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的神之眼……您在看着,您已而知道我等的处境……”
“天魔纵然无相,但我等已而残缺。”
“我等希望……以阿修罗的旨意,为我等指明方向。”领头的黑袍人率先跪在了祭坛前,见状,其余黑袍人也跪在了祭坛前。
半晌,祭坛毫无响应。
“长老,这是什么意思?”其中一个黑袍人向为首的黑袍人低声询问。
长老看了看黑袍人一眼,没有回答黑袍人的问题。
“准备血祭!”身边的白袍人向长老下令。
“可是尊者,我们没有准备祭品。”先前的黑袍人向白袍人说道。
白袍人阴冷的笑了一声,向旁边的长老询问:“打断魔主的福音,该当何罪。”
长老没有回答,只是一双眼睛瞪着白袍人。
“死”白袍人的声音有些许空灵。
黑袍人瞪大了眼睛,立刻跪了下来,看样式正准备求饶。“血掌!”长老一掌拍出,黑袍人心脏处突然出现了一个血红的掌印
“啊!!!!”黑袍人凄惨的叫了一声便倒在了地上,面目狰狞。
“怨气足够,可以向魔主献祭。”白袍人仍旧用着空灵的声音说道。
白袍人挥手,另有四五名白袍人将尸体抬上祭坛。他在一旁开始吟唱。
“卑微的神之眼……您在看着,您已而知道我等的处境……”
“您的使徒为您献上血祭,愿您的名受显扬,愿您的国来临,愿您的旨意…奉行在中州武林!”
“希望您能给我等传来自星辰的旨意,重建您在地上的统治!”
“愿祂冲破深渊的梦境!”所有白袍人一同喊道。
尸体身上的血开始变得诡异,隐隐的形成暗红色的符咒——这是个违背界限秩序,充满无限恐怖的符咒。
尸体慢慢的动了,它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坐了起来,尸体身下的符咒愈发鲜艳。而尸体的头上,慢慢的幻化出了虚影。
“吾之信徒呦——啊!!!!!”虚影刚出来,就发出了惨叫,然后,虚影倒在了地上,不一会儿就消散了。
“魔主,消失了。”一个黑袍人对着长老小声说道。
废话,我亲眼看着魔主的分身显现,然后倒在地上消失了,长老心想。狗X的白袍,有他参与的事儿没一个靠谱的!长老咬牙看着白袍人。
白袍人转头看了看长老,长老收起了咬牙切齿的表情,嘲讽道:“看来尊者的魔主不怎么靠谱啊。”
白袍人仍旧用空灵的声音答道:“吾主今日抱恙,不便显示全力。”
长老哈哈大笑:“老头我之前还没听过有的魔神能生病,今日尊者倒是让老头涨了涨见识。”
“魔确实也会生病,像这种异界魔,生的病就更多了。”
长老正准备反驳,但突然呆住了。不对,白袍的声音贼空灵,听他说话就像听池塘里癞蛤蟆叫一样。但是这个声音,并没有一丝空灵。倒是,让他有了一种臣服的感觉……奶奶滴,今天坏事儿真的多。
“嗤!何人敢闯我月神教祭坛?”长老将神念射向四周,企图找出入侵者。
“别…崽种放下你的刀!哎呦!疼疼疼!错了,阁下与我无冤无仇,放过我吧。”尊者空灵的哭腔传入长老耳中,“咻!”长老没有多想,一记血刃掷向尊者。
“啊!!!!!洪三我和你誓不两立!”长老的飞刃没有击中入侵者,倒是击中了尊者的大腿,尊者吼完后昏死了过去。
“对自己人这么狠的么,原来我挟持的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挟持尊者的人将尊者摔在一边,尊者刚睁眼,头就触碰到了大地,又昏了过去。
“确实是个废物,不过老子看他不爽。”长老对着尊者吐了一口痰。“倒是你这小子,悄无声息的潜入我魔教祭坛,挟持了我教尊者,这身武艺在武林中也应该是名号。”
“小儿,报上名来,老头我不杀无名之辈。”
“蝼蚁也配知晓神的名谓?”入侵者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刀,那刀身上缠着绷带,唯一漏出来的紫色刀刃上画着繁杂而神秘的符咒,很是诡异。
长老吞了口唾沫,他的眸子看向那个将自己面容隐藏在白兜帽下的家伙,直觉告诉他,这位入侵者十分危险。
“小儿,马上离开这里,老头我就当你没来过。否则,你将承受整个魔教的怒火。”长老做出了让步,他莫名其妙的感到恐惧,但身上的气势可不能输——那个男人就是这样教他的。
“嘻~”那人听着长老的话,嘴角勾起一丝阴险的笑容,他将手中的刀慢慢把玩着,白兜帽下紫色的眼睛嘲弄的望着长老。
“蝼蚁也配让神接受它的意旨?”他坐了下来,恰好落在尊者的身上,将刀插在距离尊者脑袋仅有0.01毫米的地方。可怜尊者,刚醒来就看到这把刀,又被吓晕了。
“放开尊者!”一位白袍僧突然起身,手中抓着匕首,刺向那人。那人却一动不动。“得手了”白袍僧心想。他用力刺向那人的心脏,就在他漏出狰狞笑容的同时,一阵恐惧袭来——那是天生的恐惧,下位者对上位者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