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拉古的某一处地点,
这里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炫耀的东西,有的仅仅只是满地的尸体和想要进食的秃鹫,荒凉无比。
“哈,嗯?这tm是那?我不是在家睡觉吗”声音打破了寂静,可惜的是没有回答她。
“不对,我什么时候有家了?我又是谁?在我脑子里一直循环的德克萨斯又是谁?”一位有着灰白色头发的少女疑问道。
“我叫拉普兰德,是一个落单的狼吗?……”
“嘶,头好疼,算了不想了,先找到那个叫德克萨斯的人,应该就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了。在此之前先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在顺便打听关于自己关于德克萨斯的情报吧。”
“但是我好像没有钱吧,”说完便翻了翻自己衣服的口袋。发现了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照片,一个打火机和一包烟。

“还真没有啊,话说这人是谁啊?德克萨斯?算了不管了等找到她了在问她吧。”话毕,拉普兰德在点了一支烟后便将照片和烟放进了口袋,在狠吸了一口烟之后,头部的疼痛得到了缓解后,拉普兰德便想着之后的计划。“现在没钱,没补给,还不知道这里是哪?旁边还是一堆S人,要不要这么坑啊?嗯?等等S人!我可以去扒装备啊。他们身上可能有我要的东西啊。”想到这便又吸了一口烟,然后扔到地上踩灭就向尸体走去。
经过一番搜刮后收货的一万的龙门币和5条能量棒,剩下的武器拉普兰德没有去拿,因为她现在不知道这是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出去,武器有自己身上的双刀就够了,带着多余的武器浪费体力还增加了风险不值得。
“收获还算可以吗?嘛,总比没有好。”
“但是,现在要向那边走啊?”拉普兰德懊恼的挠着脑袋。
“算了,听天由命吧。”说完,拉普兰德便把腰间双刀中的其中一把插到了地上,并看着它倒了下去。
“那边吗。”
看到了结果的拉普兰德捡起刀放回腰间便向刀倒去的方向走去。
几天后,
这几天里拉普兰德的状态很不好,头一直再疼,脑子里的东西也一直在增加,现在她已经大概的知道这是哪里,她到底是谁,拉普兰德又是谁了。但还是处于在一知半解的状态,记忆在零零散散的回复,有用的,没用的,还经常串台。但相对的她也记起了另一个份记忆,这份记忆是一种病,一种无法治愈的病,一种致死率高达百分之一百的病,“源石病”,好像她自己感染了这种病,而且浓度还不低。但是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她现在只想找到德克萨斯,再回到那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
“德克萨斯,嘿嘿嘿嘿(病娇笑),我来找你了。”一个长相非常漂亮的少女一个人在荒野是笑,还是一脸病娇的模样,诡异又瘆人。
此时在龙门企鹅物流的德克萨斯浑身的毛发突然炸开,打了一个冷颤。
“怎么了德克萨斯?”说话的人有着酒红色的头发(好像是酒红色吧?)还顶着一个(L)光(E)环(D)。

“没什么,只不过是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拥有一头黑色秀发长着两个狼耳的少女说到。没错她就是被拉普兰德盯上的德克萨斯,那个拉普兰德日思夜想,想与之贴贴,磨镜子的那个德克萨斯。
“哦,那你要当心一些啊,我可不想看你受伤”有着(LED灯)光环的天使说到,
“是哪家伙吗?”德克萨斯小声的嘀咕到
“德克萨斯你说什么?”
“没什么,好好干活。”
画面切回我们的老婆拉普兰德哪里。
此时的她已经走出了荒野,并且看到了城市的轮廓,并向哪里进发着。
走了几个小时后
“嗯,这里是,卡兹戴尔吗。”
看着眼前的城市逐渐和自己记忆里的某个卡兹戴尔的城市相吻合,少女发出了这样的感叹。随即走向城市的城门,用记忆里的方式进入了城市。
进入城市,拉普兰德带上了兜帽,紧了紧那从S人身上的来的披风,在她的破碎的记忆里不是每个城市都欢迎感染者的,尤其是乌萨斯的城市。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找个地点落脚休息,在吃点东西顺便打听一下自己想要的消息。在左拐右拐,这样那样之后她找到可以落脚的地点,是一家比较小的旅馆,开房时店主也没多问直接爆出了500龙门币一晚价格。再爽快的交钱后她就被带到了房间门口。进入房间看着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卫生间在无其他物品的房间不由的想到我好像有点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