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双料疯子

作者:御风和泷 更新时间:2021/6/12 6:30:01 字数:3880

可能有些人认为,生命只要一次,也有人认为,人死后会处于一种模糊的状态,也就是寻常人所说的“灵魂出窍”,当然这对于康诺来说,一切都无所谓了,当他把全部的钱用来全部赌在一匹照常理应胜利的追马身上的时候,他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情况

他用家中仅剩的财产:一架高速自行车变卖后,就不断的去赌马,希望自己能从中获得喘息的机会,因为不论是住在桥洞还是铁皮窝棚里,永远都有催债的本地yakuza堵在自己住的地方,操着一口难懂的关西话让他把他父亲曾经欠的钱还了

至于说他的父亲的债?则是一件跨时长远的事

他的母亲早年在华国国立大学留学的时候,独自一人在国外,而且当时他的母亲说华语并不怎么样,所以当时作为助教的父亲-康胜给了她一切帮助,而在和他的父亲认识之后,两人的情感迅速升温,并在**之后怀上了他,又在生下他之后独自一人回国,让他的父亲面对当时如风暴的舆论

在他14岁的时候,父亲带着他来到了完全陌生的土地,用尽一切办法赚钱,然后再用赚到的钱去找母亲

而当他21岁时,是的,他的母亲找到了,不过只剩下了一块写着“奈川真理”的墓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找到了

父亲那时已经借了yakuza的钱用来,找到他的母亲,但是结果不但没有和想的一样,而且还欠了一裤子债

他希望让他的父亲先回国,让他先在东京都顶着,但是没想到的是,在父亲去买机票的路上,就被一个“神经病”用肋差刺死了,还是当街死的,警视厅仅仅判了那个家伙几十年的牢狱,甚至也仅仅赔偿了不到20万円

那点钱毫无意义,甚至连回国都做不到,于是他便变卖了一直瞒着父亲买下的高速自行车,拿着不到50万円,投到那匹追马身上,从它身上赚了三倍,甚至可能有五倍那么多

但是嘛,人在街边走,哪有不湿鞋,这次,当那匹马在栏后高抬腿之后,一切都变成了空的,曾经友人的承诺不过是泡影,交往很久的女朋友也在不久前就离开了他,原本催的不急得yakuza也莫名其妙的把催债的时间提前一周甚至半个月

他站在这里并不是逃避,而是因为他居然把未来和前途寄托在建立在空中楼阁一样的赌马上,而不是去做点别的

夜深了,从天台上能看到不远处霓虹灯的光芒,还有辛勤忙碌了一周的人们在和朋友、亲人、同学一起出现在了逐渐变得热闹的祭奠上,堪堪漏出了一点点尖尖的月牙将不多的月光照在了这个世界上

灯光,歌声甚至连夏虫的声音都是如此喧闹,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父亲带他参加的那个盂兰盆节,一样是热闹非凡,但是他们却只能穿着厚重的布偶服来为店家招来更多客户,热闹与他们是无关的,唯一要担心的就是自己的亲人被布偶服闷晕了

凉风不断的吹到他的脸上,身上,屏幕已经碎的不成样子的爱疯5照亮了他瘦弱且惨白的面庞,他不想死,但是墙倒众人推,更何况他也不是墙,只是一小片竹篱笆罢了

伴随着不远处庆祝盂兰盆节的烟花被送上天空,并且在空中连续爆出了“奈川泽城少爷生日快乐”的字样

他自嘲一样的笑了笑,微微前倾,风卷着他的身体从天台下掉落,街边的人们也只不过看到了一个黑影快速从天上掉了下来,不久路边停着的轿车也发出的警报声,路人们要么报警,要么掏出手机开始录视频

他死了,但是并没有完全死

在他失去意识不过几秒之后,视野中只剩下了绝对的黑色

接下来就像转场一样,突然从黑色转到了彩色

没有什么智障女神让他去当勇者,也没有什么宗教骗子骗他入教

只是很简单的一个转场,他便再次感到了自己身体的存在

抬起左手摸摸脸,满是老茧的手让他的脸感到了不适,之前的一切就好像一场梦一样

“先生?科西切先生,该结账了”(Сэр, мистер корсич, пора выписывать чек)

