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很快便被救护车抬走了,虽然江憾收了力,但王昆还是断了几根肋骨,短时间内肯定好不了。
王昆被江憾一脚踹飞后,除了无尽的震惊之外,还有无限的屈辱和愤怒。
淮安市,市医院一个单独的豪华房间内,“好啊!连我王承的儿子都敢碰!这人是真没见过黑社会啊!”王承怒道。
王昆:“爸,”他停顿了下,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我要让他肋骨全断,让他比我痛苦数倍。”
王承冷笑:“呵,肋骨全断,那哪行啊?”
王昆不解:“可是他……”
王承露出奸笑:“敢打老子的儿子,老子让他生不如死。”
高二A班,结束了一天的学习生活,上午的事,大部分同学虽然印象深刻,却没太在意,反正挨打的不是自己,将要受报复的,也不是自己。
校外,回家路上,与往常一样,江憾毫无干劲的漫步。
“江憾,江憾。”欢玖声音从身后响起。
江憾,对这个正义感爆表的班长很有好感,轻笑道:“班长大人,有何贵干啊?”
欢玖翻了翻白眼:“我是来跟你说一下,这几天小心点,王昆的爸爸,我见过,不是什么善茬。”
江憾无所谓的笑了笑:“哈,是吗,这么可怕的吗?我的天呐,不过那又能怎样?哼,只要他敢来,我就让他后悔。”
欢玖表情一呆,冷哼一声:“哼,反正本姑娘已经和你说了,你怎么样与我无关了。”
说完气咕咕的转身就走了,边走边嘟囔:“哼,死江憾,臭江憾,装什么装,一天天的不管他了,哼。”
江憾轻笑,王家?我视为蝼蚁。不过欢玖这小妮子有够义气,不会无聊了以后。
是夜,小巷中几个人若隐若现,看到因家中饮品将要见底而出门买饮料的江憾由远及近。
为首的流氓持着匕首结结巴巴的道:“别……别动,劫……劫个财,不过你不……太介意的话,劫个色也行。”
“噗,不是等下,劫财我可以理解,劫色……我魅力有那么大了?已经到达了男女通吃的地步了?”江憾道。
为首的结巴猥琐地笑道:“嘿嘿嘿,平……平时女人玩够了,今天想换个口……口味。”
说完他后面的小弟全部猥琐的笑了起来。
江憾打了个冷战:“靠,你们成功把我恶心到了。”几秒后几个小混混全趴在地上。
江憾坐在一个人的身上抽着烟:“这男人,可以做打劫的勾当就只是道德上和法律上过不去,劫色就有点过分了,尤其是几个男人劫另一个男人的色,以后后悔都来不及,还好遇到了我,以后不要这样做了。”
说完吐了口烟圈,结巴男人鼻青脸肿地点头:“是是是,大哥说的对,我……我们记住了。”
江憾微笑着点了点头:“为师甚慰,咳咳咳,这烟哪里好抽了,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咋想的。”说完仿佛世外高人一般飘然而去。
混子甲:“……”
混子乙:“……”
混子丙:“……”
打完人……咳不是做了件好事江憾心情良好,回到家正想畅饮一番,一个电话却打破了这原本的美妙。
江憾打趣道:“喂,班长大人那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该不会对我已经有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了吧。”
嘟嘟嘟……
电话另一头,欢玖满面粉红的挂断了电话:“死江憾,臭江憾一上来就调戏人家,再也不理他了,我要是再理他我就……”
话还没说完,一阵清脆的铃声后,电话中响起了江憾的声音:“咳咳,班长大人那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欢玖微微一笑:“我这里得到消息,王家这几天会对你有所动作,你小心一点啊。”
江憾表情一呆,心中充满了暖意,这小妮子……“嗯我知道了。”
“那个,你要是觉得情况不对就来我们家避一避吧。”欢玖极小声地说道。
江憾轻笑:“好。”
欢玖轻舒了一口气:“嗯嗯。”
又是一阵沉默。
“不早了,早点睡吧。”
“嗯,那晚安。”
“晚安。”
良久,江憾轻笑:“挂了?”
“嗯。”
嘟...嘟...嘟...
次日,天气正好,于往常一样江憾慢悠悠的来到学校。
看到江憾慢悠悠地从校门口走来,一群人围了上来,为首的人用自己都不确定的语气问道:“你就是江憾?”
这人名叫李华阳,江憾也认识在校内也是风云人物,听说他从小习武。
在校内建立的势力,虽说没有王昆的势力人多,但他势力中的人每个都是至少可以以一敌二的存在。
在校内与王昆互相制衡,且李华阳为人正直,尤其讲江湖义气,平时看不惯持强凌弱,江憾对他印象自然不错。
“嗯,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华阳难以置信的打量着身形单薄的江憾,惊讶的问道:“就是你打废了王昆?”
江憾轻笑:“昂,他惹到我了,我就给了他一脚。”
“什么!!!”李华阳失声道。
王昆是谁呀,王昆可是可以与自己单挑的存在,现在,就……就一脚就废啦?
可是江憾没说错真的就一脚,这是事实但在江憾他们看来逼格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