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一大清早趁着困意不注意便伸起了个懒腰,穿着睡衣的我推开房门,迷糊糊的看着眼前母亲提前准备的行李。
【要开学了,听妈妈说学院距离家里这一带还是挺远的,不出意外的话还得提前乘车俩三天来着】
(洗手间内)湿毛巾捂醒了半睡半醒的自己,放下毛巾后,镜前映照着一个绯红色瞳的小白毛,她的神色没有以前那么的呆滞,看着眼前完整的镜子,我陷入了沉思,【家里房间的那面镜子,好像一直都是破碎的样子。】
正当我想伸手触碰镜子前的自己一刻,“呃...手好短。”突然才发觉到自己是搭着小凳子才能够够着洗手台的。【阿巴阿巴,有点矮啊我,这身高好似一米三的个子吧,还有不是说女孩子都是提前长个子吗?】我抬起手,比划比划着本感觉应有的高度。
【到底那时是有多么...才不敢直视镜前的自己。】我从小凳子跃起,展示波完美落地,便安置好小凳子,然后瞪起脚尖摁下洗手间的门把手,望了望客厅里的钟表。
【好像在洗手间里面发呆的有点久了】
“小乐乐快点来吃早餐咯~”听到丽尔亲切地问候,我迈着小步伐,坐在母亲旁边,细嚼起盘子上的面包。
“中午吃完就准备收拾去学院啦!”
“嗯嗯~”我点了点头,荡起了双腿。
丽尔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忽然开口问道:“小乐乐,你们那边的生日是怎么算的呀?好像一年一次似的,又好像不是一年一次来着,经常离出生日有些偏差来着。虽然这个世界的生日都是固定日的。”同时丽尔也擦擦我嘴角上的残渣。
“啊?这个呀那是因为我们这边的人过的是农历。”
“农历?在这里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个词呢。”
我拖着下巴,想着有关农历的内容,“怎么说呢~就是那边有俩个历法,一个是格里历,也叫公历,是世界通用的地球历,另一个是农历,是本土的历法。”
“那俩个历法不会矛盾吗?”丽尔有些惊讶的说。
“不会的,农历与公历有些差异,但只需设置闰月,然后三年闰一个月,五年闰二个月,十九年闰七个月。这样俩个历法的差距就不会被拉的太大。"
"哦~这样啊。"
时间很快就进入了正午,午饭过后,也正是要去学院的时候了,然而父亲很忙,到快要出发的最后一刻依旧没能接通电话,我也不敢多想什么,童年的记忆仿佛都是属于母亲的,我也渐渐习惯这样的日子。反倒是父亲要是突然出现了,我也不知要如何是好...
沿途的风景很美,但也仅仅只是心里简单的说说而已,一座座高楼耸立于此,城市在我眼中,依旧像一个囚笼般,压抑的人们快喘息不过来。
"所以先在车里睡觉吧,晚点我叫你起来。“丽尔握住我的手,开慢了车速,直到我快入睡的时候,才松开了我的手,妈妈的手很暖和,很安心...
转眼也快到了夕阳落下的时候,被轻拍醒的我迷迷糊地睁开了双眼,我揉了揉眼角的困意,一道耀眼的金光映入我的眼帘,窗外是一望无际的麦田,只见夕阳染红了一片天,近处的云儿被照成了彩霞,我有些陶醉,田间的小路秉承着太多的宁静,车内也是,车外也是,云霞似乎有些可口,风,也不赖。
"老妈真坏。”我小声嘟嘟的说道。、
“我都听到的哦!小乐乐。”
"我倒也是希望你能听得到..."
"我知道小乐乐总喜欢对着夕阳发呆呢~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可不么。"只见窗前上方影子里的白毛正微笑着,"我总想留住这些美好的,哼呢~早知道就带个相机来的。"
"咔嚓~"旁边相机拍照的响声引起了我的注意,"抓拍到小乐乐的侧颜哦!在找这个吧。"丽尔摇了摇手中的相机,随即递给了我,我接过相机,看了看刚刚被抓拍到的一张,太阳正值山脚下,霞光所能照及近底的云儿,橙红与灰蓝划清了交接,朝里的云层又藏着些泛白,还有一个小女孩依贴着窗前的光。
天渐渐暗淡些许,前方道路的路灯亮了,可能因为偏农户地带,又或者是因为过往的车辆并不算多,纵使车灯打开,周边的可见度依旧很低,我瞭望着田间的绿荧点,口唇下意识的跟着吟诵;丽尔突然感到很意外,车外突然围绕着一对荧光点,随后分散在四周,似星辰转瞬消散。
"这是...萤火虫之殇?"
