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连你也给我找不自在!”
被扎破手的马敖气得眼泪都出来了,对着一块玻璃石头大骂。却是忘记了是谁见猎心喜,傻乎乎的把玻璃石头放在床上。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马敖拿起那块玻璃石头想丢出去,结果那染血的玻璃石头居然像有了生命一样,破开马敖手掌的皮肉,钻进了他的身体里。
马敖愣了一下,一股恐惧占满内心,他下意识的猛甩手,想把石头甩出来。
没想到鸡蛋大小的晶石钻进马敖身体里居然让马敖感受不到它,但是由内而外蔓延的剧烈痛感随之而来,吓得马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他一边哭喊一边在地上扭曲打滚,直到恐怖的痛感致使他昏厥。
旁边房间的叔父听到了马敖的惨叫声,他忧心忡忡的张嘴大喊,都是些含含糊糊的声音。
叔父一晚上都没有睡着,他不知道自己的侄子遭遇了什么。可他现在瘫痪在床,纵使再焦急也没办法查看情况。
直到第二天上午,精神恍惚的叔父才看到马敖走进房间。他就像没事人一样,沉默着给自己喂饭,然后离开房间。
叔父期间一直含含糊糊的询问马敖发生了什么,马敖只说了一句晚上摔了一跤,便闭口不言。
事实上他是被一颗全身强化型异石寄生了,带给了他巨大的力量,他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把房门给扯下来了。
马敖发了半天的呆,还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啥事也没有,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花了点时间测试了一下自己的力量,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可以一拳打断自家门前那颗需要两人合抱的老樟树。
而且这一拳还不是他的极限力量,他只感觉浑身都是劲,迫不及待的想找东西宣泄。
结果马敖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在晏迎春家受到的屈辱,顿时怒火中烧,想去报复的心思怎么也压不下。
在强大力量的加持下,马敖底气十足,他还是决定要报复,不然自己真的意难平。
给叔父喂过饭后,他谨慎的找了口罩和帽子带上,然后翻了一件叔父的衣服穿好。照照镜子发现自己都看不出来是自己后,才兴致冲冲的出门。
就回忆着昨天晚上的路线,摸到了晏迎春家。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观察了一下附近,看到没什么行人路过,才大摇大摆一脚踹开院子的铁门。
“汪汪汪!”
一只大腿高罗威纳犬朝着马敖狂吠,把他吓得后退了几步。这大狗没用锁链牵着,就那么放养也不怕伤人。
马敖现在是力量很大,但毕竟是刚刚获得的力量,他对自己力量也没有清晰的认知,潜意识里自己还是那个活了十八年的普通人,这才被一条大狗吓得两腿打颤。
不过马敖一想到自己可以一拳打断那么粗的樟树,就稳定了心神。一头畜生罢了,看我一拳打死!
罗威纳犬本来也只敢叫两声,因为马敖的体型比他高大多了,它是不太敢主动进攻的。但是看到马敖被吓得后退,顿时就给了它勇气,扑过去就想咬一口。
结果这时候正好马敖稳定了心神,将恶犬扑来,直接就是闭着眼睛一拳抡过去。
嘭!
罗威纳犬硕大的狗头被马敖一拳打爆,狗脑子溅了马敖一身,无头狗尸也被余力带得倒飞进别墅客厅里。
马敖保持挥拳的姿势好几秒钟才睁开眼睛,看了看身前的一大滩血,又看了看自己的拳头。马敖吞了吞口水,心里暗道:我特么好厉害啊!
“啊啊啊啊啊!”
客厅里听到动静又看到无头狗尸飞进来的张立秋吓得嗷嗷大叫,房间里带孩子的儿媳易海霞也冲出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无头狗尸的时候,她尖叫道:“大黑!我的大黑!谁干的?!”
说着易海霞就拿起客厅茶几上的水果刀气势汹汹的走出去,果然看到一个穿着老旧中山装,带着帽子和口罩的人。他手上全是血,很明显大黑是被他杀死的。
“你是谁?”
易海霞的气焰瞬间熄了不少,硬着头皮强撑着走过去质问马敖。
马敖看到易海霞,压抑许久的怒火在看到这种刁钻的嘴脸一刻也无法忍耐,如果马敖可以照镜子的话,他可以看到自己的眼睛在以飞快的速度布满血丝,这是暴怒的表现。
啪!
