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尤兰德之子”军团的建立

作者:仰慕者 更新时间:2008/12/7 14:19:07 字数:0

[1]

战神教的总神殿位于奥丁海姆北城区,是个地上有50米、地下有20米的建筑物.其周围紧邻着战争技术本部、武备库、神殿护卫军宿舍和指挥部、战神信徒训练学校及大竞技场……等建筑物,故而以战神神殿为中心点,其方圆数十里以内的范围,已俨然形成了一个军事地带。战神教除帝国资助,土地收入和,商业投资,信徒捐助外。最大的进项就是大竞技场竞技比赛的赌博收入。战神教崇尚战场上的武勇,对私下的相斗亦不禁止。大竞技场血腥的表演每天都吸引了大量的观众,无论老幼妇孺都会为站在鲜血和蠕动的肉块中间的冠军欢呼。倒是颇有些古代瓦西南遗风。

这是一个天气晴朗,和风万里的午后,尤兰德拖着疲惫残败的身躯来到战神总神殿前,这是在晨间训练之后,他身后是阿尔托瑞那。

对于尤兰德选择成为“绅士”卡尔并没有太大的意见。在那之后,战神教大宗师突然要求尤兰德到总殿晋见他。

尤兰德拿出战锤,与卫兵的武器撞击,产生了金铁交击之声。这是战神教神职间表达敬意的方式,让他们的神听到所喜之声。而帝国的军礼是右手握拳捶击左肩。

“愿神将勇气赐予您,尤兰德勇士。”卫士的眼神明显带有一种崇拜的光芒,尤兰德在冰上战役的表现已经传入了总神殿大宗师的耳中,而信徒莫不将其当为英雄。

“以吾之勇气回报上,你好,勇士!”尤兰德刻意回避了他不习惯的光芒:“不要如此看,勇士,做好自己的事,你也会和我一样的。”

走入不时传出战吼的大殿,阿尔托瑞那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阿尔托瑞那抬头看着尤兰德,笑吟吟地说:"又欺骗了一个人呢!你看他最后看你的眼神。"

“谢谢夸奖,不过你认为门口的卫士怎么样?”

经此一问,阿尔托瑞那低头思考起来。

“功夫平平,身体倒是满结实的。”

“那你去过约尼亚教随便那间教堂吗?芮娜!”

“我说了……”阿尔托瑞那的双眼冒出火焰。

尤兰德提高音量问道:“我在问你。”

“就算是普通教区的总教堂,卫士都人数远远多过这里。”

“知道原因吗?”

“自信吧。我仔细看过神殿里的人员,即使武艺不精者,气魄也非同寻常。就算面对远强于己的对手,我丝毫不怀疑他们将拿出武器,面对敌人。”

“还有吗?”

“约尼亚教士已经成为了高高在上的人。忘却了自己的责任。”

“还有没有?”

思索过后,阿尔托瑞那老实承认:“我想不出来了,请明示。”

“战神殿为什么还要象征式的安排一名守卫?”

“别买关子啦!学者。”

“他们拘泥于自身的权威。但过于强大的权威力量会让人失去理智,你能理解吗?芮娜!”

“我不能苟同你的意见。尤兰德!为了守护人们,必要的力量是需要的”

“不必勉强自己接受别人的意见,体会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在说话时尤兰德的脑海中浮现出大宗师严酷者沃克尔的脸孔。现年60岁的沃克尔身材不算高大,曾在对异教帝国奥里沙曼战争中被俘,大概觉得就这样让这位大宗师平静地离世太过便宜,苏丹折磨了他十年,让他承受生不如死的痛苦,他的容貌因此尽毁。沃克尔也由此铸就了钢铁般的意志,后来,当沃克尔回来后,高级司战们立刻派遣武装人员“劝说”后继者,表示大家都认为他应该让位于沃克尔。在死亡的威胁下,沃克尔顺理成章地再度成为大宗师。他对异教持强硬立场,是个激进派,司战体系因此多支持他。但对内的公正和宽容,也让他赢得司祭的心。在认识他的人中,有一半是把他当成贤明者,而另外一半则是把他当成令人极为忌惮的战士。

