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所,一个男子抽着烟在那里愣神,“祝运啊,明天的工作准备得怎么样?”祝运撇了一眼来人是他的同事,抖了抖烟灰问道“那一起案子?民事?还是神学?”
“当然是神学那起案子啦,对方的要求那么过分,我都有些可怜你。”同事同情的说道,不由得叹了口气“不过……你还是得加油啊。教宗那边估计也会搞事,估计你得加把劲啊!”
“……,”祝运听后靠着墙有些不自在,神学教宗极其麻烦,懊恼之余不由得感慨“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不管怎样日子都得过,毕竟人心大半都在神教。”同事打哈哈道。
“安宰,你说这个世界公平吗?”祝运若有所思的说道,眼神暗淡。“怎么,又想起你母亲的了?”安宰小心翼翼的问道,“嗯。”祝运点头,“阿姨那件事确实可惜了,不过教会那么做也确实是教会的风格。”安宰叹道。
“人多了,事情就不一定了。”安宰说道,“神教现在的情况跟当年的一战没啥区别。”“战争迷雾吗?”祝运一下就联想,因为实在是太过形象。“对!就是这个!”安宰高兴的说。
世界一战时比起前方的战事的透彻,引起的动乱往往是后方的无法预测,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把什么东西招惹出来。比起虚无缥缈的胜利与战争终末的希望,诡异的事情的发生远比这些看不到头。最后,连国家都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打仗了,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束了。
神学宗教也是在那时的结束大兴,即便是科技的发展,也无法阻止它的势头。因为超自然的事是那么真实而神秘,即便它总是迟到,却永不姑息仿佛融入进了生老病死。科学的发展也因此艰难万倍,数代人牺牲不止。
宗教与国家的复杂纠纷也由此开始,极其矛盾反而平衡的两半社会。
“总有一天,我会铲除掉神教的!”想起母亲的音容,祝运咬牙说到。“又来了……等你明天工作完了,一起去吃饭吧。”安宰笑着说道。
虚教——神隐殿,一个人拿着扫把伫立在那里发呆,“闻人寂快去扫地了,不要想着得虚实。”男子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脑袋,“疼!诸葛命我没有打算偷懒啦。”闻人寂捂着头说。
“还说没有?我已经站你面前盯着你很久了。”诸葛命没好气的说道,“你要是好好读书,也不至于来虚教讨职混薪了。”“嘛,现在都这样了也没啥好说了。”闻人寂拿着扫把咧嘴笑道,“我没有夸你。”“我知道。”
“不过明天,你可以休息了。”诸葛命突然想到了什么,“啥,竟然有这等好事?”闻人寂惊喜,“嗯,毕竟,这一带的神教最近有大动作。”诸葛命不由得皱眉,提醒道“你最好不要到处乱跑,会安全一点。”
“哦!”闻人寂秒答,显然心已经不在这里了。“……,要不去……”看着这样的他诸葛命只得叹了口气放松下来,但还是有些犹豫的考虑,“什么!?”“……算了。”
“哦,要不我们去观看一下吧,说不定会很有趣。”闻人寂听后突然想到,“不行。”“为什么?你那么强一定可以的,去佣所当佣兵都可以了。”闻人寂疑惑的问道。
“只有这次,最好不要掺和,”诸葛命神色凝重的说,毕竟……可能会涉及到社会较量。一旦踏入这个漩涡,会先灾变前一步踏上不归路。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诸葛命快速的结束了这个话题。“那,我回去了。”闻人寂向他告别,“嗯,小心些。”诸葛命回答,见他走了几步不由得担心的说道“最近已经快到燃点了,要平静点,还有下个月的奇(ji)日也要到了。”“嗯、嗯,我知道了!”闻人寂应付的回道,最后十分不耐烦的吼道。
“对不起,”“……,这不怪你。”闻人寂冷静下来了,因为某些事对诸葛命发火让他有些愧意。
城市进入傍晚时分,酒店吧台上一位穿着黑色礼服的长发女子坐在角落,虽然这时后客人还并不算多,调酒师默默地为她调了一杯酒便径自回去准备工作了。“谢谢。”女子小声地道谢,也不知道他是否听见了,犹豫了一下微微地泯了一口还是倒了。
……,“唔……”女子渐渐听见一些模糊的响声而醒了过来,“你醒了?”这时,店长已经从酒吧的后门进来了很久。“店长,我睡了几个小时。”女子迷糊地问道。“五个小时,丫头你喝个鸡尾酒都能醉倒,我也是头一次见。”“嘿嘿,”女子不好意思地说道。
“行了,也不跟你多说了,下次不要再喝了。天灾后遗症犯了,我的心脏可受不了。”中年男人斥责道,“抱歉……”女子低下头说道,“唉,好了。这次是神教分部主教雇你,去跟政府‘打交道,这次末暗幽你可要小心一点了’。”
“这次是暗着来吗?可是……政府跟神教不是已经签了协议了吗?这不是明着干活吗?”末暗幽疑惑,毕竟她也很少会接到这类暗杀单,即便是形式上不接这类已经是不成文的规定了,这次怎么突然撕破脸皮了?
