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莱因·斯卡莱特的儿子,除此以外没有别的身份。”我勉强抬起头,看着他说到。
但是他的神色没有因此而缓和,依旧是那副不悦的神情,看来他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
“还敢嘴硬!教廷的走狗,想来刺杀老夫,再练个一百年再来吧!”
他好像是误会了什么,但是他并不想给我解释的机会。
之后他把手放到腰间握住剑柄,然后两脚蹬地腾空而起,身体带着剑刃在空中划了个半圆,然后把剑收入剑鞘,稳稳地落在地面上。
“新月。”
在他落地的一瞬间,就如同受到召唤一般,在刚刚停留过的空中突然浮现出半轮明月。
而太阳也像是被这月亮遮住了一般,让天色也如同突然盖上一层黑布一样,变得黯淡了起来。
随即,月亮如同收到指令一般急速下坠,一边旋转着朝我落了过来。
难道这也是他的剑技?
开玩笑的吧,这东西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这是剑技能做到的?
没时间考虑了,我得想办法把这招接下来。
“师傅!停下来!”
父亲冲到屋子外面,想要阻止剑圣,但是强烈的威压压得他根本走不出屋子。
“咕额...卡修因!”
我朝他伸出手,示意他我能接下这招,让他不用担心。
他要是再冲出来,我可能还要想着怎么去保护他,但是看这个月亮的距离是根本打不到屋子那边的。
“爷爷,不要!”
然后正当我思索怎么应下这招时,一个跟我年龄相仿的孩子从屋里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挡在了我的面前。
喂,开玩笑的吧,这种情况还敢出来的吗?
“凯莉斯!快让开!”
剑圣看到女孩突然出现,大吃一惊,虽然他想让她赶紧躲开,但是女孩完全不为所动,而且攻击也已经要落到我们的头顶了。
没办法,不能让这个孩子在我眼前受伤,否则我的良心会过意不去的。
“星佑结界,展开!”
我将星佑结界便扩张到半径五米的范围,把我们两个笼罩在其中。
这是之前技能进化后的效果,但是这种状态下并不能像平常状态下的结界一样维持太久。
在结界展开的那一刹那,月亮就落了下来。
‘轰’!
月亮坠落到地面上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光芒伴随剧烈的轰鸣声笼罩了周围的一切。
在月亮完全消失在地面上后,整个地面上留下一道又深又宽的沟壑,把整个院子辟为两半,如同地面张开的大口。
不过在结界的保护下,我们两个连同脚下的地面被包裹了起来,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
但是我的法力值却如同关不上的水龙头般不断流逝。
法力值流失过快的感觉相当难受,一阵一阵的头疼,身体也变得虚弱,浑身上下不断地流汗,感觉就像身体被掏空。
在攻击结束后,我就把结界解除了,再开下去我就要挺不住了。
“凯莉斯!没事吧宝贝!”剑圣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话说凯莉斯,不是之前那个被我救了的女孩的名字吗...
啊我想起来了,当时她说她叫凯莉斯·阿尔莱德来着,那会就觉着有点耳熟,原来是剑圣的子嗣吗。
父亲也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紧紧地抱住了我。
在看到我并无大碍后,父亲转过身去向剑圣说到:“师傅,你这是干什么!”
然后剑圣甚至没有看我们一眼,而是直接去跑到凯莉斯面前。
“怎么样,让爷爷看看有没有受伤。”
喂,我可是被直接攻击的那个啊,完全不解释一下的吗?
凯莉斯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挣脱开他的怀抱,转过头来一本正经地看向我。
“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这么大的恩情我实在无以为报,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就让我当你的妻子吧。”
哈?
等一下,让我反应一下。
这孩子说让她当我的妻子,这也太突然了吧?
这就是所谓的以身相许?
可是我不记得我做过什么足以感动她的事情呀...
不管是这次还是上次,我都只是出于无奈才出手保护的啊,并没有想专门去保护她。
我根本应付不来这种事的啊,在以前别说女生了,男性朋友我都没几个,更别说处对象了。
而且凯莉斯在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就跟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一样。
所以我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应她了。
我俩现在就这么干瞪眼,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凯莉斯,你这是...”
还没等他说完,凯莉斯就打断了他:
“爷爷,就是他在上次我在镇子上被包围的时候救了我,当时你就说过让我好好报答人家,然后这次又是他救了我一次,按爷爷你教我的,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报,所以我只能选择嫁给他了。”
这是什么逻辑啊...
这么简单就要以身相许的话,要是碰上别的男生不是轻易救拐走了?
果然是这位剑圣大人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题吧。
“这.......”
剑圣大人被怼得说不出话了。
“可是,凯莉斯,且不说他配不配的上你,他可是参加过‘实验’的人,说不定是教廷的人伪装成这副样子来对咱们下黑手的啊。”
喂,我要是想害你们,那为啥我还要保护她呢?
你这逻辑说不通啊。
“不会的,卡修因不会是那种人的,要是刺客的话他怎么会保护我呢?”
不错,凯莉斯,这才是正常人的思维。
“你也看见他的攻击方式了吧,正常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种属性的龙魂,别忘了你父母的事...”
“.......”
她看起来都要被说服了啊,不过倒也是,这个‘实验’应该给她带来很不好的回忆了吧。
但是我跟这个实验又没有什么关系,这个锅可扣不到我头上。
“剑圣先生,我向龙神发誓,我跟你们说的这个‘实验’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义正言辞地跟他解释到,在他们这个世界,这应该是最高等级的誓言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琳没有听到吧,不然她肯定要怀疑我背叛她了。
她应该没有在监听我吧。
“就是,卡修因从出生到现在基本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他怎么会参加什么‘实验’呢?”父亲也帮我证明道。
在我们的一番证词下,剑圣低下头稍微思索了一下。
“那好,那你小子的那些多种属性攻击怎么解释?”
啊这...我确实不好解释啊。
我总不能说是我的技能吧。
毕竟这个世界基本没有‘技能’这种设定,在我鉴定他们属性的时候,一般只会有‘火焰操纵’‘岩石操纵’这种单一的属性。
比如剑圣刚刚放出的剑技不应该归类于技能,而更应该归于自己修炼过后自创的一种操作。
但是眼前的情况也容不得我迟疑了,我得赶快做出选择。
到底是交代清楚,还是编个借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