乱的,结果看热闹的人和自家安排的佣人都一股脑全冲了上了擂台。
黑披风一看这么多人直接钻到人群里溜了,王育那小子更是以为自己的事情败露捡起自己的扇子便跑了。这可倒好,黑披风想和自己说什么自己也没有听清,王育也没让抓住,又要去看大夫,完事都是大晚上了自己连口饭也没吃,合着最后倒霉的全是自己呗!
安珊换了件稍厚、稍宽松一点的衣服正想要不要自己去后厨找点东西热一下,可刚这么一想就有人突然来敲自己的房门,安珊一开门便发现醉雁楼的店小二已经端着热腾腾的一只鸡和几道菜候在了自己的房门前。
“安珊小姐,小的已经提前为你安排好了新做的饭菜,有些还在火上一会儿小的便给你端上来。”
安珊看了看小二端着的鸡和其它的几道菜,这鸡是醉雁楼的招牌,好吃到连骨头都常常剩不下来;这几个菜也是醉雁楼老板专门找来个每馆子里的名厨来做的也都是色香味俱全。
虽然安珊现在也正好饿了,却还不着急吃,安珊看了各菜几眼后便问店小二:
“小哥,这些吃的是我爹让你准备的还是我熊旗哥让你准备的?”
“嘿,这些都是我们老板见您回来晚了才叫我们准备的。小姐你看这鸡就是我们老板亲手做的,边做嘴里还便嘟囔,嗯……好像是骂李老爷不管小姐你回来晚了,光顾在自己的旧院了和老朋友叙旧。还骂熊旗涨本事了就不来我们醉雁楼了,一天就和老狼堂的狐朋狗友混在一起……”
“行了行了,你也别说了,真让熊旗的那些个狐朋狗友听见你也不好过。”
“嘿!”店小二的腰往起一挺,这模样看着还挺横的。“我们老板在忻州城里开店的年岁可比熊旗那小子的年岁大多了,李老爷有是我们的老主顾和我们老板又是过命的兄弟,有李老爷在熊旗就是在忻州城里再横也动不了我们醉雁楼的人!”
“那我这李家闺女李安珊也是醉雁楼的老主顾,就对熊旗没用了?”
店小二一听连忙又是陪笑道:“不不不,不是没用,就是小姐你太平易近人了;结果不是谁都来店里打听你,看还有没有些机会发展发展,可一知道你是李老爷女儿又都没气儿了。就这个样子,我看你的那个擂台要摆到二十。”
“好啊你,客人的玩笑你也敢开!东西给我吧,别的也不要了,我洗完身子再吃。”
安珊拿过小二手里的饭菜,笑着把店小二打发了去。可回屋关上门却又郁闷了起来,看他这样子是不知道今天擂台发生了什么事,但能压下这事的要不是熊旗,要不是爹爹,但要压下去的理由两人又好像都没有。
爹爹做事向来张扬,而且今天一天又都在老院和那些叔叔姨姨们叙旧,不大可能是爹爹;熊旗更是巴不得我嫁远一点,还省的他日后和我争爹爹的这些家业。
安珊越想越是想不出,之前还以为那个王育是熊旗找来让自己丢面子的,而那个黑披风是爹安排暗中保护自己的,可既然熊旗没有到处宣扬我在擂台上差点输掉的事,那就是说那个王育不是熊旗找来的了?
