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昭同走在大街上,思索该如何赚到这五十贯钱。重生前他虽说也是多才多艺,但现在却一样也用不上。
“孔哥,我饿了,去买点东西吃吧。”李良道,“我们走了快一个时辰了,现在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孔昭同四处张望了一下,找了一家人还不算多的饭店做了进去,他像店小二招了招手道:“小二,来三碗面!”
“好嘞!”
几分钟后三碗面便被端了上来,虽然面里一点配料都没有,面也少的可怜,但也够几人吃了,不过几分钟就把碗里的面吃了个精光。
这时店小二走上前,搓了搓手,问道:“几位客官,这三碗面一共九十文钱,现在付了?”
“一碗面三十文钱!这么贵!”孔昭同惊叹道。
“你们一看就是外地来的乡下人吧,咱们店算是便宜的了,对面几家饭店哪一家不是一碗面就要个四五十文钱的。”
孔昭同十分不情愿地从口袋里取出九十文地递给了店小二,随机带着李善二人起身离开。
“几位客官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孔昭同走在街上,神色忧郁,他才刚出门两个时辰不到,就只剩下五百多文了,再这样下去明天可能都没饭吃了。
“都怪那该死的饭店,一碗面三十文,我吃一块烧饼也就三文钱,这也太坑钱了吧。”孔昭同自言自语道。
不对,我被坑钱,那饭店就赚钱……孔昭同恍然大悟。前世作为一个长期独自生活的年轻人 他自学成才,会做很多种菜,对于各种小吃的做法更是熟记于心。
不知不觉孔昭同加快了脚步,李善和李良也紧跟其后,不明白他要去哪。
在走遍大半个福安城后,孔昭同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的一间店铺陷入了沉思。
整间店铺不过二十平米,设施老旧,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着全是补丁的衣服,不断吆喝道:“卖米喽,一百文一斗米。”
孔昭同走向老头问道:“大爷,您这一共有几斗米啊?”
“啊,我这只剩两斗了,不行的话,我可以再便宜一点。”
“没事,我花四百五十文买你两斗米和这间店铺可行?”
老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件店铺位置极偏只要两百文便可以买到,现在这人居然花二百五十文来买这间。
但在看到孔昭同肯定的眼神后,老头当即收起钱,离开了店铺,临走时他对孔昭同说道:“小伙子,我在店里留了几副碗筷,你们要用的话就拿去吧。”
孔昭同走进店内,从外面看店铺似乎极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灶台和桌椅床铺等也都有,只不过全部紧挨在一起,略显狭窄,但好在也有了一处落脚点。
在基本上打扫完后,孔昭同便让李善和李良两人拿着五十文钱去买了一些新鲜蔬菜。
当孔昭同第一眼看到这家店铺时,便被它的位置所深深吸引。此店右侧乃是官府,每当夜晚,一群有钱的官吏们下班回家,疲惫不堪时,有什么比几碟小菜更具有吸引力呢?
同时店铺左侧是一家戏楼,每至晚上,前来看戏的人络绎不绝,要孔昭同说,这地方离附近买菜的集市又近,不开饭店还怪了。
到大约六点钟时,官府下班了,四五个差吏结伴离开了官府,突然发现旁边多了一家小饭店。
孔昭同让李善把两张桌子搬到了门口,还让李良去买了几张小凳子围在桌子旁,见有人来了,李善变按照孔昭同教他的迎了上去:“几位客官,小店新开张,所有菜品一律五折,不妨来看看吧。”
几个差吏也颇感好奇,便往座位上一坐,想见识一下这家新开的店有什么特别之处。
很快,李良端着三四盘菜碟上桌,那几个差吏看着碟子里的菜,一时都懵住了,这菜他们见都没见过,一时真的有点担心是否安全。
李善急忙上前道:“客官,你们放心好了,这些菜绝对安全,还特别好吃,不用担心。”
一个差吏听了顿时感觉有些恼怒,四周的差吏也都明白了,此人脾气暴躁,听到李善这么说后以为李善是看不起他们。
那差吏站起来后,拣了一筷子韭菜炒蛋塞入嘴中。那几秒的等待对其他差吏和李善李良几人来说就像过了半世纪之久。
只见那差吏细细咀嚼,突然他两眼冒光,直接把嘴中的菜咽下肚,又以飞快的速度夹起韭菜炒蛋往嘴里塞,同事念叨着:“这什么玩意儿,难吃死了,你们千万不要吃。”
见此,其余几人立刻明白了,拿起筷子就开始吃,整整四碟菜,不过几秒便被吃完了,李良于是又端了几碟过来,也很快就被吃完了。
当近十个碟子全部见底时,一个差吏突然想起了要付钱,拍拍李善的肩膀,靠近他耳边问道:“小伙子,这些菜要多少钱啊。”
“你们共吃了八碟,二十文钱就够了。”
“二十文钱,此话当真,这也太便宜了吧。”
“客官,不瞒你说,小店一碗面或一碗饭六文钱,一个肉烧饼四文钱,一碟小菜五文钱,这几天五折,所以只要二十文就够了。”
“今天我请客,不就二十文吗,我付了。”之前第一个尝菜的差吏道,随后把二十文钱递给了李善,和另外三个人一同回家了。
屋内的孔昭同正在打坐修炼,李良匆匆跑进来道:“孔哥,这次赚了二十文,隔壁的戏院两场戏都是早上的,晚上没人了。”
“好的,你和你哥先来休息一会吧,我去招待。”
大街上空无一人,现在已经快八点了,福安城虽然没有宵禁的法律,但寻常老百姓也不会这个点出来。
突然,空荡荡的路上出现一个人,从他的衣服,孔昭同看出他是个巡捕。
巡捕来到店前,看了孔昭同一眼便坐下了。此人眼中布满了血丝,双腿无力,衣着凌乱,一看就是几夜没和眼了,尽管对于高阶修行者而言,睡不睡觉并无大碍,但就这个锻体期三阶的巡捕来说,睡眠对他还是很重要的。
“来碗饭,再……再来碟菜!”
孔昭同回到屋内,烧了一碟土豆丝和一碟青菜端了出来,随后又煮了一碗饭放到巡捕面前。
“这碟土豆丝送你的”
那巡捕也不含糊,拿起筷子就吃。
没过多久,巡捕放下筷子,问道:“多少钱?”
“十文。”
那巡捕惊异地看了看孔昭同,随后扔下十枚铜板走了。
孔昭同走进房屋,见李善和李良两人躺在床上,就在把自己带出来的铺盖放在地上,躺了上去,缓缓入梦。
当第二天孔昭同醒来时,打开门便见十余个巡捕和差吏围桌在桌旁,其中更是有两人站着,说说笑笑,不亦乐乎。
见孔昭同来了,不约而同地喊道:“老板,来个烧饼!”
“好嘞,肉烧饼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