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咖啡尽数泼在了中年女人 陈玉娇的身上。
她白皙的肌肤瞬间烫成红色。
站在门口的李芊沫惊讶的捂住了嘴,听到女人痛苦嚎叫的短发男人连忙站了起来。
“玉娇,怎么了玉娇?”
芊沫见中年女人被林祐博狠狠的泼了咖啡之后,内心里欢喜不已。
她飞快地追着林祐博跑去,丝毫不顾及中年女人的痛苦。
“祐博!”
李芊沫快速的朝着林祐博跑去,两个人一起离开了房子。
“玉娇,玉娇怎么了……”
短发男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接着怒不可遏地瞪着远去的林祐博。
陈玉娇泪流满面的抓着短发男人的手。
======
没想到,居然会在女友的家里,看到了从前那个生下自己的女人。
那个抛弃自己的女人。
那个当着自己的面,抱走别人孩子的那个女人。
那个辱骂自己,夸赞别人的女人。
林祐博大步流星地走在大街上,突然间眼眶疼痛不已。
李芊沫连忙追了上来,玩着林祐博的胳膊一脸笑嘻嘻。
“你为什么要替我出气啊!”
“对不起,谁?”
“你啊,你替我出了一口大恶气!我看那个女人不顺眼已经很久了。”李芊沫笑着说道:“对啦,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啊?”
“不知道。”
“嘿嘿,她就是我老爸娶得女人。据说当时从别的男人手里夺走的女人。”
从一年级开始,那个女人好像就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背着老爸,每周都会在一起。
林祐博的眼里闪过了一阵血色,阵阵往事历历在目。
眼前的李芊沫像是特别有成就感的和林祐博说起这件事,让林祐博脑子里闪过了一阵恶意——
如果,把她推向马路。
那个男人会不会心如死灰啊……
他会不会已经知道自己和那个女人的关系,然后会把那个女人千刀万剐了啊。
不对,推了她也只会结束性命,到时候说不定自身都难保。
林祐博看着眼前的精致可爱的李芊沫,心里的恶魔渐渐作祟。
“芊沫,我永远不会让你被夺走的。”
“嘿嘿……冷不丁的突然说什么鬼话……唔!”
林祐博站在路边,一把将李芊沫搂在怀里,接着火热的吻着她的嘴唇。
芊沫大吃一惊,同时大喜过望。
因为这是祐博主动的!
两个人如胶似漆,紧紧的依偎在了一起。
路边经过的人偷偷的看着他们俩人,内心里满是羡慕。
“唔!”
李芊沫轻轻的推了一下林祐博,之后说道:“这里……太害羞了啦!”
“你是我的女朋友,不需要害羞。”
“但是总会有人认出我的!毕竟我爸爸的原因。”
正合我意。
林祐博嘴角上扬了弧度,继续说道:“让全世界知道我们在一起难道不好吗?”
李芊沫心生奇怪,刚才不是还不肯认两个人的关系吗?怎么现在又突然这么积极。
“当然好啊!那……我们去爸爸那边……也不行噢,毕竟你把那个恶毒的女人给泼了。”
“跟我走吧。”
“啊?干嘛去……”
林祐博拉起李芊沫的手,开始飞速的向前奔跑。
======
此刻李芊沫被林祐博拉进了一栋楼房的拐角,芊沫紧张的环顾四周。
“这……这是……”
“这样会不会比较刺激。”
“讨厌啦,周围会有人看到——唔!!”
林祐博再一次的主动凑了上去,热情似火的吻着她。
李芊沫这一刻也放下了所有的芥蒂,双手勾着林祐博的脖子。
她想要和林祐博融为一体,此刻十分欢喜。
但林祐博突然松开了李芊沫,说道:“好啦,我走了。”
“干嘛!突然挑逗我又把我甩掉!”
“我突然觉得今天身体状况不太妙——”
“噢……昨天也是,喝了太大,然后后半夜还那个……”
“等你有空的话,来学校找我吧。”
李芊沫一听,突然笑了起来。
林祐博眨了眨眼,问道:“这有什么可笑的。”
“只是觉得好神奇,这句话竟然有一天是你先主动对我说的。”
“废话,我们是情侣,我当然得主动了。”
说完之后,林祐博直接转身离开了这个楼栋里。
李芊沫幸福的看着离去的林祐博,此刻就像是被幸福紧紧包裹一样。
“爱情来了呢。”
芊沫微笑着拨了一下头发,接着双手背后默默的离开了。
======
林祐博到了学校之后,直接娴熟的拨了电话。
电话的那一头似乎刚醒一样,此刻疲惫不堪的接了起来
“阿博……”
“你这声音,昨晚又喝了多少啊?”
“和叶静恩喝了一整瓶。”
薛依可嗓音沙哑,似乎是彻夜的抽烟把嗓子抽坏了。
林祐博笑着说道:“依可,我看到那个女人了!”
此言一出,薛依可连忙坐了起来,说道:“在哪里?什么时候?!”
“在一个我很熟悉的地方,她过的有滋有味的。”林祐博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只不过,我就是泼了个咖啡而已。感觉这样太简单了。”
“泼咖啡……难不成是在咖啡店?”
“嗯,你说得对。”
林祐博决定隐瞒是在李芊沫家的这件事。
他左思右想,如果想要彻底搞垮那个老头,不能就只让他的女儿死了就完了。
那样太便宜他了。
“阿博……你的语气好像有点兴奋,是想到什么事了吗?”
“你说,让一个人生不如死,会是什么滋味啊?”
“你要做什么?”薛依可突然变得警惕了起来,继续说道:“你可不许做坏事!”
“我没说我要做坏事啊。就是小说的剧情,我突然好奇了起来。”
薛依可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小说的话,你不是应该和叶静恩聊么……呃,她现在也起不来。”
“没关系,我觉得这个问题问你更好一点。”林祐博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周围的人皆是停下脚步看向了自己。“因为,你是最了解我的人啊。”
“阿博,我现在讨厌你这样说话的语气。”
薛依可变得严肃了起来,接着说道:“我不管你死不死,但是你不许做坏事。你不能因为见到那个女人就要想方设法地害她!”
“我不做坏事啊依可。”
我是要让一个父亲、丈夫、男人,彻底的崩溃。
这种问题,当然要问你这种荡nv才能有答案啊。
林祐博如是想着,接着挂掉了电话。
所有人对他而言都没有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