安珊又想了一会儿可还是想不出,又看看桌上的菜索性便不再去想了,准备先洗洗身子吃饭好了。可她没注意到,在她脱衣服的时候便有一个人已经悄悄地伏在了她的窗边。
醉雁楼可不光是菜好酒好还把附近的温泉引到了自己店里,想洗澡的时候也不用烧热水,在房间里就能放出温泉水来,其于的水又沿着店里埋的水道在整个醉雁楼里走一圈,就是在冬天里醉雁楼也是热腾腾的。
整个忻州城里也就醉雁楼和李老爷的旧院是这个配置,其它的地方可都没有。但显然伏在安珊窗外的人可不知道这些事,一见到安珊从窗户边上消失以为是去打水了便悄悄打卡窗户翻进了房间。
醉雁楼为给客人洗澡专门给每间客房里都建了一个小房间,房间的门更是做成隐藏门的形式从外面看什么也看不出,这是专供给客人洗澡的。安珊刚把自己身体弄湿便听见放在外面的碟子响了一声,便将门悄悄压开一个小缝往外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可给安珊自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白天的那个黑披风竟然就在自己的房间里,甚至还吃起了自己放在桌上的吃的,看那披风穿得破破烂烂还狼吞虎咽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哪里来的小乞丐,亏自己之前还以为的爹爹安排来保护自己的大侠呢。
安珊又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个黑披风还是吃个不停,便随便裹上一件衣服拿起手边的木盆和引温泉水的木道,把门往开一踢大喝了一声:“休走!”便将木盆砸向了眼前的黑披风。
黑披风一惊,这屋子里突然凭空出现一个泼散着头发的女人可是把他吓的不轻,刚以为是撞见鬼了便见一个木盆向自己砸了过来,连忙向旁边一躲躲过了木盆,但刚躲过木盆便又见一个木头做的水道刺向了自己。
原来是安珊把引温泉水的木头道子当成长枪直接刺了过去。这醉雁楼的客房虽然是修的比一半客栈的客房要大一点,但这木道足足有两尺多加上安珊又往前突了一步,这木道基本上已经是碰到黑披风的头了。
安珊心想这你是没地方躲了,但没想到黑披风两脚一动竟然已经站在了木头道子的旁边,提手两掌便打在了安珊的胸口。可这两掌竟然都没拍进去,打在安珊的胸口上就像打在一团棉花上。
黑披风心里一惊,这两掌虽然下手不重但一点用都没有也不至于吧?当然也不是正的一点用都没有,安珊在出来时不是只是随便裹了一件衣服吗?黑披风这两掌直接拍开了安珊上身的衣服,结果安珊整个胸口直接敞在了外面。
这一下可是让安珊愈怒愈羞、愈羞愈怒。自己竟然让眼前这个小乞丐摸了两掌!自己打了这么多年擂台都没让别人碰过自己身子,今天竟然让眼前这个小乞丐给摸了,还摸了两回!不光的摸了还让他看光了,这等奇耻大辱又怎么能忍!
一想到这里安珊更是生气,要是刚刚她还只是想抓住眼前这个小乞丐,现在她就是想直接杀了眼前的小乞丐。可不管的扫或者刺、又或是多么不可能躲开的地方全都在快打到小乞丐时候被他的步法所躲过,怎么也打不中。
相比起安珊,眼前的黑披风就显得要更轻松一些,但每次安珊一动自己却又不自觉地向她的胸口看去,弄得自己每回都是在快到自己的时候才避开。
几个回合后可能黑披风自己也觉得差不多了,便想打晕眼前这个少女自己赶紧跑路。
在又躲开安珊的一次攻击的后,立刻又提掌拍向了安珊。但这回黑披风可傻眼了,自己的手掌刚要碰到安珊却见安珊两脚一滑避开了自己的一掌。
谁都看得出安珊刚刚的步法和黑披风的一摸一样,要是在场还有人大概都会惊讶于安珊竟然在几个回合中便学会了这么精妙的步法。
要是在平时就连黑披风也会惊叹于眼前这个少女竟然短短数个回合内学会自己的步法,而且还是无师自通。但现在他在看见这一步法时瞬间起了杀心,又是一掌照着安珊的死处打去,嘴里还不自觉的骂出了句:
“黑无相!你给我去死!”
这是安珊第一回听清楚眼前这个黑披风的声音,但她也明显感觉到这一掌是冲着杀自己来的。不过黑披风这一掌打的太过于急躁,而且安珊还学会了黑披风那种独特的步法,用木头道子一架黑披风这一掌,贴着他的胳膊顺势便到了黑披风的背后。
黑披风一见安珊躲开了这一掌,立刻扭身用另一只手打向背后的安珊;但安珊这回可有了防备,一转手里的木头道子用想另一头去拨黑披风的一掌。但这一拨安珊可拨深了,不光是拨开了黑披风的一掌就连眼前黑披风的披风也直接从黑披风的头上挑了出去。
一挑开披风安珊可看见黑披风里面的人的相貌了,是一个女孩儿,而且长得非常的清透漂亮,貌若天人的那种。
但最让安珊震惊的是眼前这个如此漂亮的女孩儿上身竟然只穿了一件肚兜!对,虽然这个女孩下半身穿着条和她的披风一样破破烂烂的儒裙,但上半身却只穿了一件开了边肚兜!
大概的太过惊讶了,安珊竟然不自觉从嘴了漏出了句:
“女变态?”
“你这打扮有资格说我!”
刚巧不巧,木头道子的另一头先是吃了一掌又经过安珊这么一甩直接断开砸在了安珊的伤腿上,腿一软安珊又直接脸向下倒了下去,而胸口便正好砸向了面前的女孩儿,女孩儿也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直接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