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月,有关我的传闻在各地传的沸沸扬扬。
集市上的小酒馆里,一群看着就不三不四的男人正在酒桌前耍酒疯。
其中一个八字胡的男人打了一个嗝,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们……听说了么?最近……灵神医……家里来了个仙人。”
不待他说完,另一个看着比较年轻的男人就接过了话茬:“知道,知道!我还见过她呢!那大眼睛水汪汪的,那身段啧啧啧”男人一边咋舌一边用手比划出了一个略娇小但是前凸后翘的身形。即使只有个轮廓,还是让周围的男人都发出了都懂的笑声,本就醉酒的脸上更红了几分。
那年轻男人继续说道:“听说大仙只收一两黄金就愿意接受委托。我打算委托她当我老婆哈哈哈”
这时一个没怎么醉的络腮胡男人不屑地嘲讽道:“你?!先不说人家大仙看不看的上,你能攒够一两黄金么?”
周围的人一听这话都体会到了现实的冰冷,一个个敲碗拍桌却沉默不语。但那个年轻男人似乎是真的醉了,当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吼道:“小爷我这么帅,怎么就看不上了啊?你倒是看看你自己还有个人样么?!我呸!”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吐了络腮胡男人一口。
那络腮胡也是个暴脾气,当即也是一拍桌,怒吼一声:“老子看你是欠打!!!”
吼罢不由分说一把拽过年轻男人作势就要打,年轻男人可能是个个中好手,也可能只是街头打架打多了。先是眼疾手快拿胳膊一挡,接着飞起一脚就要撩裆。
络腮胡男人一看命根不保,立马松手后退。被他拽着的年轻男人也往后趔趄了几步,重新站稳。
虽然二人的攻击都受挫,但一个酒醉一个暴脾气,那还能有停手的道理?双双开始问候对方的亲友,扭打在一起。
突然,可能足有二百多斤的老板娘拿着一把菜刀往木桌上一砍,以河东狮吼般的大嗓门怒斥道:“都给老娘去外面打!坏了店里的东西,老娘要你命!”
这一嗓门响彻了数个街区,店内不管打架的,起哄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全都齐齐后退了一步,一时间店里竟然安静的出奇。唯有店外被这一嗓门吓到的狗在暴躁地狂吠着,周围的狗感觉受到了挑衅,一时间整个城都是狗吠声。
络腮胡男人和年轻男人此时正你拽着我衣服我推你肩膀,被这么一吼短暂懵逼了几秒,一转头看见对方离得贼近,二人异口同声地一声“艹”,松开对方。以六亲不认的大佬步伐离开了小酒馆,在外面的大路上拉起架势。
店内的人一看也浩浩荡荡地跟了出去,围观的围观,起哄的起哄,周围不明所以的人也伸长脖子围了上来。
二人一看这阵仗,那就算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也得打。可二人都不是啥练家子,只会点儿花拳绣腿。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脚,打了老半天,虽然鼻青脸肿但就是没倒。
此刻二人是身上疼心里苦啊,酒也醒了,气也消了,可都好面子,又不能停。
恰巧这时候,我登场了。
我穿了一身以白色为主的修身旗袍,又有蓝青色的花纹作为点缀。玉颈修长、香肩娇弱、侧面更是一路高开叉到腰间,露出雪白的纤细长腿。
在这妇女露个手臂都会被骂**的时代,哪有人见过这么涩气的衣服,一时间不仅是男人呼吸困难,就连女人也移不开眼睛。
“听说,有人在这里为我打架?”我绕过鼻青脸肿的两人,随手从一旁找了张椅子坐下,交叠着双腿,一手撑着脸颊,姣好的脸上露出小恶魔般的微笑。“继续呀,谁赢了我就答应帮他办到一件事哦!”
这句话我刻意用了玩味而又挑逗的语气,软糯的嗓音清纯可爱,说出的话却又如此的性感撩人,直叫人浑身舒颤,欲罢不能。
两个男人这下又被挑逗起了好胜心,不再留手,拳拳到肉,一时间场面就血腥了一倍不止。
但是在我眼里,这种低效率的进攻只是行为艺术,真正的血腥是一路开飞船一路炸太阳那种流水线化的高效率杀戮。
毕竟人家隔着几光年啥也看不见灭掉几十亿人,这边打半天死一个都难。
两人你来我往,最终还是年轻男人拉的下脸。故意卖了个破绽挨了一脚,然后直接抱住了对面的腿,接着一个后撤再一绊,将络腮胡掼倒在地,然后一不做二不休照脖子踩了一脚。
络腮胡当场昏迷。于是我站起身来,一个转身换上了一身三点式泳装,来到一脸惨样的年轻男人面前,拉着他的一条胳膊宣告胜利。
接着我随手一挥,二人身上的伤都被治好,甚至皮肤还白皙了一圈。
这下正看得目瞪口呆、口干舌燥、心力交瘁的围观群众们终于反应了过来,纷纷惊呼‘仙人’‘大仙’之类的话。
“那么,告诉我,你的委托是什么呢?”我又换了一身气场强大的职业装。黑丝长腿,要人老命。圆框眼睛,调皮可爱。干练发型,突出的就是一个专业。
“我……我……我想要一个老婆!”男人鼓起勇气喊了出来,围观的众人理解地笑了笑。
“哦∽∽”我故作轻松地点了点头,随即换上一身可爱的粉白色哥特萝莉裙,然后挥手制造出一堆投影。“那么你要哪个呢?还可以定制哦!”
