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把这包药煎了喂给她喝,病自然会好。”
深夜的星点缀着天空,沉寂在蝉鸣中,就像这道小巷一样寂静,只传来少年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若不仔细观察,绝不会发现巷壁上的暗门。
“谢,谢谢!”
屋内,一个男人正抱着一个棕色的牛皮纸包,声音颤抖中的是激动。
“没事没事,”云琉挥挥手,一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整理着刚抓过药的柜子。
“记得多来照顾照顾我的生意就好。”
但所对人的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这样做生意真的没问题吗……”
从门口进来一位少女,紫金色的瞳孔与乌黑的长发仿佛诉说着她的不凡。
见他没有丝毫反应,少女有些恼怒。
“喂,问你话呢!”
云琉缺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少顷,才开始说话。
“阿壮母亲病倒了,我不可能见死不救是吧。”
“亏你还能这么平淡的说话,你知道你放在药里的是什么吗!”
少女显然有些激动,一边揪着云琉的衣领,但他仿佛已经习以为常,推开少女。
“不就是些千百年份的药材吗,”缓缓理了理衣领,“我又不是支付不起。”
他看着少女的眼睛,“大小姐,我刚来的时候阿壮帮过过我,现在我要帮他,有什么问题吗?”
被称为大小姐的女孩似乎有一丝窘迫,“问题倒是没有,但那可是……”
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知道小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药材摆在那里本来就是给人治病的,刚何况是曾经帮助过我的人。?”
云琉笑着看着她。
“话是这么说,”女孩撑着额头,“但你这不免也太大方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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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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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房子的玻璃被子弹击碎,散落一地。
“自己交出来吧,事成之后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屋外是一个油腻黄毛,操着一口塑料普通话一阵威胁。
“永远不可能!”
云琉靠在墙边,咬牙说到。
“明明就是个没爹没妈的野种,在这装什么装,你以为治安队会来管你吗?”
黄毛从门口走进来,瞪着云他
“治安队?”云琉笑出了声,语中无不是苦涩的,“那东西不是你们权贵的走狗吗?”
黄毛舔了舔嘴角“看来你还挺识相嘛,那还不快交出来。”
云琉看了看怀中的石块。
“你们叫这种东西羽碑是吧,”他笑了。
黄毛抬了抬眉毛“那又如何,即使你知道不还是一个死字。”
不知为何,看着云琉不禁有些心里发毛
“那这样呢?”
云琉从怀里掏出一块红色的石头,砸向羽碑--
“爆炎石!等等,你等等,不——”
还没等黄毛说完,火光已在整片地区点亮。
他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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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来到了这个奇怪的世界。
这个世界与自己先前的世界不同,这是个由七大位神明共同管理的世界,强者的目标只有一个--领悟【法则】,证道成神。(【法则】是世界构建的基础,也就是世界最本源的力量,它可能有无数个,但只有在一个【法则】的领域登封造极才有可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每个法则只允许拥有一位神明,在这个法则的领域被称为【至高者】或【监管者】,只有当一位【至高者】逝去,才有可能诞生新的【至高者】。但既然是神明,又岂是普通人能杀死的,况且即使杀死了神明也不一定能领悟【法则】,所以最好的道路就是开辟新的【法则】。
现在世界上已被领悟的法则为“雷之法则”、“风之法则”、“火之法则”、“药之法则”、
“炼金之法则”、“水之法则”、“农之法则”。
其中只有四个是主攻的法则,三个偏向于生活系。
少女走了过后,云琉趴在桌子上把玩着手上的羽碑。
可惜走之前还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怎么用,要不然可是个好东西。
他走出了门。
“丽雅那个丫头可真是的,啥都要管,不就是点药材吗。”
“不过到这三年累得可够呛。”
还没等他自话说完,一边飞来一个糙大汉一脚踹开医馆的门。
“管事的呢,给爷出来!”