【夜泛迷灯,我忘却这头,无奈渴飞向那头,
斑贴群耀,请允随相逢,纵使欲停靠心头...】
"驶出了田间,已经是午夜时分了,困意袭卷我的身子,萤火虫之殇消逝耀光殆尽,可能,是因为魔力消耗负荷了吧,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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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来,我发觉到自己躺在一家旅馆里面,丽尔正紧抱着我,貌似还在沉睡当中,全身都动弹不得呢~当然我也不会乱动,我更是害怕会惊醒到妈妈,于是我只好先观察这家旅馆的装饰,嗯。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渲染了中世纪的陈旧与现代家具摆设的结合体,直到老妈醒了,我才挣脱出束缚。
"小乐乐早就醒了啊?抱歉哦,昨晚感觉旅馆里面的枕头抱着有点硬邦邦的,就把小乐乐拿来当抱枕啦~还是抱着乖女儿觉得舒服。"丽尔摸了摸我的小脑袋,但我并没有介意着什么,况且被抱着的感觉,也是挺舒服的,就是还有安全感十足。"妈妈辛苦惹..."我小声嘀咕着,声音小到在喉咙里,可能是出于害羞还是什么的吧,毕竟以前也很少说这类话,但貌似也挺不好意思哒好像....
随即我们整理完东西并恰完早餐就准备再次出发咯,但当我推开房间门的时候,一股肃杀的凉气从走廊尽头剽掠过来,外加这走廊幽暗的气氛,不由得让我打颤起来,丽尔搂住了我的手,一路上我看见许多...血族...看到工作人员的胸章后,我才意料到些什么。【尖耳朵,尖虎牙,酷爱绅士风度...】
“您好女士。”站台前的服务小姐发话了,“您这一宿总共20血币,请您支付。”只见丽尔刷了手中的支付卡便转身离开,“感谢您的支付”血族小姐的声音回荡在我的背后,我回头望着那个服务小姐,她正以服务式的微笑目送着我们。
走向停车场的途中,我目睹大街上诸些形形色色血族的琐事,偶尔有些血族还好奇着看着我们,当然我也回避了些眼神,总之给我的感觉不是很好,好像是被盯上的羔羊。
大街犹如中世纪的OU洲一样,城内高低层建筑的交错与突兀,看似不合理的搭建风格其实蕴含着些合理,阳光照射的影子正巧扩充了些阴暗的角落;我搭乘上妈妈的车,继续前往学院的路上。
我缄默了片刻,又唯唯诺诺的说道:“妈妈,你该不会...给我报的是血族的学院吧?”我率先发表了心中的疑惑。
“诶嘿~”丽尔突然噗嗤一下,然即用微笑掩盖了一下。
“诶嘿是什么意思啊?”我双手掺合,头缓慢地倚靠在窗旁,一脸生无可恋番模样,顿时间我想起了生前的一段话【愿风神在忽悠你】
“唔~我要下车,这不是前往幼儿园的车!”我随即吐槽到。
“啊啦~小乐乐不要紧张啦~那里的人又不会把你吃了或者什么的(才怪),好歹我们也是交钱滴~况且,要是你在学院有个三长两短什么的,我好歹也能索取个赔偿金什么的,诶嘿嘿~”丽尔捂住嘴笑嘻嘻的说道。
“你不爱我了...唔~”
“没有这回事啦~”
“你不爱我了...”
“小乐乐别闹啦~人类的本质难不成还是复读机来着?”
“你不爱我了...”
“。。。”
“我就说你不爱我了,你看你都不说话了。”
【阿巴阿巴】丽尔被这突如其来的斯普来丝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行驶了一段时间,我也结束了一开始的玩笑,转而有些好奇着;我扯了扯丽尔的衣角。
“嗯?怎么啦?”
