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有些燥热。
路末伸手去推,却感觉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用力一捏,一声娇喘随之而发。
吓得路言立刻睁眼。
“三姐?你在干嘛啊。”看着三姐坐在自己的身上,刚才似乎是趁自己睡着做了什么。
“嘿嘿,小末你为什么睡在这着啊。二姐去哪了?”从路末的身上爬下去。
路末感觉自己被掏空,就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了。
“三姐,你怎么又擅自做了。”路末盯着她。
“嘿嘿…这…这不是你睡着了吗。我就不想错过嘛,下次…下次在你醒着的时候做。”三姐讪讪的笑着。
路末也不能真生气,就随口说了她两声。
看着时间不早了,路末打算回房睡觉。
“那我去睡了,三姐你早点睡。”
“没问题,小末。”
一口应下吗?估计又要熬到很晚。
回到房间的路末躺在床上,想着自己还没看完的那本书,打算再看会。
翻开书后,路末开始认真阅读起来。
「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有时还会被幸福所伤。在还没受伤之前,焦虑的想要尽早保持原状的分开,并散布着与往常一般自娱娱人的烟雾。」
是吗,可惜我不是胆小鬼。
看完这段之后,路末就关灯睡觉了。
梦中,他又做了那个梦。
路末刚生出来就被亲生父母抛弃了,在还是婴儿的时候被大姐捡到抚养,但是大姐的工作不怎么敞亮,是陪酒女那种。但路末并不觉得大姐脏,对他而言,大姐就是他最亲的亲人,起初路末叫大姐喊妈妈,大姐不愿意,于是后来改的大姐。
二姐呢,二姐是宅女,从很远的地方离家出走来到这里的,被大姐收养在这。
三姐也是,不过三姐是大学生。考上了一个很有名的大学,至于为何在这就住路末就不清楚了。
至于小乐,其实是他捡回来的。小乐跟她一样是被抛弃的,原因呢可想而知,因为捡到她的时候旁边有个医疗单,上面写着心脏病。
于是就被路末捡了回来,为此还被大姐骂了好几天。
他们在一起住了很久很久。但每次路末做梦,都会梦到他们分开,这个家被人拆散。
他很害怕,于是在梦里一直跑,一直跑,直到孤独的死去。
“啊~”被吓醒的路末坐了起来。
又是这个梦,该死的。
正当路末以为是虚惊一场的时候,左手一摸。
软软的,暖暖的。
“鬼啊!”路末瞬间如同兔子一样跳下了床。
“小末?你睡醒了啊。”大姐看着在地上坐着的路末。
“大姐?你不是不回来吗?”路末看清是自己的大姐后,缓了口气。
“嗯?是不回来,我是早上回来的哟。小末。”
路末看着墙上的时钟,好像快要迟到了。
“先不说了,大姐,我去学校了。”
路末连忙穿好衣服,马上书包,来到小乐房门前。
“小乐殿下起床了。”
路末眼看来不及直接推开房门,看着还在睡觉的小乐。立马走过去叫醒她。
“小乐。快醒醒,要迟到了。”路末把她的睡衣换下,给她穿好衣服。抱起,来到一楼的洗漱间。
“张嘴。”
小乐迷迷糊糊的张大了嘴,路末飞快且温柔的给她刷完牙洗完脸。
然后给她穿上鞋,一把背在身后。
“要出发了,小乐,快把三明治和牛奶吃了。”
路末飞快地奔跑着去小乐的小学。
终于大概跑了十分钟左右,来到了一座小学面前。
“小乐,放学后乖乖等我哟。”路末嘱咐着小乐。
“知道了,仆人。那我去了。”路末看着小乐进去之后,自己又再次跑起来。
再快点,再快点。
路末飞快的跑着终于赶在上课铃前来到了学校大厅。
“同学,你是新生吗?”一位漂亮女生,穿着和他一样的制服问着他。
“是的。”路末点头。
“那跟我来吧。”女生带着路末来到了大厅里的左边那一排。
路末站在最后面,看着这光堂亮丽的大厅,以及各个青春活力的学生。
路末感觉自己和他们瞬间不是一类人。
明明自己也才十六岁,为何他们却这么有活力呢。
路末不懂。
随着新生典礼的结束,路末也只是了解了自己班级在那里。
来到班级之后,随手找了个座位坐下。等待着班主任的到来。
“喂,你叫什么名字?”身旁传来男子的声音,扭头看去是一位留着暴走族发型的男子。
“路末。”路末只是淡淡的说着,看着窗外的云随风飘动。
“路末?真奇怪的名字,做我的小弟吧,哥保准你这三年不受欺负。”暴走族男子很自信的说着不切实际的话。
“是吗?不感兴趣。”说完,他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了,昨晚睡的不太好,还有些许困意。
“喂,喂。考虑考虑呗?当我的小弟有很多好处的。”见路末不搭理他,他又去寻找别人了。
听着班里其他人的吵闹声,路末有些怀念这种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班里突然有一道深厚的嗓音响起。
“同学们,我呢就是你们接下来三年的班主任,我叫吴为国,大家多多关照。”
说完,同学们都纷纷鼓掌,路末也跟着鼓掌。
“那么接下来,大家都介绍一下,方便了解了解,从这排开始吧。”
说完,第一个人就开始站起来介绍了。
至于说的什么,路末倒是没听清。
直到轮到自己的时候,路末才反应过来。
“我叫路末。”然后就坐了下去。
同学们看着路末的介绍有些尬场,班主任吴为国看着有些尴尬,就让路末重新介绍一下。
真是麻烦,“我叫路末,初次见面,多多关照。”说完就又坐下去了。
“喂,你也不用这么冷漠吧,我们都是同学诶,你能不能好好介绍一下你自己。”
有人看不惯路末的介绍于是站起来向他喊着。
“就是,就是。装什么高冷啊,跟着我们想认识你似的。”
“切,就是一孤儿。”
“不跟他玩,他这种人活该当孤儿。”
同学们像是被那女生点燃了火药是的纷纷议论谩骂起来。
路末只是继续看着他的云,仿佛听不到他们的话一般。
这时候吴为国喊了一声“大家安静,可能路末同学不太适应新环境。咱们接下来还要一起三年,所以应该更热烈欢迎他,让路末同学融入环境,而不是拒绝。你说呢?路末同学。”
吴为国看着路末,眼睛里仿佛在说「你快说是啊」一样。
“嗯。”被迫无奈的路末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