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故晚是个天才,靠着天才般的头脑,她十九岁就获得了国内最高学府的博士学位,相比起来,陈念安就显得有些普通。
普通的成绩,普通的生活,样貌倒是不普通,至少完美遗传了家族的优秀基因,长得没丢被誉为西南战区第一美男的爷爷的脸。
两人站在一起很是登对,以前认识的叔叔阿姨们经常会开玩笑说,这个娃娃亲还真的订对了,还有比他们两个更有夫妻相的吗。
小的时候,苏故晚不是很相信夫妻相这种说法,有一次竟然拉着陈念安去她房间,然后两人站在全身镜面前,摆着各种亲密的动作,看了老半天。
最后闹得两人的脸红扑扑的,苏故晚还有些沮丧地说了句,明明什么都看不出来。
当时陈念安才七岁,听见苏故晚这么说却有些生气,鬼使神差地问道:“你看不出来我眼睛里的喜欢吗?”
说的时候他无比认真地看着苏故晚的眼睛,期待对方能从自己的眼睛里看出什么。
这一诘问,苏故晚顿时慌乱了,支支吾吾,手忙脚乱地把陈念安推出了房间。
哪怕时至今日,陈念安依旧还记得当时苏故晚红透的脸庞和害羞的神色,还有自己得幸可以见到少女羞涩那股难以压抑的喜悦。
该如何形容那股喜悦。
像九月夏夜,漫天繁星,他伸出手,然后一把抓住了最亮的那一颗?
周末,初晨。
陈念安在有关童年的梦中醒来,他看向窗外。
窗子上有层雾气,但还是可以看出天还没有完全明亮,现在的时间应该是早上六点半左右。
高三生的周末应该好好睡一觉,至少八点多再起床的,但陈念安一直以来都有早起的习惯,要他睡那么长时间反而会不舒服,也达不到休息的效果。
按自己的习惯来就好,陈念安如此认为。
何况比起睡觉,还是先给自家苏老师准备早餐更重要。
感受到左臂上传来的温热,陈念安看向自己身旁睡得正香的女子,女子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低头在苏故晚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想要起床的陈念安却发现有些难以抽身。
只见苏故晚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薄纱睡衣,不仅双手将陈念安的手臂抱得紧紧的,修长光滑的腿也和他纠缠在了一起。
对方软腻的棉花糖仿佛想要塞进陈念安的身体里,惹得陈念安的身体有些燥动,某个难以言说的地方高昂地抬起了头。
大清早,就这么刺激的吗?
“小晚,你先放开我,我去给你做早饭。”无奈之下,陈念安只好摇了摇苏故晚。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性,再继续这么抱着,陈念安说不定就要化身饿狼把身旁的小白兔给吃了。
苏故晚撅着嘴,不高兴地说道:“小安,你不要乱动嘛。”
说完变本加厉害地用力蹭向了陈念安。
真当我是和尚?
陈念安挑动眉头,既然这样那就怪不得我了,毕竟是你先挑逗我的。
“陈念安,你大清早的发神经呢,别……呜……啧……嗯啊,别这样,我还……还没漱口。”
陈念安抱着苏故晚的头,用力擒住她的嘴唇**着,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也让苏故晚完全清醒了过来。
“说好每周……每周就只有昨天晚上能做那事儿的……”
“我就亲亲,你在想什么呢?”
“真的只是亲一下吗,可是小安你的眼睛好像狼一样。”
陈念安没好气地给了苏故晚一记板栗,说道:“你以为是谁的错,大清早就勾引老公。”
“我起床给你做饭了,现在还早,你要再睡一会儿吗?”
放开苏故晚,陈念安从床上爬了起来,虽然是挺想再吃她一次的,但昨天次数有点多,现在倒是有心无力。
同居生活挺好的,就是身体吃不消,你想克制吧,但这小妖精总是会不经意勾引你一下,就是这种似勾引非勾引的模样,对他来说就是暴击的真实伤害。
你甲再高都没用!
“我也起来了,你先出去吧,我换衣服。”苏故晚将头埋在被子了,瓮声瓮气地说道。
陈念安识趣地穿好衣服出了房间。
来到厨房打开冰箱,看到里面有鸡蛋火腿和番茄,他打定主意准备做番茄鸡蛋面,有鸡蛋还有蔬菜挺营养的,苏故晚又喜欢吃面条,是个不错的决定。
一边做面条的时候,陈念安热了两瓶牛奶,早上牛奶不能少。
弄一顿早餐花的时间并不多,有规律地吃早餐对身体健康是有益的。
但现在的年轻人因为工作或者自身懒的原因,很少认真吃早饭,导致年纪轻轻胃就出现了问题,等到岁数大了才知道什么是后悔莫及。
“小安,你说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吃早餐的时候,苏故晚突然向陈念安问道。
“法律上我必须要满二十二周岁,还有三年多。”
陈念安思考了一下,办理结婚证男性必须年满二十二,女性必须年满二十岁。
不过苏故晚不知道的是,陈家老爷子让陈念安高中毕业就和苏故晚领结婚证,想必是有早点让他们领到结婚证的办法。
陈念安没有打算告诉她,等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离高中毕业只有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了。
“这么久,那时候我都二十五六了,你会不会觉得我老呀。”
“姐,你比我大三岁,不是比我大十岁。”
“到时候你读大学的时候一定会遇到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万一……万一你到时候不喜欢我了。”
“停!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我说过,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
陈念安无语的同时还有些生气,这妮子怎么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但这也不能怪苏故晚,毕竟陈念安是有过“前科”的,几年前,她的未婚夫可真是差点被人撬墙角给橇走。
因为那件事,苏故晚养成了这样爱吃醋的性格,也因为那件事,她才更加懂得了失去陈念安的痛苦,尽管都已是过往,但回想起来,她仍无比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