“妈妈,血族的生物,我真的吃的下吗?”
“啊?这个问题啊,血族的生物主要是生的,这你要是吃的下早就可以去野外求生了。”丽尔一边开着车,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嗯?那我到学院要怎么办?日子还需要过吗?”
“简单啊!直接把一个血族的生物抢过来用火元素魔法烤一下就能吃啦!想当年我也是从一个血族朋友手上抢了不知有多少‘战利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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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校长室里面梅洛校长顿时打起了阵阵喷嚏。
“梅洛校长,你感冒了。”随侍的仆从说着。
“别胡说八道些什么。血族真不成有感冒的说法(才怪),八成是因为那个老对头背地里在说我坏话罢了,等她女儿过来了,直接拿她来开荤就行了。”梅洛校长擦了擦鼻子,随后把纸扔进垃圾桶。
“好了,也该安置好开学典礼的事情了。”
“报告校长,一切准备就绪。”
梅洛摇了摇手,示意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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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了,这下是彻底凉了,这就是所谓的出师未捷身先死吗?不愧是亲妈,且不说学校允不允许学生玩火,还有火元素魔法你教过我吗?喵喵喵?】
“啊?小乐乐是想表达自己不会火元素魔法吗?不会吧,不会吧,这年头该不会有魔女连火魔法都不会释放吧?不会吧,不会吧?当然也别担心啦~小乐乐知道自己的书包为什么这么沉吗?里面可是都装有‘魔女的自我修养’和你妈妈的魔法笔记哦~到学院闲着没事干的话,就把这基本书嚼完呗~”
我回头望着后面那个母亲所指的有点沉而又有点方方正正的书包。
“...这是装了多少本大词典啊啊啊啊啊!”
“呀!这些真的不算得上什么啦~想当年你妈妈我每天还得背整十页的内容呢~况且这些书也就俩三天就能读完的啦~”
【阿巴阿巴】此刻地我真就生无可恋了。
时间,转眼就到了下午,丽尔真就在午餐时刻买了片生肉,给我表演了一波火烧生肉,这血族领域的餐馆真就没有熟食可言吗?
这个臭老妈还戏虐地让我自己煮生食..【嘿!我巴不得现在自己能转木取火了,不瞒你说。】好在丽尔最终还是教会我怎么造。
但也就因为自身的魔力回溯太拉跨了呗,所以...也就点燃了个小火苗,总而言之,就是燃了个寂寞。
“嗯呢~我们倒是挺幸运的嘛~俩天就到学院了。”丽尔似乎在得瑟自己的车技。但谁知为了逃避停站时(俗称:红灯),结果时速居然给我直飙到近俩百,好在这一带血警比较懒...懒得纠察此事。
【经过安检和身份验证,车子才允许进入这个学院,emm未免有些富丽堂皇了。很突兀的说,这座学院是这一带区域唯一一座近似符合现代建筑美学的建筑物了。】
“好啦~小乐乐,剩下的时间要你一个人哦~你先去把行李搬进宿舍,我去会会个老朋友先,当然行李我是施加轻悬魔法了,嗯,这是你的学生资料卡和宿舍号。”
我接过名片后,丽尔便转身要走了。
“妈妈再见!”只见丽尔摇了摇手,示意听到了我才一个人走了。
可能是因为今天还不到开学的日子吧,先来学校宿舍安置行李的人挺少的,不过大多都有着爸爸妈妈陪伴着。
“嗯...A栋20IV,啊找到了。”周围怪安静的,门把手发出咔嚓的响声,我手开着门,侧肩推进门内往前走。
【嗯?没开灯吗?也对】正当我准备伸手打开门旁的灯座时。
忽然背后来了股拽力使我转身贴墙往后靠,并压着我下半身往下坐,一手还捂住我的嘴巴...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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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来了啊,老对头。”梅洛仍翘着二郎腿,好似等候多时似的。
“啊啦~好久不见哦,小洛洛~”门口站着的丽尔双手交叉着,静卧在墙边。
“别来无恙啊...”彼此间异口同声。梅洛也抿了口茶。
俩股杀气弥漫在这件校长室内,仿佛空气都被肃杀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