“……,流星一瞬,造化天成。石陨山事件你记得么?”“嗯。”末暗幽答应道,毕竟就在这附近当时落下来时,又壮观又惊悚,简直动人心魄。老板接着说道“石陨山现在已经被政府封锁了,”“嗯。”“本不应该,陨石却造成了一座断裂的小山,就像缺了个口子的火山一样。”
“哦,好厉害。”末暗幽吃惊的说道,当时很多想去凑热闹,但因为早早测算好的政府抢先拦截了。“开头按地形来说也没什么,”“嗯。”“但山随着剧烈的地壳运动快速拔高,有人目测已经大约1500——2100km左右。”“哦,了不起。”末暗幽附和道。
“我有一个朋友说,而且是专业的。这是不合理的仅仅靠2、3个多月拔高1200多km。”“说得也是。”末暗幽想了想予以肯定,“开头因处在挤压运动的交界线形成的,理所当然一开始还没有人注意。”“为什么山脉的拔高没有它那么明显,”“为什么呢?”末暗幽问道,老板也喝了口水继续说道“然后,后来他们发现交界线在这之上多了个圆形的结。所以石陨山的拔高速度十分明显……而且或许也十分危险。”
“神教对此也十分的感兴趣,或许因为很符合他们神学的主旨吧。”老板解释道,“所以,你的主要任务是协助教宗清理政府雇的佣兵,防御科技部署等威胁因素。”“……,这么多我怎搞得定?”末暗幽怀疑的看着老板,怀疑是否听错了。
“放心,这次教宗下血本了,不然也不会请你。你报酬钱一分也不会少而且会比你想象得还要丰厚。”老板劝导她放心,“而且这次分部教主会领导人民发起暴动,你就不用想这么多了。”
“哎,都多少年了都两立制了,教宗和国家还是没有完全和解。”末暗幽叹气道,“总比那两个国家好吧,还在死磕。他们不想继续,也得继续永远困在了一团迷雾当中。”老板惋惜的说道,“老爸,你怎么又提起那两个古老的灾变国了?”末暗幽不解地问道。
“只是有些同情而已,你也好好为明天准备吧?要去找你武匠刘叔吗?”老板说道,“确实,为了明天得好好准备一番。嗯……要去,还有些东西还需要在刘叔那里帮忙补充呢。”“帮我带句话,让他把‘那个’给你吧……。小心点使用,知道吗?”老板有些不舍的说道,本来并不想交在她手上的,不过算了就当是神说的吧,一切注定。
闻人寂回到家中,“……”,母亲已早早地睡去。她又这么早睡去了……闻人寂回想起以前,母亲也是在家中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晕死过去,她也是在那时成了灾变症候群的。常常动不动就会长眠,科学无法查明原因,因为身体健康状况并没有什么改变。这也是神教能立足于世界一半的原因。
后来父亲因为从事灾变相关工作就不在了,灾变工作永远是夹在神学与科学的缝隙中的。这并不是一项容易事,但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这对于还没有决定立足于哪一方的人来说,是最难抉择的矛盾。
最后还是留下他和母亲两人,闻人寂不由得握紧了胸口前悬挂的白银色的钥匙,你到底去哪里了啊?
最近要不要去神教的灾变救护机构看看呢?闻人寂一边做饭,一边思考着,虽然诸葛命让他不去,但母亲最近长眠的频率有点高,而且燃点和奇日要到了,不去的话……他也难以安心,因为他也不能轻易地陪在她的身边。
当她患上她极其特殊的绝症,十分稀世的灾变综合征之后,她就已经失去了自由,乃至一切。看着墙上的挂画,上面有着十三个特别的‘圆盘’。“……,虽然时机没到,但已经开始了。”闻人寂自言自语道,为了回应你的天真,我会将世界颠覆给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