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兆赟看见又一名人类神阶的诞生很是羡慕:“姐姐,神阶的境界,究竟如何啊。”
陈姒佟转头,应该是认真着:“你真的想知道?”“嗯。”“那是一种折磨,强大,总是要付出代价。”“那姐姐付出的代价,是什么?”“你猜。”言罢,便走了。
一直在旁看戏的诸红梅收起了茶具:“这下真就结束了,这里没人拦得住神阶的存在;还有李伟国这种人压阵,想赢的话,用现在比较流行的语言,有手就行。”
结束了,沪市这边的战斗结束了。随着邹博文将最后一头异兽击飞,夏苑用法术收割,沪市军民用极小的伤亡全歼了敌人。至于城市的损失,额,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我什么都没了啊!”一中年男子跪倒在地,满脸绝望。“车子、房子、票子,都没了,都没了啊!”其实不止他一个人,受到战斗波及地带的住民,大都如此。
“最大的损失,就是几个港口。城市的规划,本就已跟不上发展,但先前我们动不得,如今有外力的打破,也挺好。关键在于如何妥善处置受到战火波及的灾民,还有,以后的远洋活动,需要与军方合作,海兽的出现,给我们提了个醒,变革来临,强大了的,不仅仅是我们人类,我们只占了地球生态的大部分,可其他部分的总量,也不容小觑。海洋便是一个例子。”这是沪市政府与中央政府的共同会议。
中央发话:“鉴于海水的比热容远大于陆地生态,专家推断,海洋生物的进化,速度远胜于动物。从海洋植物出发,浮游生物,海洋动物,海洋依旧具备全世界最完整的生物链,一个完整的生物链,有助于生物的进化,也就是海兽的出现。现在在确定的,是我们的舰船能否抵御住海兽的攻击,还有,远洋活动,全面暂停。我们具备世界上最为完整的产业链,一切都能自给自足,我们提倡人类命运共同体,可我们,不能用人命去赌。”
沪市的结束了,天朝南部沿海,也挺过了海兽的大规模攻势。虽说不能保证会不会有又一次的大规模进攻,可接下来的时间,疏散民众,修筑防御工事也是绰绰有余了。
“远程元力通讯秘术完成了?”远在两广边线的叶梓诧异万分,几得一个月前这还只停留在理论上啊,看来后方也有不少的能人啊。
他的直系下属回答:“是的,上位。超远程通讯直接与帝都联系,对点式传达,还有四层保密手段,绝对不会泄露,缺陷是每天只能进行半小时的对话,而且如果中间经过战区,就会受到战区极度剧烈的元力波动的干扰。用于各省之间的远距离通讯秘术正在研究,目前跨省交流只能交由中央转达。不过我们两广的各个地级市已经有了通讯秘术网络,再次成为一个整体。”
叶梓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这些后方的东西我是真的不擅长,好在,我有一个不错的助理。”随即再次登上附近的最高处远眺,等待着那些真正被他视为敌人的祂们。
“姐姐~~~!”俞舒晴揪了下陈姒佟的袖子,“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陈姒佟则是监督者某赟收拾行礼:“这么一场战争下来,学校都已经停课了。我们去北方,虽然说不一定比沪市安全,可长长见识,也是挺好的。”
国家已经进入战争状态了,学校停课,工厂停工,道路基本被封,可这都神阶了,为什么一定要走地面?雷达的问题,圣使那种级别的都能解决了额,不就是飞行吗,我一个神阶要走,问谁能留住?
收拾了五个大箱小箱的陈兆赟忍不住发话了:“姐姐,北方真真真的很危险欸。”
“你会害怕?”传音
“额,那倒不是,我是担心我无法照顾小妹。”“不需要你来照顾。”揉了揉俞舒晴的头。
其实神阶,我已经是了。陈兆赟用秘术遮盖了三人的行踪,一同向北方飞去,第一站是关中。按现在的情况来看,当今天朝的强者,有三成都在明长城一线,而关中省,又独占十之六七,指不定就能遇见道友。
“姐姐,你还记得四登临的定义吗?”陈兆赟突然开口。
“神、元、术、法四道,同时达到神阶的水准,一定程度上解除人体枷锁。”她瞬间明白了,天变后,还停留在四登临程度的,都是神了。
“是的,唯一的缺憾是寿元,只有一千载。”天变之前,四登临这个概念,就是神阶,不过碍于天地力量的不足,无法完全体现出来。现在地表的天地元力总量再次有所提升,权柄的用处,也就大了,自然解除人体的基因枷锁,进入了真正的,神阶。
“想必你也感受到了,神阶的五大枷锁。一寿元、二空间、三时间、四信息、五命运。其实第一道锁,是有不少作弊取巧的办法的。”看见陈兆赟点头,她继续说,“比如你的轮回权柄,直接给自己续命了。”寿元锁,主要是人体细胞用长生物质重构。
“空间锁的话,姐姐你有眉目吗。”陈兆赟用元力托着行礼,抬头看天。接着拳头伸出攥紧,空间随之出现波纹。随后,全身元力激发,周边空间破碎,这或许就是破碎虚空?
陈姒佟却摇了摇头:“你能打破空间,但你依旧被束缚在空间里。”
陈兆赟略微沉默了一下,点头,这话还真不能反驳。
“哥哥姐姐在说什么啊。”俞舒晴艰难地从陈姒佟怀里伸出头来。结果下一秒就被按了回去:“不可以哟,外面风大。”“唔唔唔!”姐姐我要透不过气啦!
一路飞到关中长安,俞舒晴才得以晕乎乎地落地:“姐姐,我想说的是,关中,不是,很危险的吗?姐姐你亲口跟我说,这里是,前线的欸。”
危险的地方,才能磨练人啊。陈兆赟在一旁提着行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姐姐大人一定要来关中,求学的话,去帝都不是更好?
陈姒佟则是幽幽扫了两人一眼:“谁说我们就是来学习书本上的东西的?那些东西,什么时候都可以学。真正难得的,是长安中,各个王朝的精神意志残余。哪怕微弱,也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可那种东西是学的来的吗,陈兆赟又一次抬头看天
“我的话,你有问题?”
“不不不,姐姐大人您怎么能这么想呢?只要是您的吩咐,我肯定能做到!”
算了吧,陈姒佟看着已经戒严了的长安,不禁想到了什么。
古时,应该是有修炼者的吧?信即为真这个法则,从古至今,可是一直都存在的。古时之人借用众生的信奉扭曲现实,得到天地元力用以修炼,说不得,如今那些修炼者,就藏在什么大山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