话都没有回,马敖直接就是一耳光扇在易海霞脸上。巨大的力量打得易海霞脑袋发晕,瘫坐在地上。那半边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青,肿胀。
其实本来马敖只是想来给晏迎春他家一点教训,出一口恶气。
可是当他看到张立秋骂骂咧咧的跑出来时,根本就控制不住理智,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老太婆而起。
马敖牙齿咬得嘎吱作响,上前两步一手掐住张立秋的脖子,另一只手豪不留情狂扇张立秋的脸。
上完厕所出来的晏迎春看到这一幕,顿时睚眦欲裂。冲过来对着马敖脑袋就是一拳,打得马敖脑袋歪了一下。
然后晏迎春抱住马敖,一下接一下用膝盖顶击马敖的小腹。
张立秋被一顿耳光打得愤怒冲昏头脑,捡起儿媳身边的水果店,就过来砍马敖。
晏迎春的膝顶对马敖根本没造成什么伤害,他甚至没觉得有多痛。将晏迎春推开之后,一拳就将对方打倒在地。
噗!
大意之下,马敖的后腰被发狂的张立秋捅了一下。他咬牙反身抡圆了一圈砸在张立秋身上,把那臭老太婆揍飞。在地上滚了几圈,瞬间气若游丝。
“娘啊!”
晏迎春见状,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过去看了看自己老娘的情况。手往鼻子那一探,顿时心凉了半截,这都快没气了!
马敖捂着后腰的伤口惊疑不定,现在的事态已经超过了他预想的范围,他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自己的大腿被什么东西扔了一下,马敖回过头,原来是晏迎春那个二儿子在用拖鞋扔自己。
看到那张脸,马敖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王厂长被这混小子扔拖鞋,王厂长还得笑着哄他的一幕。
“草泥马的小崽子!我踹死你!”
超人力量在身的马敖可不想惯着他,上前两步一脚把那小屁孩踹飞进屋里,在客厅的瓷板上滑了近十米然后撞到墙角,一动不动。
“啊啊!!我的孩子!我跟你拼了!”
易海霞看到这一幕当场发疯,捡起染血的水果刀也来砍马敖。
这次马敖可是正面面对她,不是被偷袭。
他冷哼一声,一手揪住易海霞持刀的手腕,另一只手往易海霞没肿的那张脸扇了一巴掌。
因为力量太大,易海霞被扇的连人带刀在空中转了几圈才摔在地上,直接昏死。
这里的动静闹得太大,吸引了几个路过的人好奇张望,有胆大的还往晏迎春他们家凑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马敖不敢久留,他庆幸自己没有脑子一热直接来找麻烦,而是伪装了一下。不然的话,这可是死仇,晏迎春绝对不会罢休的。到时候马敖十有八丨九在村里过不下去了,还可能被警察带走。
一念至此,蒙生退意的马敖爬上院墙,和双目通红的晏迎春对视了一眼。他眼中满是自得和嘲弄,气得晏迎春没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
“我知道你了!我知道你是谁了!你给我等着!”
晏迎春大声咆哮的时候,马敖已经翻身下墙。听到晏迎春这么说,他愣了愣,没多做思考,直接跑进了晏迎春他家后山,躲开那些围过来看情况的路人。
回到家里,马敖将身上叔父的衣服脱下来放在土灶里和染血的帽子口罩一起烧掉。然后冲了个澡,把血迹洗干净。
洗澡的时候马敖查看了一下自己后腰的伤口,挺深的,不过应该没有伤到内脏,马敖只感觉到一些皮外疼痛。
正好家里有绷带,他擦干净身体,自己粗糙的给自己包扎了一下,勉强止血。
赤身果体躺在床上,马敖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临走前晏迎春那句“我知道你是谁”实在是让马敖有些心慌,他甚至后悔自己没多带一副墨镜,又或者最后不应该去跟晏迎春对视一下。
但是晏迎春最后没有叫他的名字,马敖又有些侥幸心理,他觉得晏迎春也有可能是在虚张声势,放狠话而已。
但凡事得做些坏的打算,马敖开始考虑要不要辞掉木工厂的工作,去往外地脱离村里的诸多是非。
反正以现在自己这股力量,还怕赚不到钱吗?
做保安,打地下黑拳,甚至是去卖苦力都能养活自己。如果留在村里,再跟晏迎春发生冲突,出了人命那就麻烦了。
今天一拳把张立秋打飞,都不知道那老太婆有没有命活下来。这要真死了,又被晏迎春真的看出了身份,不走肯定是不行的,马敖可不想用自己的蛮力去对抗国家机器。
再说了他都一直认为自己没错,事情本来就是那老太婆挑起来的,凭什么最后是自己要收到制裁?
但是去城里或者外地吧,自己的叔父又是个麻烦。他瘫痪成这样,难不成马敖还能背着他走啊。那估计都没上火车,这可怜的叔父就得一命呜呼了。
思来想去没啥好办法,马敖只能决定先看看情况,最主要是看看晏迎春是不是真的认出了自己。
如果晏迎春最后真的只是放了句不痛不痒的狠话,那自己大可以等自己叔父归西再离开村子,也算尽了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