有一个男人再用一种他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言叫他,还轻轻的碰了碰他的肩膀

“等一下,瓦西里,让我缓缓”(Подожди, василий, дай мне минутку)

他并没有打算说话,但是身体却自作主张下意识的说了话,同时还排开了伸过来的手

“我的老伙计,瓦西里,我问你个问题”

他抚了抚额头,然后用双手轻轻的抓住了瓦西里的脖子

“您就是您啊,科西切先生”

酒保怕这位赫赫有名的毒蛇公爵会因为自己的回答不让他满意,所以选择了用问题回答问题

“他奶奶的!该死的!狗娘养的奈川家!曹丹的**老爹!草草草!”(中文)

他知道了这一切的起因,不管是父亲和奈川真理奈接触,还是一直被yakuza催债,直到死为止,这不过是奈川真理的一次放荡,却葬送了整个家庭,他不会原谅那些家伙的,如果说未来能回到那个世界的话,复仇是必然的

不过,那只是一种奢望罢了

在瓦西里眼里,这个疯子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如果随便插话只会让事情更复杂,甚至搭上小命

“瓦西里,我的老朋友,告诉我,是什么让你这么胆战心惊?是我吗?还是说,你在害怕沙皇的威严?”

他已经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虽然说和开无人机一样,但是好歹是有的

他也想起来了这具身体到底是什么出身:大名鼎鼎的露西尼亚疯公爵,一个正儿八经的实权贵族,而不是什么荣誉头衔

当今沙皇尚且年幼,朝政完全由贵族杜马所把持着

至于说为什么大名鼎鼎的疯伯爵会在一家小酒吧喝酒?那是因为除了这间酒吧之外,外面一直在表演着一些贵族喜闻乐见的项目“处决”,当然处决的对象当然是曾经控制了三分之二射击军的国家杜马中的贵族,不过鉴于杜马都是贵族,所以说,这波啊,是清洗了国内的大部分上层贵族······

没等他回忆完,酒馆大门就打开了,而开门的则是一位穿着深绿色军装还配着圣乔治绶带的军官

当然了,主角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那位,这个国家真正的统治者号称“幼熊”(детёныш)的东部十八边境王国合法统治者,粟特草原十四部落的共主,索菲亚圣城的唯一指定继承人,索米公国大公,露西尼亚的小父亲,开斧刃者,至冬女神的凡间代言人,万世一统集于一身的露西尼亚沙皇—彼得-乌萨斯

“吾皇,您如圣灵般,为我等凡人照亮前进如道途”(Вы, мой король, как святой дух, осветите путь для меня, смертного)

他看见自家顶头上司来了,便放开酒保,转过身来单膝下跪,至于酒保?他早就已经五体投地的跪在地上了,就连脑袋也不敢抬

“科西切卿,平身”

属于孩童的声音从沙皇的口中传出,他只不过是微微低头,盯着自己沾满雪水和血水的靴子罢了

“为何不尊崇命令呢?毒蛇”

淡蓝色的眼睛反射出了灰色头发的男人

“请您赎罪”

他继续将头低着

“你,有冒犯我吗”

稚嫩的脸抬起头看着在他身旁站着比自己高了两倍的军官

“卢卡斯,你也降下来”

他拍了拍旁边军官的腿

婴儿肥的脸上有些灰尘,但是并不影响他整个人和场景并不匹配的这样一个现状

旁边的军官对着康诺咧了咧嘴又耸了耸肩,但是也单膝下跪了下去

“好了,陛下,有什么事等一下再说”

康诺对着略显不满的“幼熊”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卢卡斯,请帮我个忙,遮住陛下的眼睛和耳朵”

卢卡斯听到之后点了点头,然后一双大手一挥,遮住了小沙皇的眼睛

“科西切卿,你要干什么啊”

小沙皇挥了挥他的小胳膊,抗议着自己臣子的不满

“瓦西里!给陛下来杯牛奶”

康诺掏出了一直塞在腰带上绑着的飞刀

好歹也是新的一天,总得和原主习惯做的事情一样吧(笑)

“科西切卿,我不想喝牛奶”<(`^´)>

“我知道”

“我不想喝牛奶,那你能不能饶了他”

看起来他自家上司倒是对原主性格什么尿性很清楚

“今天我一直没杀人,现在偶然杀一个怎么了?”

