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万年前,我和阿尔忒弥斯相遇的第三天。我们终于定下了刺杀那位道貌岸然的所谓慈善家——阿普杜拉•科尔多瓦——的全套计划。
之所以说他道貌岸然,是因为根据阿黛尔的观测,这家伙搞慈善投资孤儿院是因为他特别喜欢重金属冶炼,尤其是白丝婴儿肥的。
本来我的伦理观念就比较淡泊,对付这种我这个人渣都觉得人渣的人渣,那自然是不用留任何情面的。
存放阿黛尔的服务器的武器库里,我们正确定着最后确定下来的计划。
“所以,我负责涩诱和收集证据,你负责杀人和带我跑路,阿黛尔负责后台指挥,是么?”
“是这样,还有任何问题么?”我检查完了各式各样的武器,斜靠着阿黛尔的服务器说道:“我相信阿黛尔的谋划,她很可靠的。”
忒弥斯并没有像我一样全副武装,反而换了一条又可爱又涩气的暗黑风格哥特萝莉裙。吊带黑丝和她的血色眼眸完美契合,繁复的蕾丝花边让她愈发高贵,包在黑丝里的小手让人想一直牵住不放,还有点睛之笔的皮带颈环给人以强烈的征服欲。坦白说,我都想上了……
“你别跟个变态一样看着我可以么?”忒弥斯双手抱胸后退,一脸防备。
“这可不算什么问题,反正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大不了再来一次而已……”我实在无力抵抗这种诱惑,一把抱住了她。
忒弥斯现在不想再来一遍,在我怀里扭动挣扎着。“滚开啦!涩鬼!变态!咸湿大妈!”
我感受到了她的鄙夷和嫌弃,那弱弱的挣扎和看垃圾一般的眼神——好可爱!
“请务必再骂我一次谢谢!”
忒弥斯的整张脸都在抽,干脆利落地把我摔在地上,黑色的低跟靴踩在我的身上,裙底……
“忒弥斯啊,你这样勾引我是引火烧身啊!”
“得了吧,你个浴火焚身的蠢蛋——说实在的,我不太相信那家伙制定的计划。”
“我不叫‘那家伙’!我叫阿黛尔,主人亲自给我起的!”一直沉默的阿黛尔突然显现出拟人化投影,和忒弥斯针锋相对,剑拔弩张但更像是两个小萝莉闹别扭。
“我管你叫什么?”忒弥斯摆摆手,问道:“现在的问题是,你这个喜欢主人的人工智能该不会坑我吧?”
“你是想说我吃你的醋么?”
“啥意思?醋是啥?”
“羡慕嫉妒恨。醋是乙酸,一种酸味调味剂。”
“哦——是这样。我怀疑你嫉妒我,并且会故意让我去送死。但是我也明白,作为一个人工智能,你或许学会了爱情,但你学不会说谎。或许你还会隐瞒,可是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坦白——那么我就直接问了,你会在刺杀过程中故意算计我么?”
阿黛尔沉默并且想要维持沉默,但她的‘生理结构’决定了她不能。在反应过来这一点之后她心灰意冷的放弃了。
“不会,因为现在你是主人的女朋友,让你去死不是主人目前想要的。但是,如果你威胁到了主人的安全或者算计了她,那我会直接把你的通缉令发布给整个星系。让上万亿的人来追猎你直到灰飞烟灭!”
说这话的时候阿黛尔何止是咬牙切齿,简直宛如厉鬼,交给阎王爷面试妥妥的下地狱的那种恶鬼。忒弥斯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反而是又狠狠地踩了我一脚,鄙夷道:“听见没有,你家的人工智能可是相当喜欢你呢,不仅死心塌地而且赴汤蹈火。结果遇上你这么个渣女——啧!”
虽然她踩的我很舒服,但我还是要挣扎一下:“谁说我是渣女的?阿黛尔,她污蔑我!”
“是么?对不起我没听出来。你确实是个渣女啊——不对,说你是渣女太侮辱渣女这个词了,你分明就是个咸湿老大妈。”
“什么?!阿黛尔,你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切!”
“行了,起来!”忒弥斯把我一把拽了起来,看不出来力气和身体都挺大。“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相信你,阿黛尔。时候不早了,开始计划吧。”说着,忒弥斯拿起了给她装备的微型枪械和小型匕首,检查了一下特殊改装过的低跟靴,率先走出了门。
“为什么她这就信任你了?”
“她有选择么?”阿黛尔反问道:“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说的?”
“说什么?我们都知道的,只是不知所措不是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就当是默认了。“那你现在还恨我吗?”
