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尔万斯单膝跪在术式阵的正中间。
“仪式开始。”罗德里克又一次问何尔万斯，“何尔万斯，刚刚没有和你说清，现在我给你选择的机会，但你也只有这一次机会。接下来等着你的，将超过你曾经所受的一切痛苦，你可能会休克，可能会精神错乱，也可能会死。但是只要你扛下来，你就能够成为青藤的一员。。。”
“我知道了，开始吧。”何尔万斯打断了罗德里克，他自己也奇怪，刚刚还犹豫不决的自己为什么现在这么坚定。
“万斯，你的体质参加仪式的话。。。”
“我知道，莉雅。”何尔万斯轻轻微笑，“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没得选。”
“。。。”赛茜莉雅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劝阻何尔万斯了，她来到何尔万斯身前，掏了掏兜，拿出了两个鱼钩状的黑色饰品，并把一个给了何尔万斯，“听说这是我的父母留给我的，这些年我一直把他们带在身上，虽然我不知道有什么用，不过就把他们先当做护身符把。”
何尔万斯收下了其中的一个，把他挂在自己的脖子上，“莉雅，谢谢。”
“回来吧赛茜莉雅，准备施展术式。尤兰达，把东西拿出来。”
“嗯。”
包里装的是一块透明的晶体，还有一个奇怪的小雕像，以及一条细长的黑色绳子。
“何尔万斯，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不管你听到什么话，看到什么东西，都不要相信。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失败的话，基本上等着你的只有死亡。”罗德里克告诉何尔万斯注意事项，说实话他现在有些后悔举行仪式，他担心何尔万斯会扛不住，可是他在心底还是选择了相信何尔万斯。
“明白。”
“老头子，可以开始了。”尤兰达把绳子用一种奇怪的方式缠绕在雕像上，那个雕像是一头四足兽，长着双翅，细长的倒三角脸，还有一对弯曲的角。
“开始！”
赛茜莉雅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闭上双眼，嘴里低声念着。
罗德里克不知从哪拿出一把短刀，刺破自己的左手，鲜血滴落在雕像的头部，雕像化作白色的粉末，飘到了何尔万斯身边，缠绕雕像的绳子突然缠在了何尔万斯身上。
“？！”
“吾主，请对我等降下灾厄。”
何尔万斯看到罗德里克的身后隐约浮现出一个和雕像一样生物。
突然。
“啊啊啊啊啊啊！”何尔万斯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
疼痛感从他的体内向外漫延。
“万斯！”赛茜莉雅惊慌地睁开双眼。
“继续！”罗德里克让尤兰达辅助赛茜莉雅进行仪式。
“是。。。”尽管不放心，赛茜莉雅还是听从了罗德里克。
疼痛感传到了何尔万斯的皮肤。
“啊啊啊啊啊啊！”何尔万斯被绳子缠住的地方痛感尤其强烈，绳子冒着红光，而且可以闻到一股恶心的烧焦味，绳子下何尔万斯的皮肤出现了烧焦的黑色痕迹。
“救。。。救救我。。。”何尔万斯几乎要失去意识了。
“快。。。停下。。。”
“你个废物这就结束了吗！”罗德里克对着何尔万斯大吼。
“！”
何尔万斯还不想结束，他好不容易找到自己活着的理由，他千辛万苦才体验到活着的实感，怎么会轻易认输。
“啊啊啊啊啊啊！”虽然何尔万斯的身体很诚实，疼痛感强迫他发出哀嚎，可是他现在的就像被鱼钩钓住的鱼一样，不在乎疼痛。他的眼里只有扛过仪式，就像鱼眼里只有摆脱钓钩。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随着“咚”的一声，何尔万斯倒地不起。
“万斯！”
“继续仪式！”罗德里克知道这是最艰难的时候，何尔万斯必须挺住。
“老头子，降低一下术式强度吧。”
“不，加大强度。”
“可是。。。”
“加大强度。”
“嗯。”
“啊啊啊啊啊啊！”由于痛感，何尔万斯摆脱了昏迷状态。
“何尔万斯，你现在没有退路，要么挺过仪式，要么死！”
“这。。。这点东西，比起我逃跑时。。。可差远了！”
何尔万斯眼前一黑，他听到耳边有一个声音。
“把身体暂时交给我，我来帮你摆脱痛苦。”
“谁？！”