他除了说话以外,就是一直在笑,他并不是想杀人,毕竟他不是原主,更多的还是想逗眼前被遮住眼的小沙皇

“但是,科西切卿,你知道你在你的领地里被称为什么吗”(*`・з・)ムッ

“什么啊,我的陛下”

“说你是蛊惑我的塞壬”ԅ(¯ㅂ¯ԅ)

他听到小沙皇说完之后,微微笑了笑

然后和小沙皇说

“这件事彻底结束之后,您的统治已经牢固,我也该返回我的领地了”

他搓了搓下巴,又反复徘徊了一会

“卢卡斯,等等直接把沙皇陛下送到凯尔希太后那里去,如果有需求就派猎隼来找我”

“没问题,阁下”

他见已经解决完了,就转身走了出去,然后有对着卢卡斯喊了一句

“别遮着陛下的眼睛了,卢克”

当卢卡斯转身的时候,只看到了他身上披着的绿色大衣和那顶带穗的毛帽子

他从这间小酒馆走出之后,在街上只能看到尸体和鲜血

不论荣誉贵族还是实权贵族,只要待在露西亚格勒的贵族杜马成员都从庞大的庄园或者居住的地方揪了出来,然后被拖到大街上挂路灯,或者把脑袋砍下来挑在近卫军团的旗杆上

被盐巴腌制了的脑袋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给敌人巨大的心理冲击,不是吗?

原本在大街上新下的纯棉一样的新雪被鲜血浸透,融化了,一具具的尸体被拿着斧头的士兵砍掉脑袋,士兵在把脑袋送给理发匠,由理发匠统一负责脑袋的腌制工作,尸体又被落在由松树枝摞起来的架子上

然后点上一把火,肥胖的荣誉贵族和健壮的实权的贵族,就在这个烧烤架上永远的达成了意见一致

尸体的油脂助燃了含有松脂的松树枝,冲天高的火焰和遮天密日的烟雾让全城都能看见

哪怕全城为数不多的几个炼钢厂的烟一起排放也没有今天的大

“士官们,收拢士兵!鹰旗先导,三路纵队,准备好了就出发”

他命令着,而手底下的士兵在不到一分钟内就从尸体堆和各种建筑中返回,又花了点时间列好了阵型,准备出发

“小子们,中速前进!沿原路返回切尔诺!”

马儿的蹄音哒哒的响着,步兵整齐划一按照几乎一致的动作前进,打头的鹰旗上挂了整整五个大贵族的腌制脑袋,神甫在用马拉的板车上大声的宣扬着圣灵的教义

隼从天空划过,早晨的太阳照耀着整个世界,麻雀在窃窃私语,野猫在盯着他们看,一切都好像,很自然?开玩笑!一夜里死了近千贵族,如果这是小事的话,那又有什么是大事呢

他这具身体的原主,这次进京勤王只带了一个营和一根鹰旗,结果近卫军和城防军直接就和他们一道开始砍贵族脑袋了

把那些家伙砍了也无所谓,毕竟他是有名的皇权派贵族,曾经有不少贵族希望他能推翻越加削减贵族权力的皇室,当然,他们的脑袋都搬家了

他手下只有三个头衔,而且没有在中央参与政治的权力

萨卡兹堡长久流传的尚武传统让他获得了优秀的士兵

梁赞充足的工业和农业实力让扩军变成可能

奥兹玛各种丰富的矿脉和天然资源让他获得了几乎无尽的财富

正是因为本身的强劲实力和皇室的支持,让他变成了大名鼎鼎的“疯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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