“不。我没有这个资格——好了,不说了。该干活了。”
阿普杜拉•科尔多瓦是个死变态,他以慈善的名义资助修建了整整六个孤儿院。但这些孤儿院无一例外地发生过失踪,夭折甚至闹鬼之类的事件。这些事件由于他的运作而不受公众关注,但它们所造成的结果是相同的——某个孩子从公众视野中消失。
如果我们再一统计,就会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消失的孩子无一例外是4-6岁的可爱女孩。如果她们都还活着,那最年长的一个孩子已经十五了。
阿黛尔通过调用监控(现在的监控已经相当全能,可以说没有死角)发现有个老男人一直负责从黑市给阿普杜拉进货,货物则是各式各样的特制小号成人用品——到现在,那个变态做过什么已经昭然若揭了。
而那些用品则会被各种七拐八绕的转运后运到一处偏僻但豪华的乡间别墅,毫无疑问,那里就是监狱所在了。
忒弥斯现在的身体毕竟只是个12岁小姑娘,不能指望她担任主攻手,只能委屈她去勾引那个死变态了。而具体的做法也简单。
深夜,开了一天会的阿普杜拉正坐车回他的秘密别墅。车自然是自动驾驶的,不过阿普杜拉并没有打开屏幕,而是默默地注视着街道上的人们,或者更准确的来说,是注视着街道上的小姑娘。
有些人的癖好是由基因决定的,他本人相信这一点,因为自从青春期开始他就对小孩子怀有特别的情感和欲望。这是浑然天成的,而非受了什么后天刺激。只不过他小时候还能够克制,只是时常将这种欲望表现为对孩子的格外喜爱。但长大后的他开了孤儿院,那些既可怜又可爱,还没有成熟世界观的小孩子无时无刻不再挑动着他的心房。终于,他还是没能克制住。
人的堕落是很简单的,而他再也没有从深渊里爬出来过。事实上到了现在,他已经不想爬出来了。
这几年里他零零总总搞定了十个小家伙。他知道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过,所以一直很克制。但最近他实在是忍不了了,家里那些熟悉的,言听计从的,甚至有些呆呆傻傻的人再也无法满足他的欲望。他在寻找,寻找一个新的猎物。所以今天的他打算绕个远路,先去贫民区看看。
所谓的贫民实际上指的是低能人群。格瑞塔人的科技极度发达,绝大部分的生产工作都由各类机器人高效的完成,让普通人参与这些工作反而会大幅度降低生产力。故而整个社会实际上只需要少数的管理人员和相对配合的普通民众就可以正常运转并发展,而普通民众或者说低能人只需要领着丰厚的福利,过着舒坦的日子,该吃吃该喝喝随便玩反正别闹事就行。
原本管理层的人认为普通民众会很享受这种白嫖一切的生活,可没过多久这些人就厌倦了正常的享乐。他们参加各种疯狂的极限运动,大规模参与制毒和吸毒,明里暗里开设了一系列的风月场所。他们拉帮结派,着奇装异服,在大马路上歌舞、战斗甚至鼓掌。这里的人疯狂,野蛮,堕落而又可悲,不顾一切只为求得一死。如果要找猎物,这里是最合适的。
一进入贫民区,就仿佛人类历史上的所有阶段和罪恶叠加着展现在世人面前。有人蓬头垢面,手持石器,文着诡异而绚丽的纹身,还在身上穿了很多兽骨来作为装饰;有人纷繁复杂花里胡哨,服装瑰丽而言行复古;有人在大热天里穿着一身征战宇宙般的装甲,手里提着货真价实的大威力枪械;有人衣着清凉,搔首弄姿,对于他人的骚扰喜笑颜开……
阿普杜拉并不常来这里,每次看到都觉得刷新了三观和下限。由于街上人多且混乱,他不由得放慢了车速。
这一慢可不得了,各种各样的美女甚至美男开始轮番上阵,试图挑动阿普杜拉的XP系统。只可惜他喜好特殊,完全不上钩。直到盛装出席的阿尔忒弥斯来到他的车前。
“叔叔,我爸爸妈妈都死了,我现在没地方去,您能收留我么?”
这话听起来可怜巴巴,但是忒弥斯是用诱惑的嗓音说出来的。阿普杜拉对此并不意味,因为之前瞟过一眼的风月场所门口也有身穿蛋糕裙的小孩子。可那些人怎么能和忒弥斯想比——她娇小的身材,稚嫩的外表,性感的服装,可爱的面庞一下子点燃了阿普杜拉的欲望,他几乎想都没想就让忒弥斯上了车。
“谢谢叔叔!”忒弥斯坐好之后,两手扭捏在一起:“请问,叔叔打算和忒弥斯做什么呢?啊!不对,不对!既然叔叔愿意收留我,那自然是做什么都可以喽∽∽”
听着忒弥斯挑逗的话语,阿普杜拉不由得紧绷了身体,但他还是一本正经的开车回别墅,因为那里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