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城与创世城分别位于世界岛中心地区的东西两侧,中间间隔着许许多多零碎的小城,两个主城的地域由世界岛最大的沼泽灵区划分开来。
此时朱星正开着车听着音乐,轻松且愉快的前行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出来度假的,距离出发,已经过了三天。
天色渐暗,朱星也正好来到了迷失城地域最边界的一座大型城池,名叫要塞城,它就像华夏的长城一般坐落在这里。
要塞城很大,如果站到城的最高处,甚至可以与创世城的要塞城隔沼泽相望。
‘哔’一声轻响,扫描确定朱星的车上没带什么违禁的武器后便让朱星进去了。
朱星前脚刚到,找了个酒店住下,紧随在她后面的狩人也到了。
狩人此刻整个人都不好了,本以为那批货就在迷失城附近,可谁能想到这该死的谷瞳竟然一路来到了迷失城的城域边界。
狩人可是骑着摩托车出来的,加上身上也没带多少钱,这一路可真就是风餐露宿,要不是一路上反手抢了许多对她动心思的小雇佣兵团,估计连正八经的饭都吃不上几顿。
“啊!谷瞳,我跟你势不两立啊!呜呜呜”狩人此时一边扒着白饭一边呜咽着,这顿饭吃完,明天如果还没到目的地,那她估计就得把大腿里新藏的两枚基因晶抠出来给卖了。
别问原本那一口袋基因晶都哪儿去了,也别问为什么一路上不鲨点灵兽弄些基因晶去卖,谷瞳那个魂淡不是人哇!雁过拔毛,一路上碰见一个灵兽就逮一个,一点儿也不放过哇,在她后面不是一点汤都捞不着,要不就是对付起来很麻烦或者干脆就打不过的一些高级灵兽。
而且那魂淡车开的还飞快,就跟脚踩进油箱里一样,一个不留神就没影儿了,又得保证能够跟上又得注意保持点距离不被她发现的狩人心里苦啊!更别说抽出功夫去跟那些高级的灵兽缠斗或者去找一些低级灵兽鲨,拜托你给谷省点基因晶好不好,基因晶再多也不能那么开车那么造啊。
“啊嘁。”一个喷嚏声在狩人不远处响起。
狩人听声望去,额头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朱星此时正在狩人的正后方,手里啤酒加小烧烤,好不自在。
“呜呜呜”狩人的眼睛都成了两个大荷包蛋,可恶啊,凭什么她过得那么滋润,不行,不能让她认出我来,还没到目的地,还得让她带路,绝对不是因为我饿到没力气啊。
“谁骂我。”朱星搓了搓鼻子,她注意到了前面那个身体有些颤抖的灰袍人,心中有点纳闷儿,这人咋了。
于是朱星走进了那个人。
一把拍在狩人的肩膀上,问道,“你怎么了?”
狩人浑身一激灵,糟,糟糕,被认出来了。
“算了,累了,毁灭吧,咳咳咳。”狩人淡然的扯下呼吸罩然后扭过头,一脸的黯淡无光。
“唉。”朱星看到那张饱经风霜还全是泪的脸,不由得叹息,把手中吃剩下的烧烤放在了对方的跟前。
语重心长的道:“加油,活下去迟早会有熬出头的一天。”
显然是都没认出狩人来。
狩人直接愣住了,不等她反应过来,朱星已经走了,狩人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其实这个外套一开始是纯黑色来的,陪了自己一路它的破损程度都快赶上当初新星给砍的了,而且还被泥土给整了容,和狩人的脸一样。
“哇!你给我回来啊,回来鲨了我啊!要不要摘了呼吸罩就不认得我了啊,你是要有多脸盲,我不要你的吃的哇!我就是饿死……MD真好吃”狩人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小手了,只能流着泪任由它们俩将那侮辱性满满的烧烤送进嘴中。
打了个饱嗝,狩人满脸冷傲,一把将那剩下的木钎扫落一地,“这次所摄入的能量,将会化为锤打在你那贫瘠的土壤上的力量,呵能被我算计到给我送食物这一步,你已经输了,谷瞳。”
说完,很潇洒的一甩变了色的袍子,潇洒走去。
相继而来的是那十人小队中的三人,要塞城总共有三个,他们分别分成了三队,打算在要塞城先搜寻一下朱星。
另一边,籽也尾随着那十人小队来到了要塞城,她可就比狩人好多了,同样也开着一辆吉普车,身穿着一身与最开始狩人同款的黑袍走了出来。
“这么远?”籽在要塞城里简单走了一下,心中还是存在着一点小侥幸,万一隔这碰到谷的谷瞳呢,那样事情就简单许多了。
“唉。”籽叹了口气,此时又在城外转了转,顺便鲨了点灵兽换点钱用;看来只能继续跟着那十个家伙了,于是准备去找一个酒店暂时住下。
一回头,便与同样去狩猎完灵兽回来并且洗了把脸的狩人撞了个正着。
一阵风吹过,狩人那万年不摘的呼吸罩掉了一下来,露出一张很是可爱的小脸。
“咳咳咳。”狩人一阵猛烈咳嗽,俯下身捡起呼吸罩,一个托马斯回旋,狂奔而去。
一声剑的嗡鸣在身后传来,狩人连忙一个闪身,瞬间,左手边的被削去了一块,显然籽可可不向朱星那么脸盲,也有可能是狩人把脸上那保护色洗去的缘故。
“你这个坏女人!这可是刚接上不久的胳膊啊,做个人好不好。”
没等狩人骂完,籽突兀出现在狩人右侧,眼中泛着冰冷的杀意。
找不到那个谷瞳先鲨个你来解解气也不错啊!