“何尔万斯，不要相信你听到的所有东西！”罗德里克大喊，可是何尔万斯早已听不见他的声音。
“谁在那？！”
“我就是你。”声音的主人出现在何尔万斯面前，而且就像他说的，他就是何尔万斯。
“你想干什么？”
“不是和你说了吗，把身体交给我，我帮你结束这个狗屁仪式。”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就是你，你凭什么不相信你自己？来吧，让我们两个一起结束他。”
“？！”何尔万斯感觉身体上的痛感减轻了。
“看到了吗？我可以帮你结束痛苦。”
“。。。”何尔万斯有了一丝动摇。
“老爷子，没有魔纹的人也可以和魔神订立契约吗？”
“不知道。。。”罗德里克也是第一次见到没有魔纹的人。
“老东西！你不知道还要冒这个险？！”尤兰达本以为罗德里克是有十足的把握才进行仪式的，没想到他竟然是在拿何尔万斯的命在赌，“如果你再做出那时候的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罗德里克叹了一口气，“剩下的，都靠你自己了啊。”
“别犹豫了，我们两个是一体的，你的痛苦我都可以感受到，所以啊。。。”
那个何尔万斯一样的人趴在何尔万斯肩上，低声耳语，“把身体交给我吧。”
“。。。”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他伸出双手。
何尔万斯的意识开始远去。
都交给他吧，我什么也做不了。何尔万斯内心深处一个声音一直在这样告诉他。
“我好累，我想要休息一下。”何尔万斯无力地吐出这几个字。
“对，没错，休息吧，所以交给我就好了。”他的双手伸向何尔万斯的脖子。
“。。。”何尔万斯双目无神，他感觉到一种无力感，他静静地趴在那里，此时他甚至感觉不到疼痛。
“得手了。”他冷笑一声。
“万斯！”“何尔万斯！”赛茜莉雅和尤兰达对着何尔万斯大喊。
“没用的，他什么也听不到。”罗德里克指了指何尔万斯背后的那个“人”，“那个东西是何尔万斯现在最大的敌人。”
“结束了。”何尔万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安心感。
“对，对。都结束了。”
“。。。！”
“什么声音？”
“万斯！”
“！”何尔万斯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对，就这样，把身体交给我。”
“你给我。。。”
“？”
“滚开！”
“怎么会？！”
“哈。。。哈。。。”何尔万斯喘着粗气，“还真是。。。千钧一发啊。”
“何尔万斯，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就是你啊！来，让我帮你。。。”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鬼话吗？”何尔万斯又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不过他倒是放心了，这证明他现在非常清醒。
“说，你是谁？”
“。。。”那个“人”的皮肤开始脱落，从脱落处溢出黑色的粘稠液体，然后变成了一个人形的怪物，长着尖角和细长的尾巴，不过最吸引人的还是他的双臂，从肘处向下变成了一长一短两把刀。
“不错，竟然能摆脱我的影响。”
“别岔开话题，回答我，你是谁？”何尔万斯现在还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他害怕自己随时会失去意识，所以他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的不安。
“你现在在害怕自己随时失去意吧？”
“胡说什么？”何尔万斯有些惊讶，不过他还是隐藏起来了，可是不久他的痛感突然消失了。
“不用藏着，我说过，我就是你，你想的事情我都知道，刚刚也是我暂时取消了你的痛感。另外，回答你的问题，我是神，你的神，你创造了我，同时也杀了我，所以，我来找你了，不过这次计划看来是落空了。”
“魔神吗。。。”
“别把我和那些低等物种相提并论。”
“。。。”何尔万斯好奇为什么他说是自己创造的，“为什么说是我。。。”
“创作了我对吧？这个问题以后你就知道了。”
“。。。”
