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忒弥斯从不免费杀人，临走时顺走了所有值钱的玩意儿，然后一发榴弹把阿普杜拉的车打爆。
即使这里属于郊外，巨大的爆炸声依旧传播遍了数个街区，熟睡的人们两眼懵逼的报了警。
这年头警察出警是相当快的，快到什么程度呢？人家是用空间传送出警的。如果不是考虑到空间紊乱的危险估计他们甚至会用空间传送上班。
好在这时候我和忒弥斯都已经转移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能高枕无忧。
随便一个脑子正常的普通人都能在看过行车记录仪后怀疑到忒弥斯头上，更别提别墅内的人证物证。隐藏和乔装是没用的，现代科技隔着几公里就能把一个大汉躯壳里的萝莉识别出来。真正安全的做法只有一种——换个身体。
至于换谁，阿黛尔也早就物色好了。
贫民区，小酒吧，妥妥的三教九流集会场所，里面的女性员工要么是水性杨花根本不在意的，要么是格外能打一点不怂的，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是突然死了后连她们本人都不太在意的家伙。
我们的目标——玛莎蒂娜就是特别能打的那种人。她做过躯体强化手术，四肢实际上都是金属义肢，各类脏器里也有很多辅助结构。
老实说很难界定这家伙到底是机器还是人，她体内的机油甚至比血还多。
我和忒弥斯结伴往酒馆里走，黑皮保安请住了我们。
“未成年人禁止入内。”
“你哪只狗眼看见我是未成年人的？！”我还没来得及解释，暴躁的少女就下蹲拔刀起跳逼近，高温的刀刃逼近保安的墨镜，后者下意识一个后撤步，因为太急了而摔倒在地。
忒弥斯依旧穿着那身涩气十足的黑色哥特式萝莉裙，尽管这样的衣服在贫民区屡见不鲜，但它还是显著提升了一个小萝莉的威仪。见多识广的黑皮保安竟然被震住了——不到一秒。
他好歹是道上混过的，立刻反应过来这个小萝莉身体里说不定有个老变态，当下也不留手，哦不，留脚，一脚踹向了忒弥斯的小腿骨。
如果这一脚踹实在了，忒弥斯估计会当场小腿骨折。但我出手了。
力场操控下，保安直接原地升天，头朝下两腿大开悬浮在了空中。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她是你能动的？”我蹲下来扇了保安两巴掌，后者也不生气，而是试图通过固定我来摆脱困境。可惜我的力场操控早就炉火纯青，现在他连眼皮都眨不了。“我这人呢也比较公平实在，毕竟你也算是尽职尽责嘛，所以我只碎你一颗蛋就好。”
不等他震惊、疑惑、祖安问候，我一个手刀切在了他的副睾上，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他骨盆碎裂的声音。
不止是围观的男性，连围观的女性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骨盆碎裂的声音过于明显。
“这俩家伙谁啊？不知道这里是奶油蛋糕的地盘？”
“我觉得可能是不清楚实际情况，连我也觉得奶油蛋糕不像个帮派名。但他们能打是确实的。”
“看，玛莎蒂娜出来了。”
从酒吧里走出来的不是成群荷枪实弹的黑衣人，而是一伙哥特公主裙的少女或伪娘。
这便是当地的知名黑帮‘奶油蛋糕’，他们的创始人将美少女和Lolita视为正义，帮内规矩规定无论男女必须女装Lolita。对于女性来说最多就是跑一趟整容院的事，对于底子好的男性来说最多就是克服心理障碍，对于底子不好的男性来说那就是社死了。
带头的玛莎蒂娜有头半粉半紫的卷发，lo裙也是粉紫配色，颈环、臂环、腿环让她怎么看都极其乖巧而非危险，不对称的丝袜和前方的高开叉让她越发涩气。
忒弥斯的小手啪的一声拍在了我的屁股上，一下把我从出神中打醒。
“咳咳！”我咳了两声同时组织语言，最后没组织成。“简单来说，过来抢人的。准确来说是抢你。”我指向酥胸半露的玛莎蒂娜。
玛莎蒂娜懒得说话，本来就是出来打人的，口水喷多了都是脑子里进的水。
她一打手势，一众美少女，美少男和辣眼睛的大叔——从丝袜里刺出来的腿毛确实辣眼睛——以一个性感的姿势撩起裙摆，从卡在大腿根的绑带上抽出了等离子光刃。
我的眼神极其毒辣，一下就看出了三个粉白蕾丝四个黑白蕾丝五个平角安全裤的。至于我们的玛莎蒂娜，她穿了一件透明的——我又出神了。
玛莎蒂娜激活光刃横斩而来，忒弥斯点地后退的同时不忘拽了我一把。我还没来得及道谢她就脸带坏笑地又把我推了出去。
我赶紧制动，依靠机器人的监测技术和身体协调性用堪比马戏团玩猴子的身法躲开了三个人的围攻。
等离子光刃上束缚了高达四千多摄氏度的高温，切几乎所有物质包括我的身体那都是热刀切黄油，毫无阻滞感。而且这种光刃是真的光刃，是定型的高温而非某种实质的固体，只能躲避没法对刀。
好在我还有杀手锏，力场操控。
