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祐博和李芊沫两个人缓缓地走在街上,此刻两个人的手里都夹着一支香烟。
李芊沫还是有些头晕,于是她紧紧的挽着林祐博的手臂。
“我们现在去游乐场吧。”
“游乐场?”
林祐博愣了一下,接着说道:“那就走吧。”
说着,他猛嘬了一口烟,之后将烟头丢在了地上。
两个人坐进了身后的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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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
林祐博和李芊沫两个人坐在游乐场的长椅上。
晚风轻轻的吹起李芊沫乌黑的秀发,阵阵的香气送进林祐博的鼻腔。
此刻李芊沫紧紧的靠在林祐博的肩膀上,手里抱着一瓶福佳白。
穿着蓝色牛仔背带裙的她,此刻努力的缩着身子。
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一直被林祐博温暖的手抚摸着。
一秒,两秒,三秒。
李芊沫突然看向了林祐博,接着闭上眼睛十分主动的吻向了林祐博。
他对这种猝不及防已经见怪不怪了。
被李芊沫热情的吻住之后,林祐博并没有多么慌张,而是继续抚摸着她柔软细嫩的大腿肌肤。
亲吻的时间远比等待的时间长。
唇分之后,芊沫紧紧的搂着林祐博不肯松手。
“我爱你。”
“恩,我知道。”
“我比你知道的还要爱你。”
“那我就比你爱我还爱你吧。”
“祐博。”
“恩?”
“我越来越爱你了。”
说完之后,李芊沫还在林祐博的脖子上亲了一下,之后一直抱着他。
林祐博的左手从她的腿移到了她的后背,紧紧的搂着她。
“不要总是把爱随便的说出口。你会吃亏的。”
林祐博说完之后,李芊沫搂得更紧了。
就好像是突然间来的一阵清风,差点要将她刮跑了一样,此刻紧紧的抱着林祐博。
“我爱你有什么吃亏的。难不成你不爱我?”
“怎么可能。”
“那我就说我就说!”
“好。”
林祐博嘴角上扬了弧度,仿佛即将到来的月色会让他十分惬意舒心一样。
事实上,月色始终都是美丽的。只不过看的时间不多而已。
祐博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从兜里掏出烟盒——
“我也抽!”
“恩,给你。”
李芊沫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接着说道:“我们一起抽一支好不好。”
“啊?为什么?”
“你不爱我了么……”
望着她颤抖的眼眸,无奈之下林祐博只好点燃了那一支烟,接着抽了一口。
之后,芊沫将祐博抽过的烟叼在嘴里,过了好久才吐出一口烟气。
那滤嘴被李芊沫的小嘴儿彻底是染上了红色。
祐博皱了皱眉头,接着继续抽着那支烟。
“我们是情侣嘛~~”
李芊沫的笑容十分灿烂,就如同纪念那今日已经逝去的太阳。
就在这个时候,林祐博的手机响了——
“我接!”
李芊沫看到【依可】二字的时候,一把将手机夺走。
“喂。”芊沫压低了嗓音说道。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芊沫?”
“讨厌!你怎么听出是我的。”
“我都听了两年了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薛依可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阿博呢?”
“他不想和你说话,然后就把电话给我了。”
芊沫说完之后,狡猾的对依可笑了一下。
薛依可一愣,之后说道:“真的假的啊?这个臭阿博,长能耐了!”
“那可是我的男朋友哦~不许你说他坏话!”
“哎,毕竟是我养大的臭弟弟而已,现在连接我电话都不敢了。身为大姐的我很是伤心啊。”
“没有办法噢,我男朋友一般不敢接女生的电话。怕我生气吃醋而已。”
“哎,行吧。你和他说一声,他家的床单已经换新的了,让他给我转钱。呃,转六百!”
李芊沫的脸色突然黯淡了下来。
没想到这种事情竟然还是薛依可去做的,自己身为女朋友却只能和祐博抱在一起,缠着他。
林祐博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着她的表情逐渐变得失落,接着问道:“怎么了嘛?”
“没、没什么。”
李芊沫微微一笑,继续对着电话说道:“真是辛苦了依可,我一会儿就把钱转给你。毕竟我和祐博是情侣嘛。”
“反正尽快好吧,我正好要拍个东西,差点钱。”
“没问题。”
说着,李芊沫主动的挂掉了电话。
无论是哪一点,自己好像都不如薛依可。
她有些失落,把手机还给了林祐博,之后自己把六百块钱转给了依可。
“发生什么事了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不如别人。”
“为什么这么说呀~”
林祐博微微一笑,抚摸着芊沫的乌黑长发。
芊沫突然撅着嘴看着祐博,说道:“为什么我们是情侣,但是还是薛依可想的比我周到啊……”
“周到?”
“她给你换床单了。”
祐博一头雾水,接着眨了眨眼说道:“为什么要换床单啊……”
猛地一想,好像一直以来薛依可都在帮自己收拾屋子。
话说到这里,芊沫突然揪着林祐博的耳朵,说道:“为什么换心里没数嘛!总带女人回家!”
“啊,疼!疼!”
“以后还带不带了?”
“以后绝对不敢带了。”
“你发誓!”
“我发誓……”他的声音发出的越来越艰难。
芊沫轻哼一声,之后松开了林祐博。
在天空被黑夜渲染的时分,她再一次的扑在了林祐博的身上,十分热情的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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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薛依可站在林祐博的家门口。
她双手捧着手机,倚着祐博的家门一直往里面看着。
这个屋子一直是空落落的。
谈恋爱的林祐博或许会比以前回家的机会更少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原本想要挑选商品的她突然放下了手机。
手机页面定格在一块一千七百块的手表。
她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将手机关掉,自言自语道:“今年的生日礼物,还是和以前一样算了。”
说完之后,她从兜里掏出来一支香烟,叼在嘴边。
紧接着,林祐博家的门被她缓缓地关上。
她走进了睡过无数个夜晚的卧室。
“臭阿博,现在都不敢亲自接我的电话了么。”
依可躺在林祐博的床上,翻来覆去的自我发着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