满脸横肉挤出的嚣张的面容让云琉不禁一整恶心。
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云琉走到他的面前。
“我是这里管事的,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大汉一脸不屑。
“你?嗷,我家主人叫你过去一趟,想和你谈谈。”说完转身想走。
“明天正午十分,黎渊府,要是来迟了这个责任你可担不起。”
话音未落,一只手将他的脑门按在墙上,壮汉毫无防备,半个头颅直接陷入墙中。
“你找死!”
当壮汉看清云琉的面容,涌起的愤怒促使他一拳向云琉袭来,但却被一掌轻松拦下。
“走的那么急,先给我把门钱赔了再说。”
但壮汉却仍不甘心,一脚踢去,依旧没有丝毫作用。
“你是什么人?”壮汉一脸严肃,“这不是这里的人能拥有的实力,外来者?”
“说什么胡话呢,我就是一介医生。”云琉笑了笑,突然脸色一变,“赔钱,懂?”
壮汉愣了一下,松了口气“不愧是主人看上的人,去找主人吧,他会给你一个解释的。”
“也就是说我要把你主人打一顿才能要到钱咯?”
“你可以这么理解。”
“你家主人会谢谢你的。”云琉冷声道。
次日正午
当云琉来到这个所谓的黎渊府,府中上下无人,好像是被特意安排。
“这么冷清的吗?”云琉无力吐槽,“这么大个房子没啥人住太可怕了,万恶的资本家。”
走到内堂,门是开着的,不知何处来的风在府中呼啸着,一阵萧瑟凄冷。
“来了吗,客人?”
内堂的会议桌上坐着一个披着白色风衣的中年人,青白色的头发与内堂的白色基调混在一起,满是神秘的气氛。
“先把钱赔了吧,不予辩解。”云琉淡淡地道,“我可真是谢谢你的下属,还没见面就给我了个惊喜。”
“你也给了我个惊喜,”他摆摆手,“三四位数年份的灵药都能送,居然会在乎一个门。”
“一码归一码,现在是我的时间。”云琉已经坐在了中年人对面,“给钱,不然你要遭。”
风衣男笑了笑。
“别急嘛,我这有个生意,你可以来看看。”
“不要--”
“这么果断的吗,就真的不先问问是什么吗--监管者。”风衣男的笑容愈发浓烈。
云琉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但一会儿遍放松下来,“竟然真的有人会认得我,不过好像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那是当然 但相比其他几位监管者,你算是低调的了。那么,要来听听吗?关于遗迹的事。”
云琉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一脸惊骇,“又出现了吗,是第几个?”
“二十五号座,代号冰原,请原谅我下属的无理,这件事不能透露给任何人,所以他对你有些误解。”风衣男顿住了,“但面对遗迹我们不得不借用监管者的力量,请您谅解。”
“这也是我的职责,毕竟任何遗迹若不加以控制,其后果不可估计。”云琉缓缓道。
明知道是件麻烦事,还不得不干,真是件麻烦的责任。
“那再好不过了,合作愉快。毕竟你是第一个如此通情达理的监管者。”风衣男还是这副一成不变的表情。
“还没完,把门赔了先。”
……
坐在开往项家山的火车,云琉一边调制着药液,一边数着钱。
“冰原吗?”他轻叹一口气,“又是没有记录的东西,天知道里面会窜出什么奇怪的物种。”
越想越离谱,只要不是长相太过猥琐的其他确实还是能打的。
以他过往的经历来看,在“世界的终点”来临之前开启的遗迹对于自己来说应该都不会太难,只要……
“先生,请问您是打算前往项家山吗?”清悦的女声从云琉的耳边响起,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那里封了路,暂时是没法通了。”
他回过头看去,那是一个粉毛的少女,微翘的发梢充斥着少女的活力。
“请问你是……”
“我叫项心悦”项心悦开始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项心悦是吗,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你是安叔请来的客人,他让我带你去哒。”项心悦嘿嘿地笑着。
“安叔?是那个风衣男吗?”
“风衣男?emmm其实也可以这么说吧,毕竟那大概是安叔的特色,虽然有点怪就对了。”
“那可有劳了。”
云琉点了点头,毕竟确实是没来过的地方,多少都有点排斥,如果有个人来引路的话确实会轻松点。
我是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