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才十七岁就有如此强悍的战力,平日训练还没什么感觉,真正面对才能感受到如此恐怖,也许再过不久她就能踏入龙级佣兵的行列。”刀疤被月清婉的战斗力所震撼,在心中暗道。
“这女孩竟然能伤到刀疤!?”
“我们几个人以前都和刀疤对战过,皆是被他压着打,如今却角色互换了,轮到他被压制,由此可见这女孩的实力有多凶悍。”几名老成员在相互讨论。
南宫羽落看着场中二人,赞叹道:“不愧是清婉姐,这等战斗技巧已经超越了公会的老牌成员。”
没想到这性格温婉的少女在战斗时这么狠厉,平时完全看不出来,刀疤再也不敢有任何懈怠,朝天怒吼一声:“肌体硬化!”
只见他的肌肉纤维瞬间增大,皮肤渐渐变成黑褐之色,蔓延至全身,大量汗液从毛孔中排除,周身雾气阵阵。
浑身上下显现出一股厚重感,此刻刀疤的身体拥有了刀枪不入的防御力,犹如铁块一般。
月清婉冷漠地看着他,目光中蕴含着一丝阴寒,就像一位身经百战杀伐果断的冷血杀手。轻轻晃动手腕,将匕首上残存的血液甩开。
猛然冲向刀疤,双臂交叉,这次两把匕首朝着刀疤的胸膛发起攻势,刀疤见状连忙抬起双臂抵挡,匕首接触到硬化手臂,顿时火花四溅,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这次刀疤的手臂没有迸发出鲜血,坚硬的表面留下两道淡淡的划痕。
他咬紧牙根,眼神发狠,抬起左臂反手向月清婉砸去。
粗壮的巨臂充满压迫感,在月清婉瞳孔中逐渐放大。
有心躲闪,却因距离太近,腹部遭受到强烈冲击,被砸飞数十米远。
在地上翻滚一圈,将匕首刺入地面,又滑行了几米远才将冲击力卸去,地表留下了两道深深的刀痕。
嘴角缓缓留下一缕鲜血,捂着刚刚被击中的小腹,隐隐作痛,月清婉虽然身法和攻击性极强,但防御力却是她的短板。
刀疤本就力量强大,加上硬化的肌肉更是锦上添花,以月清婉目前的身体素质,此等攻击决不能过多承受。
“好大的力气,我的身体还是太脆弱了,接下来不能再被他碰到一下,否则落败的必然是我。”月清婉擦去嘴角边的血液,缓缓站起身,周身的杀气更盛。
双臂下垂,深吸一口气,淡淡地说道:“隐身!”
霎时间,月清婉的身形消失殆尽。
刀疤谨慎地朝四周扫视,却根本找不到她的踪影。
刹那间,他的胸膛闪过一抹火光,强大的冲击力将他震退了几步,一道深邃的刀痕出现在胸口处。
刀疤紧锁眉头,凝重地说道:“神出鬼没的异能,正好克制我这样的大力憨批,这回可难办了。”
既然看不见,那只能试着靠耳朵听声辨位了,刀疤闭上双眼,想要捕捉月清婉的脚步声。
可是月清婉不只是身体隐形了,连声音都被掩盖,无法捕捉,无形无影,刀疤现在无计可施,只能被动防守。
一刀!两刀!三刀!四刀!五刀!
隐身中的月清婉闪转腾挪,速度越来越快,狂风骤雨般的斩击在刀疤身上留下数十道的刀痕。
虽然他的肌体硬化有不俗的防御力,但是也招架不住如此迅速而又猛烈的多段进攻。
“这就是清婉姐认真起来的实力吗,如此迅猛的攻势,换做是我也难以应对。”南宫羽落看着这场激烈的战斗,若有所思地说道。
“异能者的战斗,太恐怖了,果然远超常人,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佣兵可以相提并论的。”
“在他们面前我们和待宰羔羊没什么区别,绝对的实力可以随意碾压。”
身旁那一群狼级成员早已惊掉了下巴。
裁判此时也是目瞪口呆,没想到身为教官的刀疤,居然被一名后起之秀压制地毫无还手之力。
“有意思,看来分部收了个棘手的家伙。”观众席边缘的一个阴暗角落,一名身着黑衣的男人正喃喃细语。
刀疤尝试反击,在空气中挥舞了几拳却无济于事,连衣角都没沾到,月清婉的身法速度根本不是他能跟上的。
“可恶啊,速度太快了,完全反应不过来,更别提攻击到她了。”刀疤此刻的内心极度憋屈。
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用双臂护住头部,空有一身蛮力却无处发挥,硬化的皮肤也早已伤痕累累。
他浑身虚弱,口中喘着粗气,嘴唇发白,暴汗如流。
已然是强弩之末了,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自己引以为傲的异能在月清婉面前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仅仅只是为自己多支撑了一会儿。
月清婉朝着刀疤的腹部使出一记飞踢,他已经摔落至石台边缘,再向后一步就会跌出场外,艰难地站起身,双臂已经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月清婉再度手持匕首,朝刀疤的头颅刺去,凶悍的气势仿佛要将他的脑袋穿透。
刀疤面如死灰,无力挣扎,合上双眼,静静地等待这致命一击的到来。
而月清婉突然眼神一变,浑身杀气收敛殆尽,在半空中把匕首收回,右手化掌将他推出比武台外。
裁判见状立马吹响哨声,宣布月清婉的胜利。
刀疤虚弱地睁开双眼,看向台上的少女,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之色,那是对强者的认可,下一刻他便脱力躺倒在地上,被医疗人员抬上担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