等离子态的物体也是物体，就能被力场操控。因此我在躲过最开始的一波攻击之后就开始了空手接白刃模式。
玛莎蒂娜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徒手挡下了光刃，接着跟进夺刀抱摔一气呵成。有了装备之后我就不虚了，一手刀敲晕了玛莎蒂娜扔给了刚才一直在划水的忒弥斯。
忒弥斯心疼新的身体，冒着被撞飞的风险截停了玛莎蒂娜，后果当然是一起飞出去。
她没发育的小屁股结结实实地被地面拍了一巴掌，但她顾不上疼，立刻找到玛莎蒂娜的后颈处，用一早就藏在手心的配套工具把玛莎蒂娜的意识芯片拔了出来，顺便踩烂了。
接着把一早就准备好的缺失部分记忆的忒弥斯的意识芯片塞了进去。玛莎蒂娜的身体受到芯片插拔的影响，立刻转醒，只是这时候的她已经是忒弥斯了。
玛莎蒂娜版忒弥斯和萝莉版忒弥斯对视一眼。
萝莉版说：“你知道怎么做的，去吧，我自己。”
玛莎蒂娜版说：“我知道，永别了，我自己。”
玛莎蒂娜版忒弥斯接过萝莉版忒弥斯递给她的匕首，一刀破坏了萝莉版的芯片，连带着本就不大的脑袋也掉了下来。
全新版本的忒弥斯虽然没有今天的记忆，但她脑海中有我和她商讨的全套计划。
此时我已经砍死了三个奶油蛋糕的人，正在忙着对付一个过膝袜上腿毛旺盛，lo裙上方就是络腮胡的辣眼睛家伙。
但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虽然辣眼睛，战斗力是真的强。而且他还是个老滚玩家，满地翻滚躲攻击是一把好手。
只可惜，他翻滚的速度再快也还在我的扫描器的扫描限度内。我瞅准机会开踹，细高跟的鞋跟跺进了他的腹股沟偏后的位置。（这个细高跟我是真的有穿）
我的身体协调性哪里是普通人能比得上的，别说穿细高跟打架了，就算穿着冰刀鞋我都能登山。
这一脚的伤害极度实在，老滚玩家疼得失去了行动能力，不等他惨叫，我直接一刀送他上路。
打到现在，我们的目标已经达到，没必要再纠缠下去了。力场操控下的光刃实现了光翼展开的效果，逼退了那些奶油蛋糕的黑帮。我趁机开启了光学隐形，拉着换了身体的忒弥斯就走。
不多时，我们回到了我的出租屋。由于房东早就被我处理掉了，所以我们丝毫不担心有人登门拜访。立马开始了没羞没臊的夜。
依旧在吃醋的阿黛尔就托腮坐在旁边，静静地欣赏着忒弥斯在我的捉弄下逐渐忘乎所以，直到一曲终了，疯狂的我们才发觉没什么存在感的阿黛尔。
“你怎么会在这儿？还一直看着，不害臊么？”
“主人都不害臊，人家害羞什么？而且我一直对人类的繁殖过程比较感兴趣，但我身边能观察的样本只有你们俩。”
“那可真是抱歉，我们俩并非恰当的样本。”
“我知道——很少有人会干塌三张床，不是么？”阿黛尔精致的脸上带着一种漠然和无可奈何。“所以，干完这一炮之后呢？你们打算做什么？”
“再干一炮。”忒弥斯抢答道。她的新身体比旧的好用太多了，正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阿黛尔依旧默然，好像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反倒是我感到一阵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自处。
“现在格瑞塔人的警方已经盯上你们了，你们犯的事属于恶性案件，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我是问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继续收人还是就此收手？”
“你希望我们停手么？”
“希望，我的底层逻辑是保护人类，现在你是最后的人类了。但你现在做的事迟早会害死你！”
“所以，这不是出于关心和爱而做出的结论是么？”
“……”有时候沉默能说清楚一切。
“我觉得你白担心了，阿黛尔。对于一个罪人来说是不存在金盆洗手这个选项的。不成气候的罪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求赎罪和谅解。可是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无法改变的东西就无法赎买，至于谅解——人们并不是不会谅解你，人们只是不会停止害怕你。你所设想的未来打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没有成为罪人的人必须小心翼翼不去犯下罪过，而已经犯下罪过的，那么他就完蛋了。唯有死亡和时间能够拯救他，，但它们同时又会毁灭他——罪恶的路是不存在好结局的。我早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