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倦的意识被剧痛冲醒,四周是陌生的空间。
“救,救命!”
远处一片漆黑,在身前摆着的一张桌子上的蜡烛能稍微确认一下四周,光亮十分有限。
求救无果后,女孩稍微冷静了一些。
可是不管如何镇定,那股疼痛还是自下而上的冲上大脑。。
这时她才发现疼痛来自下半身。
“不会吧……”
女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正被绑在一根柱子上。
冰凉的铁柱从地底钻出,分成两头,一头在和自己身高等同的位置将自己的双手和身体用绳索牢牢捆住。
而另一头竟伸进破烂的oo……径直塞在oo!
oo不见踪影,取之而代的是链接铁柱的皮锁。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剧痛再次涌上大脑。
本来应该ooooooo的地方现在被紧紧塞入了一根直径十厘米左右的铁柱!
这么粗的一根异物在oooo,何况自己还未进行过oo。
ooo被撕裂,鲜血流个不止。并且能明显感觉铁柱直达oo,插在oooooo。
噩梦般的现实让女孩难以接受,可无论如何挣扎也只会加深自己的痛苦。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摆脱铁柱,况且铁柱上的皮扣还紧紧的捆在大腿上。
“呃……咦啊!爸……妈……救我……xing……”,痛苦的泪水布满了脸庞,女孩逐渐发不出声音。
因为失血过多和痛觉的刺激,女孩昏厥过去。
…………
黑暗中,一身黑衣的青年默默观察着。
“和oo里的剧情不一样嘛,原来现实的女人这么脆弱。”,看到昏过去的女孩,青年感到一点无趣。
他从阴影中踱步而出,将一根指头贴在了女孩布满汗水的额头。
“嘛,还是辛苦你了。青梅竹马。”
※※※
一天前,4月4号,晴天。
罗非亚街区,清晨。
刚出生的阳光撞在漆黑的钢铁上,或是斑驳的残垣,又或是肮脏的乞丐。
“啧。”
邢刑不满这伪善的太阳,也不满这些恶心的渣滓和自己一同接受这太阳的侍奉。
他伸出手把兜帽戴上,快速穿过巷子,来到一个废弃的工厂前。
老旧的厂房,破碎的窗面。这只巨大的尸体躺在这里已有数十载。至少自邢刑记事起,他就已经是废弃的。
好像因为合同问题,一直没人来处理,连门锁都没有。
矫健地翻过铁栏杆,快步来到短信上说的地方。
破烂的废品堆积一起,青苔爬上墙壁,这里就是工厂的内部了。因为工厂的深处经常有混混占据,所以很少会有人进到这里面。
“哟,来了啊。”
几个混混站在房屋前面,其中一个黄发混混率先打了个招呼。
“嘻嘻嘻,恐怕他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真敢来呀。”
几个混混不怀好意的看向邢刑,周围一片嗤笑声。
有五个人吗……不对,后面房间里好像还有人在。
一阵冷风吹过,邢刑束紧了衣领,紧盯着领头的问道:“所以,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领头的是一个长相成熟、身材结实的西装男人,与其他的混混不同,他一直以严肃的表情站立着。
“喂!你看谁呢?”旁边那个矮了一截的黄发混混吼了一嗓子,“我才是老大!”
黄发混混不满地看了男子一眼,随后又盯着邢刑。
“居然真的只身来了,嘿嘿,就这么想救你的小女友?”吐了口烟,黄发混混戏谑地对着邢刑开口。
邢刑转移了视角,冷漠地看着黄发青年。
“少废话,你们绑架她,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我当然知道你小女友的背景,这儿的条子队长。”
“那你们还敢……”
黄发青年把烟嘴吐在邢刑的脚下,笑嘻嘻的说:“那又如何呢?这个街区本就是法外之地,再说也是你们先惹了不该惹的人。”
“那么一笔大钱,而且……呵呵,何乐而不为呢?”
“够了,她在哪?”邢邢不耐烦的打断黄毛的话。
黄毛咪了咪眼睛,露出一口大黄牙淫笑了起来,“本来还想和你多聊会,既然你这么着急见你小女友……”
“把那女的抬出来。”
邢刑皱一下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混混们身后的房门被人打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令人作呕的oo味,紧接着一个oooo的女孩被两人抬了出来。
眼前凄惨的女孩,白皙的身体上溅满了ooooo,oo之间不知道受到多少oo。
“青梅竹马……”
已经失神的女孩听到了邢刑的声音后,眼睛逐渐恢复了高光,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些什么。
“动手。”
没等邢刑缓过神,黄毛迅速下达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