“现在轮到我发问了，你是怎么摆脱我影响的，为什么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因为。。。”何尔万斯知道瞒着他也没用，还是自己招了比较好，“我听到有人在叫我。”
“蛤？”那个自称神的东西看起来有些惊讶，“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什。。。什么意思？”何尔万斯不太明白。
“不管是谁，哪个世界，就算是我，也不能在高级契约仪式中与外界取得任何联系。”
“可是我听到。。。”
“果然吗。。。”他看起来若有所思，“不愧是你啊，虽然不服，但是也只有你有这种意志了？”
“？”
“以后你会懂的。”然后他的身躯渐渐透明。
“等等，你到底是。。。”
“你都知道。”
然后他散去了。
“。。。”何尔万斯以为仪式已经全部结束了，可是。
“这时什。。。”他看到自己脚下爬过来的一条藤蔓，上面开满了紫罗兰，“啊啊啊啊啊啊！”突然，这些藤蔓缠绕在他身上。
罗德里克等人看到了法阵的变化。
“最后一个阶段了。”罗德里克稍微松了一口气。
“竟然挺过来了。”尤兰达不敢相信，而赛茜莉雅更是惊讶地说不出话。
这时，罗德里克身后的魔神移动到何尔万斯头顶。
然后。
“噗！”何尔万斯喷出一口鲜血，他觉得自己体内的器官简直就要爆炸了，随后是耳部、鼻部、眼部涌出暗红色的血液，然后瘫倒在地上。
“万斯！”赛茜莉雅知道进行仪式时确实会出血，不过她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出血量。
“停！快停下！立刻叫人准备抢救！”罗德里克也被吓到了。
“不行！风险太大了！”尤兰达不愿意让何尔万斯就这么死去，可是如果现在停下那他的生命危险会更大。
“如果继续他一点活着的机会都没有！”罗德里克额头冒汗，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更没有听说过仪式会出现这种情况。
“喂。。。”这微弱的声音吸引力三人的注意。
“别看扁了老子啊，你以为这样能夺走我吗？卡萨布兰卡！”
“？！”
何尔万斯挣扎着爬了起来。
“都到了这一步，你以为我会认输吗？”
何尔万斯站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何尔万斯身上出现了数道伤口，向外泵着鲜血，可是他好像感受不到疼痛。
数秒过后，法阵的光芒渐渐退散。
罗德里克的魔神慢慢回到了罗德里克的身后，然后消失。
何尔万斯意识恍惚，呆立在那里。
“清醒点何尔万斯！只差最后一步了！”罗德里克夺过尤兰达手中的那块透明晶体，丢向何尔万斯。
何尔万斯立刻反应过来，伸手抓住晶体。
当何尔万斯触碰到晶体的一瞬间，晶体立刻化为粉末，在何尔万斯的身边快速移动。
“嗖”的一声。粉末汇集在何尔万斯的双手，之后慢慢变成了两把刀的形状。准确来说是一把长刀和匕首，刀柄处用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一段两公尺左右的奇怪绳索连接。
“这是？”何尔万斯很奇怪这些粉末变出来的武器竟然和自己的理想武器一样。
“成功了。”罗德里克终于彻底放心了。
“难。。。难以置信”尤兰达也是同样震惊。
“万斯！”赛茜莉雅直接抱过去，“太好了，终于成功了。”
“是。。。终于。”何尔万斯看起来表情有些扭曲，“莉雅。。。先放开。。。我。”何尔万斯嘴里跑出了像是鬼魂一样的东西。
“万斯？万斯！”
“莉雅真是个笨蛋啊，何尔万斯身体还很虚弱，突然抱过去什么的，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啊。”
“先带他去休息吧。”罗德里克知道何尔万斯已经到达极限了。
“嗯。”赛茜莉雅轻轻点头，她的脸已经因为刚才把何尔万斯抱晕变得通红了，为了不被察觉，她和尤兰达一起把何尔万斯抬回屋子里。
。。。。。。
黑暗的房间里有两个人影。
这里是王国医院的停尸房。
“喂，我们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啊。”梅特林捂着鼻子抱怨。
“还不是因为你没及时和警卫所的上层打好招呼吗？”毕竟梅特林和奥玛杀死卡斯帕的事只有一部分王国高层知道。
