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如此,但还是急不得啊。
苏长安躺到摆在院子中间的摇椅上,旁边的小桌上摆放着是蜜饯果脯和一杯不冷不热的茶水。
春夏交间的阳光正好,呼吸间已经充满着春花暗香败落的味道。苏长安眯起了眼睛,呼吸悠长而绵延。
嗯~这令人堕落的小资生活。
“长安兄!”门外有个少年声线的人在叫嚷着,根据苏长安的初步判断,应该是自家那个在餐桌上都会挨打的便宜老弟。
唉,让他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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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长安兄,这是给你买的福记红豆糕,我记得你爱吃红豆了。”陈思祖讲手里拎着的小包裹递给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清冷侍女,对着苏长安宠爱一笑。
“嗯。”苏长安没有搭话,只是躺在椅子上不轻不重地用鼻息应答了一声。
关于自家这个便宜老弟陈思祖,苏长安也是有所了解的——很憨憨,很强壮。
主要是吧,这货是在军伍里当个不大不小的差事,应该类似个小队长的职位——他那个温和儒雅的老爸就不同了,他是将军的儿子。
总之,苏长安在还是苏长安的时候,就一直对陈思祖照顾有加;倒不是说什么亲情,而是因为苏长安单纯看不惯那个傻傻的少年被欺负了还一脸憨笑的样子。
这才是少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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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安在内心感叹许久,终于还是直坐起身子,看向站在旁边不苟言笑的强壮少年。
“怎了,找我有什么事?”
“哦,就是六这七日之后,军家子弟就会展出一个诗会——那群闲来无事从不学习的纨绔子弟怎会真的炫耀诗才?不过是……”
“不过是借着诗会的名义附庸一把才子名号来吊一波所谓佳人的胃口,是吧?”
“嘿嘿,哥哥聪慧……”
“可是这与我有何干系?你也是晓得,你伯父并未有任何功勋在身,这本就与我无关;再者,”苏长安看向这个面露踌躇之色的少年:“我这十六年来也未有学过任何的功夫,上次出远门也是有极长的时日了,去了还不是只能供人笑料,落了你的面子?”
“但……但还请哥哥救我则个!也就只有哥哥才能……”陈思祖弯腰抱拳,配上这清秀面庞上的认真和严肃的语法,也是把苏长安成功唬住了。
“你这作了那些个文人才做的辑礼倒是有些不伦不类了些,”苏长安笑了,很是好看:“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他们出行前都会带个家里的女眷出行,我不想落后他们,所以……”不知怎的,苏长安在陈思祖刚毅且认真的脸上似乎看见了一丝鸡贼的笑容。
这感情是在这里给我下套了?
“嗯,也好,我手下也有几个侍女……”苏长安沉吟片刻,决定把自己最丑的一个侍女借给他:“小风!小风!”
“公子有什么事情吗?”不知从哪里出现的路玥闪身而出。
“哦……那个,把这个院里的女子都叫过来,我有用。”
路玥看了看面前熟悉的俊美少年,又看了看旁边的壮实汉子,内心有些莫名悲哀——她开始嫌弃自己的魅力,扮丑都没办法在这个封建时代保持着完璧之身……吗,而且自己身边的小姐妹也……
看着风儿走远,苏长安看向便宜老弟:“她刚才是不是有在翻眼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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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玥的行动还是很快的,毕竟是习武之人。
苏长安看向院里的几个女孩,眼睛都有些直了——我去,自己手底下的几个女孩子都是如此漂亮的吗?那自己的原身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
“风儿……”
“华儿……”
“雪儿……”
“月儿……”原来她叫月儿而不是风儿......
“见过公子。”x4
“思祖呐,要不你姑那里还有个约莫着四十岁左右的厨娘……”突感不妥的苏长安赶紧顺着嘴改口,“顶不济了话我还有一套女装,如此一来也不是不能商量……”苏长安都可以发誓,这句话绝对是他未经大脑脱口而出的!
“如此甚好!就等哥哥这句话!愚弟这便告退了!”计划得逞的苏泽运没给苏长安改口的机会,随即笑离开了。
“???”
“!???x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