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蒲陶自觉开始收拾碗筷,温珀也很自然地往沙发上一躺,掏出手机就开始了愉快的摸鱼时光。
他这几年一直独居习惯了,一个人生活该会的事要记的事他也学了大半,可唯独这做饭他却始终不得要领。经他的手做出的菜肴气味奇妙,外观新潮,品尝起来的滋味更是让人难以消受。
属于是上帝捏人时给了他优秀的学习能力、完美俊秀的面容、殷实丰厚的家境,然后反手就把“厨艺白痴”瓶按箱计算给他塞了进去。
虽然会被说夸张,可将他的成品以写实风格画出来,一定会被人认为是某些最火爆恐怖漫画里的名菜——看了连san值都来不及掉的。
【欸怎么漫画里的菜还专门cos了你烧的菜啊?(无端联想)】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手中平平无奇的原料会变成这幅鬼样子。
大家总说只要按步骤来,再不会做菜的人也不可能烧烂一盘菜,二次元那种只是为了萌点和笑点才会作出这样的夸张描写,在现实这片三次元的领土下不允许也不可能存在这种萌点笑料!
但是它就是出现了。
这很显然说明蒲陶卓越的学习素养无法应用到自己不擅(cun)长(zai)的领域。
蒲陶还挺忧伤的,因为这意味着他不能算是真正的独立自己的生活。
啊↘……
但也就是说他以后都不用再做饭了!
耶——————
但是吃了饭要洗碗……
啊↘……
可是蒲陶要去外面吃饭!吃小店!
耶——————
小店的饭菜可能不健康啊……
啊↘……
那就挑知名饭店选择最健康营养的套餐!
耶——————
但是这样吃饭要花的钱实在太多了……
啊↘……
但是蒲陶是包租公,不差钱!
耶————————
嘚,嘚,嘚嘞嘞嘞,嘚嘞嘚嘞嘞……
蒲陶一边刷碗一边给自己在心里放自编《爱尔兰酒局笑话大赏》,边想还边乐呵。
窗外的午后阳光慵懒顺着窗沿滑进房间,斜斜一抹正照在他的脸上,细碎的绒毛在阳光下随着呼吸微微颤抖,莫名给他平淡的面孔增添了一分活泼感,让看见这幅景象的人只想时间能够在此停留,让这份平静能维持得久一点。
要是被蒲陶知道了这种事情一定要骂人——哪有希望人一直洗碗的啊?这真不河狸。
同样,要是被人知道外表冷淡的蒲陶同学原来内心是如此热情如火到恍若一个大傻子整天胡言乱语,也一定会骂——嘤嘤嘤我的陶宝原来你是这种类型的人吗,外冷内热好棒妈妈爱了爱了,那些讲我们陶宝坏话的人能不能爬啊,你们一点也不懂我们陶宝的好——原来骂的是黑他的人。
上述例子描述的对象是他的粉丝后援会会长。
这种寡言少语还不会说话的憨批居然还能有属于自己的粉丝后援会。
啧,果然大家都只是喜欢好看的。
他也曾向温珀请教过做菜的手法,她也很痛快地答应了他的请求——也是,在她大师级厨艺的光辉之下,教导一个新手还不是轻轻松松有手就行?
事实证明,她得意得太早了。
做人还是不能随意插旗。
一开始是温珀先做一遍菜并让蒲陶在旁边观察熟悉需要的步骤和动作,再是蒲陶亲自上手尝试复刻温珀的一举一动并籍此来做出正常的食物。
前者还好,温珀在做菜时刻意放缓了手上的动作方便让他记忆,举手投足间依旧有十足的自信与魅力,而他也专注于她的动作再把它们放进自己的记忆宫殿。
不过十分钟,一份新鲜出锅的炒洋白菜便装了盘,是足以被称为色香味俱全的上品。
后者看起来也没出什么毛病,蒲陶充分发挥了自己的体力优势、记忆能力和强大的身体掌控力,将温珀的一举一动都完美复现了出来,甚至连颠锅的幅度误差也不超过5°,温珀也仔细盯着他的步骤,暗暗点头为他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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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珀目瞪口呆。
她试图再做一遍来教会他这份最简单的炒菜。
她这次不再刻意放缓速度,试图以快速来教会他。
这是一份烤*&^¥%&#。
???
温珀傻了。
她要再来一次。
一份烤*&^¥%&#。
她很慌,但还没完全慌。
她要放到最慢速做这道菜。
温珀拿出了准备国宴的气势面对这道炒洋白菜。
烤*&^¥%&#。
她不再纠结于炒洋白菜,她尝试做其他菜,都是一次成功,甚至炒白菜和醋溜洋白菜也是正常的样子。但是只要她尝试做炒洋白菜,就必定会出现烤*&^¥%&#。
邪了门了。
于是她认真劝告他放弃做饭,甚至不惜让自己和他合桌而食,自己做饭。
从此他被禁止踏入她正在正常做菜的时间段的厨房,炒洋白菜也彻底从蒲家的餐桌和食谱中除名。
【这相当于是模因污染了(笑)】
想到这里他砸吧了一下嘴:很久没吃过炒白菜了,晚上再自己在厨房里试一下!
蒲家厨房被称为是危险品发源地不是没有依据的。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渍,将最后一个碗放好,扭头踱向了沙发。
温珀正紧盯手机屏幕,手指舞动如风,在游戏里大杀四方,无暇顾及外界变化,也就没能注意到缓缓靠近她的蒲陶……
他在她的耳边轻声呼唤,如同情人间最亲密的耳鬓厮磨,又好像老夫老妻一般自然,他的嘴唇里吐出的词句带上了他的情感,顺着他的气息拂向她的耳廓——
“温珀,我晚上要吃炒·洋·白·菜。”
听见这个词语,她的手遽然一抖,原本流畅的连招断开,立刻被她的对手抓住机会一套反杀。
眼见这样的结局,蒲陶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沙发准备回到卧室。
但是他回不去了。
有一只死亡之手抓住了他命运的后衣领。
“呵~呵~想吃炒洋白菜吗陶酱?好啊,我晚上烧给你,一定要一·口·不·剩地吃干净哦~”
完蛋,我作了个大死。
蒲陶心想。
先去医院预定个床位先。
——
PS:呐呐呐各位,我还是白给了,现在是六点四十,我好困哦。
这章我在不清醒的情况下码了3小时,现在头晕晕,想睡觉觉,希望各位好giegie会心疼我,对我说加更什么的下次再说吧。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