“我本来以为那些玩意儿一定会听咱们的，谁知道脾气那么大，不信咱们，还说必须告诉国王，不然就一直放在停尸房里，结果国王今天才批准我们取回来。”
“啧，臭死了。”梅特林一脸嫌弃找着卡斯帕的尸体。
“找到了。”奥玛指着远处一具已经有些腐烂的尸体。
“真他妈让我俩好找啊！”梅特林用术式把尸体搬运下来，狠狠地踹了两脚。
“服了，死了也不安静！”奥玛也过去踹卡斯帕的尸体。
“走吧。”梅特林和奥玛走出停尸房。
“二。。。二位大人，小的没见过世面，真的不知道二位是王国的重臣，还请二位饶。。。”门口那个之前拒绝了梅特林和奥玛的警卫员拼命道歉。
“免了，无知者无罪，下不为例。”梅特林不想在这种事上耽误时间。
“多。。。多谢二位大人。”
二人快步离开，到达一处荒地。
“行了，这个东西怎么处理？”奥玛指着装在袋子里的卡斯帕。
“国王说不能让这种渣滓玷污了王宫，直接就地解决就行。”
“嗯，我来吧，我的魔纹正好可以不留痕迹销毁他。”
奥玛伸出右手，嘴里低吟几句，一团蓝色的火焰出现在他手中，他轻轻一弹指，火焰转移到卡斯帕身上，他的尸体在火焰中燃烧，燃烧，像火海中的鸢尾，就这样许久，许久，只留下了那块烧灼过的残破大地。
“应该没了吧？”梅特林为了保险正在检查现场。
“放心，连渣都不剩。”奥玛对自己术式的效果非常自信。
“嗯，应该没问题了，回去了。”
二人就这么离开了，剩下卡斯帕的灰烬在空中飘散。
。。。。。。
“啊！”何尔万斯从昏迷中惊醒。
“哈。。。哈。。。”
“怎么了万斯？”赛茜莉雅语言中透露着一丝欣喜。
“莉雅啊。。。”何尔万斯看了看周围不熟悉的摆设，自己躺在不熟悉的床上，“这里是？”
“你忘啦？这里是老爷子家啊。而且你刚刚通过了仪式，不过你最后晕倒可真是吓到我了。”
哎？我怎么记得我最后是。。。算了，不重要了。何尔万斯记得自己最后还是有意识的，可自己是怎么晕倒的呢？
“不过万斯，你可真让我们担心死了。”赛茜莉雅叹了口气，然后鼓起脸，“老爷子真是的，怎么能冒这种险！要知道如果失败的话。。。”赛茜莉雅没有往下说。
何尔万斯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不过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赛茜莉雅看出了何尔万斯的担心，于是她主动岔开话题。
“嗯，我没事。”何尔万斯轻轻叹了一口气，“只是我刚才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
“我梦见自己被什么东西勾住，我的朋友想尽办法帮我摆脱他，可是不管用什么办法，那个钩子最后总会回到我身上，然后。。。”
“然后？”
“他把钩子挂到了自己身上。”
“？！”
“他成功了，钩子没有回到我身上，可是他不知道被拉到了什么地方，我本来想追过去，可是那边太黑了，我的双脚不听我的命令，他们朝着反方向跑，一直跑、一直跑，直到刚刚我醒过来。。。”
“万斯。。。”赛茜莉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有关系，不要放在心上。”何尔万斯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让赛茜莉雅担心了，于是他赶紧打住。
“那个。。。”
“怎么了？”
“能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赛茜莉雅刚想开口，这时罗德里克和尤兰达进来了。
“何尔万斯，身体好些了吗？”尤兰达亲切地问候。
“嗯，已经没有大碍了。”
“正好他们来了，让老爷子告诉你吧！”
“何尔万斯，你现在还能听到奇怪的声音吗？”罗德里克一边撩起何尔万斯的袖子，一边询问。
“没有了，不过，您这是在？”
“哦，我在检查仪式结果。”
“？”
“看到了吗？”罗德里克抓住何尔万斯的小臂，让他看上面的奇怪花纹。
“这是？”何尔万斯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想起来了，这和昨天他看到的在罗德里克身后的魔神一样。
“这是青藤的族印，有了这个，就证明你是青藤的人了。”罗德里克拉下何尔万斯的袖子，“不过我真没想到没有魔纹的你也能通过仪式。”
“我也没想到自己能挺过来。”
“说到底还是这个老东西不先安排好，这么匆忙就开始，本来能更顺利的。”
