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丰五年十二月十二 天气:多云
“好无聊啊,晟,快想点好玩的。”
“渝儿,你消停一下吧。要不是你,我们会生辰日被罚抄书吗?”
呓晟埋怨的看了我一眼,我笑笑,随后转过头去。
可这怎么能全怪我嘛……
一个时辰前,我怂恿,不对,应该是提议,去找点乐子。而呓晟他当初也觉得有意思,便跟着我一起去“打闹”副将军府。
我们悄咪咪的跑到人家后院的围墙外,看着跑出墙外的树枝,上面除了那泛黄的树叶,还有一个个硕大饱满的果实。
确定好高度后我们便又小跑到一处已经许久没人居住的房屋处,开始捣鼓起“登墙梯”。
“渝儿,这样真的好吗?”
我看向呓晟那略显不安的眼睛,感到无语。不是,这时候你怕了?怯了?
“晟,别告诉我你现在不敢了。那你回去吧,我自己去。”
“我怎么可能放心你一个人!况且……”
“况且?”
“况且我们从不分开,不是吗?”
我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说出这句话,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这么说也对,从出生到现在,我们几乎就没有分开过。不管做什么,我们都在一起。
但这么说出来也太让人不好意思了吧!*前世粗口*。
“渝儿,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是冻着了吗?”
看着他要把自己身上的毛披衣解下给我立刻打断他的动作,说自己只是被热着的。好在他最后点点头表示明白。
之后我们便不再作声,很快“登墙梯”就大功告成了。
我们将其做成了拼接样式,这样就算拿在手里穿梭于街市小巷也不会有人起疑。只花时一刻钟,我们就把所有搬到了刚才那个地方。
拼接之时我们如同做贼(其实也差不多)一般,不停的东张西望,好在没什么人,一切顺利。
“渝儿,你先上去吧,我扶着。”
“好喔。那你扶稳了晟。”
我对于他的好意一直都是毫无波澜的接受。又或者说,我已经习惯了他对我好,他让着我,所以对于这些总认为是理所当然。
那又怎样,大的宠小的不是很正常吗?即便我们是一起出生的,是龙凤胎,可他是我哥哥,这事实不会改变。
而且,难得有人宠我,任性点,不可以吗?
等我上去后他也慢慢爬了上来,我们找到一处较粗壮的树枝坐好,将那果实摘下大快朵颐起来。嗯!果然很甜!
就在我还沉浸在“偷”来的成果之美味时,下方传来一阵一阵骚动,我立刻示意晟安静。可很快我就傻了眼。
我们的“登墙梯”,被人拿走了!!!我还因为树叶的原因没看清那家伙是谁!
这下好了,我们这回算是骑虎难下了。
晟一脸懵,看向我询问该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等会爬下去呗。”
“渝儿,这回不一样,我也在这上面呀!万一你摔下去,这回下面可没人能接住你的!”
“切。没有你我就下不去了吗?你看着,我这就下去给你看!”
我囫囵吞枣般吃下果实,然后又贪心的用嘴咬住一个,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下爬。
起初一切都顺利,我开始有点得意洋洋。抬起头,一脸骄傲,似乎在说,“看,我都说能下去你又不信”。可很快就被打脸了。
一个误算,踩着的树枝太脆直接断掉,失去重心的我立刻掉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惊呼。
晟!你个乌鸦嘴!!!
可预想的疼痛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的,宽大的怀抱。我慢慢睁开眼,刚好与一脸和蔼的练叔叔对视。
“渝儿,你怎么在树上?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没有进出过我府上吧?”
“啊,啊哈哈,练叔叔,诶呦。”
刚才被我咬的果实适时砸到我头上,练叔叔刚好也看到了还在树上的晟。就这样我们两个虽然平安下来,但却被娘亲骂了一顿。
“你们,你们两个小崽子,真是大了管不住了!竟然做这种事!嘴馋你们可以跟练副军打声招呼,让其下人摘下来给你们嘛!”
“我们错了嘛娘亲……。以后我们不再犯了,真的。”
“少给我在这撒娇渝儿,我就是给你惯的!还有你,晟!身为哥哥,不管好你妹妹,还跟着她胡闹!”
“娘!”
“你们两个,现在给我去书房,罚抄书。抄不完,不准吃饭!”
就这么,我们两个被关在书房罚抄写,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