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第一次听到“庄周梦蝶”这个故事的时候,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感觉,就像是我曾经亲身尽力过类似的事一样,那种如梦似幻的感觉至今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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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人生的转折点之一,高考,明明是如此重要的一天,而昨晚我偏偏因为太过于紧张而导致失眠了。
两只眼皮变得愈发沉重,我努力保持着清醒,阅读着文章与题目信息,但效率之低下令我越来越焦虑,而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难道说,我语文这科就这么完蛋了?”
握笔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在纸面上涂划出不规则的痕迹,双眼开始迷离,意思逐渐模糊。
而就在这时,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以后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在坐这种破车了!”
这道声音听起来很虚弱,而且内容也不明所以,为什么我总感觉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正当我疑惑之际,一阵突如其来的晃动使我猛的清醒过来,同时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就在我感觉随时要吐出来的时候,这种反胃感又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一开始就没有过一样。
“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不禁喃喃出声,二在我徐徐睁开双眼后,映入眼中的景象却不再是考场,而是一个陌生无比的地方:我此刻正身处于一个陈旧篷车的内部,四周堆砌着各式各样的被绳索牢牢固定住的各式各样的木箱,周围还有不少乘客,或男或女、或老或少,所有人都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篷车的内部有些昏暗,我看不清他们的神情与衣着,再加上车厢本身一直在有规律的晃动,原本就昏昏欲睡的我顿时感觉困意上涌,随后就这样闭上了双眼,陷入了甜蜜的梦乡。
这一觉我睡得甚是香甜。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惊雷般的喊声是我从睡梦中惊醒:
“休整半个时辰,无关人员要走要留请自便!”
我只是揉了揉依旧迷离的双眼,但车厢里像是炸开锅一样热闹,先去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的众人顿时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变得精神抖擞起来,只见他们纷纷抓起散落一点的包袱,一个二个都逃也似的奔向篷车敞开的车门。
“这位兄台等一下!你拿的是我的行李!”
“哎呦!那个不长眼的踩了我一大脚!”
……
“啥玩意?什么情况?车是晃了点,但这至于吗?”
此时的我还是一副刚睡醒不久的迷糊状态,依旧没结冠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不过车厢的环境亮堂了不少,我也得以看清这些人的衣着样貌了,不过在我看清楚了这些人的装束之后,我便震惊的清醒过来——成人结冠束发,身着粗布短褂,提着扛着大包小包的行囊,孩童则扎着几根朝天辫,穿着打满补丁的衣衫,也拿着几件包袱。
就连我也不例外,头束长辫,身着一袭青衫,若腰间还别有一柄长剑的话就有一种浪迹天涯的剑客风范了,只不过腰间除了一只香囊就什么都没有了,而且在我的身旁还有一只足足有我半人高的书箱,于是我现在的打扮又颇有一股云游书生的气质。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有一位身着黑袍的男子过来向我搭话,而他看我的眼神流露出些许怪异之色:
“我说诸小友,你这是还想再这破车上——”
“陈道友,你希望我提醒你多少次是诸葛!不是诸!”
不知为何,我还没想好要如何开口,这句话就自行脱口而出,男子一下子就卡住了话闸子,我们二人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黑袍男子率先打破沉默,说着便抓着我离开车厢,而此时映入我眼中的,是一片绿意盎然的树林。
作为一个城里长大的人,我从未在城市里的绿化带和植物园里见过这般充满生机的颜色,我不由得顿在原地,唯一可惜的是,那些从车上跑下来的多数人此刻正撑在树旁一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架势,很是煞风景,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等下,我不是在考试吗?为啥会在这种地方?我是不是还在考场上睡着了?!”
黑袍男子见我突然停下脚步,嘴里还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看向我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疑惑,同时还开口像是在对我说话,但我却什么也听不见。
怪事连连,我又一次蒙圈了,而此时那个令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终于晓得你还在考试了?那就赶紧换回来啊!”
什么意思?换回来?换什么?怎么换?我还没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得模糊起来,而在几次眨眼之后又突然清晰无比,但我所看见的一切又变了个样,此时我看见的不再是什么树林,而是考场。
“我艹!这眼睛一闭就过去了一半时间!”
看着时钟指针的位置,我在心底暗暗叫苦,这剩下的时间哪够我写完整张卷子,能解决掉选择和作文就不错了!
但就在我打算接着动笔的时候,整个人就怔住了,答题卡上已经就剩两个题加作文是空着的了。
不知为何,此时我居然没有多想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是继续填写答题卡,然后静候考试结束。
此时我还不知道,一场跌宕起伏的冒险正在前方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