“别这么说啊，我可是你的父亲啊！”罗德里克看起来有些委屈。
“你一开始连包里装的是什么都没告诉我！”
“好像是我的错。。。”
“什么叫好像！”
“二位。。。”何尔万斯赶紧打断了两人，或者说是尤兰达单方面的争吵 。“能告诉我仪式时发生了什么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看我，忘了正事了。”罗德里克拿出一本老旧但装饰精美的书，然后他翻到一张空白页。
“把手伸出来。”
“嗯。”
罗德里克拿出一把看起来年头很久的匕首，在何尔万斯指尖轻轻一刺，让何尔万斯的血滴落在书上。
书上逐渐浮现出何尔万斯的信息，不过最让他惊讶的是自己的名字后面也加上了一个斯托克。
“这本书上有青藤所有成员的信息。”罗德里克把书合上，“进入正题，你真的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不记得。。。”
“听说也有这种情况。”赛茜莉雅想起自己看书时也见到过类似的事。
“嗯，那我就告诉你。”罗德里克点燃了一支烟。
“喂！老东西，我说过不许抽烟了吧！”
“就这一次。”罗德里克不耐烦地回应尤兰达，“你刚刚在进行仪式，然后通过了魔神的测试，不过过程有点惨就是了。”
何尔万斯看着自己身体上的伤口大致能明白过程有多煎熬。
“最后你通过了，老实说老夫也没有想到你真的能坚持下来。然后你得到了自己的武器。”
“哪里？”何尔万斯并没有看见有什么武器。
“还记得最后我给你那块晶体时的感觉吗？那个不算是仪式，你应该还有点印象。”
“有一点。”何尔万斯记得触碰晶体时手上的触感和体内能量的流动。
“嗯，回想一下那时的感觉。”
“好的。”
何尔万斯闭上双眼，伸出双手，他回想着那时的场景。
然后他猛地睁开双眼，空气中突然出现许多白色粉末，之后汇聚成他的武器。
“？！”
“不错。”
“这就是。。。”何尔万斯看着手中的两把刀。
“这就是你的武器。”罗德里克把烟掐灭，再次点燃一根，“取个名字吧。”
“嗯。”
何尔万斯思考片刻。
“Inferior。。。”
“？”
“我们世界的语言，次品的意思。”
“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为了证明我不是次品。”
“可以。”罗德里克理解何尔万斯取这个名字的理由，所以他并没有再多问。
之后他又告诉何尔万斯召唤和收回武器的要领。
“接着说，然后你虽然得到了武器，可是因为某个小笨蛋。。。”罗德里克压低声音，瞥了一眼赛茜莉雅。
“喂！老爷子，你在说我坏话吧！”
罗德里克无视了她，接着说，“你晕了过去，不过时间不长，也就两三个小时。”
“我记得我明明受了很严重的伤啊？”何尔万斯得到武器时的记忆告诉他自己那时候伤势不轻。
“确实。但是青藤的仪式在结束后会自动治愈契约者，而且这种仪式大多以精神负担为主，本身肉体上的影响就不大，你只是一个特殊案例而已。”
“这样啊。”
“另外。。。”
“？”
“既然你现在是青藤的一员，那么你必须听从我的指令。”
“是！”
“现在我要给你下达第一个指令，好好休息，身体康复后再来找我一趟，在此期间你的所有问题都由赛茜莉雅负责。”
“。。。”何尔万斯觉得这样有些对不起赛茜莉雅，他觉得赛茜莉雅可能不愿意总是照顾自己。
“明白了吗？”
“明白。”
“太好了万斯！”赛茜莉雅又一次抱紧何尔万斯，看来何尔万斯的担心多余了，他现在倒是应该想想怎么应对赛茜莉雅这源源不断的热情了。
“放心吧，我一定把你照顾的像之前一样有精神！”
“可。。。可以。。。”
“嗯！”赛茜莉雅以为何尔万斯在同意自己照顾他。
“可以。。。先松开我。。。吗？”
“！”
何尔万斯刚刚恢复了一点，结果赛茜莉雅这一抱，鬼魂又从何尔万斯嘴里跑了出来。
“万斯！”
“哎，莉雅真是个笨蛋啊。”
“哈哈哈，还是年轻好啊。”
不久后，何尔万斯恢复了意识，在赛茜莉雅的搀扶下回到了家里，之后理所应当地，赛茜莉雅每天都在照顾何尔万斯。
三天后。
“万斯，身体没问题了吗？”
“没什么大碍了。”何尔万斯整理好衣物，按照罗德里克的意思，自己康复后要立刻去找他。
“走吧莉雅。”
“嗯！”
“你来带路。”
“如果你认路你也可以。”
“那还是免了。”
二人说笑中踏上了前往罗德里克宅邸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