只见我给出的选项里有绿色双马尾手里拿根大葱的少女,黑红色连衣裙露半球一只眼里有时钟的少女,以及一身黑白女仆装蓝色头发遮住一只眼睛的少女等等。可谓物美价廉,选择多样,真正的童叟无欺,业界良心。
男人非常激动地左右对比,最后毅然决然的选择了黑红色连衣裙露半球一只眼里有时钟的少女。
确认这就是他的最终选择后,我小手一挥,璀璨的光点从天而降,并逐渐构筑出少女的身体。最后由我献上深情的一吻,少女便有了灵动与生机。
“啊啦啊啦,你就是我的夫君么?”少女挽着年轻男人的胳膊,雪白的半球几乎要把他眼睛闪瞎。
男人露出了享受且变态的笑容,最后终于想起来对着我一通三跪九叩。“谢仙人赐娇妻!”
周围的人见这真是神术,一个两个都颤抖着跪了下来。各种溢美之词难以说尽。
“小仙何德何能,诸位快快请起。”我把他们一个一个地扶起来,途中不忘说几句谦虚的话。
最后我又摇身一变,换上了一身活泼的JK,蹬着圆头鞋,蹦蹦跳跳地离开了街道。
“记住了,一两黄金就能完成委托哦!任何委托!”说罢,我便启动光学隐形,原地消失。随后在一处角落又显现出来,找到了穿着一身男士燕尾服(我给做的)的灵璃心。
“你好帅啊。”我挤进她的怀里,害羞道。
“你今天倒还是一样的骚。”她拍了我一巴掌,声音很大,但是我啥感觉没有,对这种程度的秀恩爱早已习惯。
我挽着她的胳膊,开了光学隐形,和她慢慢悠悠地往家走去。
“所以,你是怎么办到的?我记得治伤也好造人也好,你自己也说过这不是你的能力。”灵璃心疑惑道。
“嘿嘿ฅ(*°ω°*ฅ)*”我露出小恶魔式的微笑,解释道:“是投影啦!”
“从头到尾,那两打架的男人和我给他的老婆都是投影,找个没人的地方撤销了就好。”
“噗嗤∽果然是你的风格!”灵璃心倒是没有太奇怪,她太清楚我的恶劣性格了。“你就不担心有人会识破了你的虚假宣传,恶意营销么?”
“识破了又怎样?”我大大咧咧的说:“他们还能让我强制关机么?安啦,我在宇宙转运站都这么干过,星际联合军都没把我怎样。”
这一个月我给她普及了不少基础物理学知识,带她做了很多实验,发明了一些诸如温度计、望远镜之类的小玩意儿,还给她讲了不少旅途中的趣事。
“你这性格就得宇宙海盗来治治,不然就太恶劣了。”
“那你喜欢我这样的恶劣性格么?老婆?( ˃̶̤́ ꒳ ˂̶̤̀ )”我把她按在墙壁上,调笑着问道。
“当……当然……喜……喜欢了。我最喜欢你了,老……婆。不行了,好羞耻啊!!!((٩(//̀Д/́/)۶))”
我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尖吻了吻她。
虽然我连口水都没有,但我已经见过太多例子了,爱能跨越种族,跨越冷寂的宇宙,爱是全宇宙通用的语言。
第二天,恰如我所预料的。在昨天那波效果炸裂的宣传之后,今天多出来了很多客户。治病的、寻物的、探案的、寻子的,还有很多找老婆的。
我可是能在太空漫游的机器,完美适应各种极端条件,甚至可以一边开飞船一边修飞船。这些小事儿全都简单的很。
当然,我送出去的所谓老婆说白了还是投影,通过电击刺激和心理暗示让他产生实体的幻觉。
这种投影持续三天就会消散。至于我为什么不把她们的寿命延长一点儿——这些全部都要消耗我的处理器的算力,而且哪有商家会造质量好到可以传辈的商品嘛?他们不挣钱的?
这才几天,赚的黄金已经多到灵璃心都拿不动了。我亲手提炼着黄金,发出奸商的笑容。
“咦哈哈哈……”
简直一本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