长刀映射着冷芒直逼狩人的右手。
狩人:“!!!!”
“雪雕不发威你拿我当小鸡儿是吗。”狩人一咬牙,身后一双雪白的翅膀破衣而出,护住那瑟瑟发抖的右手。
一声金属相交的摩擦生,狩人险之又险的防住了这一招,同时双手出现角质化,整个人进入半灵兽化。
可这又如何呢。
“你又能挡几下。”籽眯了眯眼,左手刀鞘也使了出来,长刀配合着刀鞘在狩人的翅膀上一阵削。
这完全就是猫玩老鼠般的一场战斗。
不出多久,狩人那雪白的翅膀上就被削的不成样子。
“我跟你拼啦!”狩人收回翅膀,一阵爆退,浑身冒气淡淡的白烟。
籽也是绕有兴致的看着她,想要看看她还能整出什么花活儿来。
“来啊。”狩人朝着籽很是挑衅的勾了勾手。
“呵。”籽一声冷笑,身影一闪,眨眼间就到了距离狩人只有一米的地方。
“你可以退场了。”籽长刀快的都出现了幻影。
“一式,影闪。”
对此,狩人轻蔑一笑,身体诡异的行动了起来,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将这一招躲开,甚至还用鹰爪轻轻掐住了长刀的刀刃。
“就这?除了名字中二以外,没有任何用啊。”狩人很是不屑的说着,另一只鹰爪当然也不闲着,抓向籽的心窝处。
籽也瞬间反应了过来,长刀一横,扫向狩人的脖子,然而这一刀又被躲过了。
这是狩人的特有能力,鹰眼,开启后看到的任何东西都慢放了好几倍,就是子弹时间啦,只是这一招消耗极其巨大,使用久了会都会消耗寿命。
“有意思。”籽来了点兴趣,这一招城主府的资料里可没有记载;长刀再次挥出,这次的速度相比之前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快快快,还没到吗。”狩人感觉这家伙的速度已经快到连鹰眼都有一点看不过来了,眼睛不由得焦急的观察起四周,新星这家伙,是个怪物的啊。
很快,籽已经差不多摸清了鹰眼这个能力,兴趣也渐渐淡了下去。
“可以结束了。”籽长刀直接弹开狩人的鹰爪,向后一缩,随后直刺向对方的心窝,这一击的速度快到连鹰眼看起来都有些模糊,并且,完全躲不开!
“就是现在!”狩人眼神一个狠,拼尽全力将身位向下一拉。
噗呲一声,长刀刺入了狩人的肩胛骨那一块儿。
“嗯?”籽眉头一皱,这股不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于是连忙将长刀向上挑,想要直接废掉狩人的一只胳膊。
胳膊:“所以我还是没能幸免对么。”
这时,只见狩人的呼吸罩掉下,她的嘴中此刻正含着两颗基因晶,正是她习惯藏在大腿肉里的那两颗。
“什么时候。”籽喃喃,抬起脚想要将狩人踹开。
一声鹰唳使得籽微微一僵硬,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可对于狩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就这还新星,可去你大爷的!”狩人一口咬碎嘴中的基因晶,两股磅礴的力量瞬间涨满狩人浑身。
一声更加强大的鹰唳,直接将籽击退几十米远,甚至撞破了城墙,撞入了一个建筑内。
虽然这一击威力并不怎么强,但却还是把籽震得有些头晕目眩。
此时,外面传来狩人嚣张的大笑,“论智斗你还是没有斗的过我啊,哈哈哈哈还新星嘞,在你恼羞成怒前先好好看看你周围吧,不觉得熟悉吗。”
这里是哪里,要塞城啊,城域边缘的要塞啊,这里可不跟那些内陆小城市那般死斗都是常有的事;在要塞城,城内不允许发生任何争端时间,在城外,只要不影响城内的秩序,爱干嘛干嘛,可要是打架打进了城内,那可就不一样了。
而狩人则是敏锐的发现了籽战斗起来会忘我这一点,并完美加以利用,慢慢的将籽引到了与城内军营相对较近的地方,抓住对方一个破绽,直接将她打进了那个军营。
籽一抬头,发现一堆跟她同样懵逼的双眼此刻正盯着她,都是在要塞城驻扎的武神们。
众武神:“我们都搁这睡的踏实着呢,这咋就突然飞进来一个大美妞呢。”
“狩人!”天空中回荡着籽那夹杂着满满愤怒的吼声。
狩人也只是表面轻松罢了,此时她一头窜进城内,找了个小胡同猫着。
“呜呜呜,最后的两个基因晶啊,就这么没了啊。”狩人眼睛再次变成两个荷包蛋,“虽然摆了新星那个魂淡一道,但那可是两个A级基因晶啊,就这么一口气全没了。”
朱星一大早醒过来就听说昨晚有人在闹事,不由得嘲笑,“哪来的傻子在要塞城这种地方闹事,真的是林子大了。”
一点作为间接罪恶源头的自觉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