刚一见面,沃克尔中气十足地向二人吼叫着:“你来啦!尤兰德!我的孩子。”

那音量让阿尔托瑞那几乎想堵住自己的耳朵,他注意到尤兰德似乎不为所动。

离开大宗师的冥想室时,阿尔托瑞那的耳朵都几乎震聋了。在和尤兰德寒暄之后,大宗师将注意力转到了阿尔托瑞那身上。“他是能击败我的勇士。”在这句音量几乎可与大宗师等同的介绍下,阿尔托瑞那不得不忍受了15分钟的巨雷。

“还好吧!”

“哈?不错,听的见。”

“我们现在去武备库。”尤兰德大喊到

“听的见,听的见。”

[2]

安塞•胡斯是一个叛教的司战,他早年曾随一个朝圣团前往巴巴罗萨沉睡的泽尔山神殿,在路途中他接触了战神教和约尼亚教并沮丧地发现连战神教的教士都醉心于政治和享乐而忘记了自己的神圣使命。在他那燃烧般的信念驱使下,安塞伫立于总神殿前,严辞抨击长老会。警告教派可能的堕落。不仅如此,他还宣布脱离教派,他离开时仅仅带着自己的战锤,从那以后,安塞开始对每一个信仰不坚定者进行惩戒。他带来的正义制裁过于可怖,以至于长老会宣布将他驱逐出教会。但是大宗师沃克尔却一直不赞成采用这样激烈的手段,在他回归后再次恢复其教籍。安塞本身并非属於才气纵横那一型。他的威望在于自身的努力和坚定的信仰。

这名高达两米的惩戒者现在就站在尤兰德面前。

与大宗师沃克尔在教派中基本给人以温和长者的印象相比安塞•胡斯的严酷是写在脸上的,黝黑脸庞上的双眼不停的扫视尤兰德,给尤兰德一种如刺在背的感觉。

“请坐,惩戒者……”

尤兰德说后,安塞不客气地坐下了。尤兰德马上开门见山地问道:“请问惩戒者来到我这名战神之仆面前,有何赐教。”

“尽管行为和想法不合常理,但你是合格而忠诚的信徒。大宗师请我帮助你。”

“帮助我?”尤兰德尽量小心地回答。

安塞盘着双手,看着尤兰德,简短的应道:“噢。”

安塞若无其事地这么说,尤兰德只有苦笑的份。

“那我请你作为我军团的随军牧师,在我的‘尤兰德之子’传播战神的荣光吧。”

几天来在奥丁海姆街头和附近乡村都有几名鼓手在敲敲打打,征召新兵。

“这年头沾过这行的人还真多呢!”尤兰德发出感慨。

在薇儿丹蒂广场,应征者彼此相向站成两列横队。在队伍的末尾两支戟和一支矛被立起成为一个拱门。

“好,开始走。”

新兵按号牌依次走过拱门,拱门前有一人叉腿站立——他是主计官。将负责人检查通过拱门者,并将不合格者拉出队伍。

“欢迎各位成为‘尤兰德之子’的一员。拜托了,督导官。”

被任命为督导官的阿尔托瑞那展开手中的羊皮纸,大声唱读。

“不经允许的劫掠,违者,杀。”

“渎职买醉,杀。”

“侮辱妇女,杀。”

“携多个女人随军,驱逐。”

“……完毕。这是各位的义务与权利。”

“此外,让我们其实起誓,在战争中严格遵守被认为是正当的规定吧。”

雇佣兵们围拢在指挥官身旁,宣誓忠实于条约。

“与各位相关的利益由司令官阿尔伯莱特.尤兰德掌握。让我们认可此事,同时忠实服从他的命令,以各位心中的神和准则起誓。”

雇佣兵们围拢在指挥官身旁,再次起誓。

“至此,诸位将成为我‘尤兰德之子’一员。我期待汝等无愧于瓦希南勇士之名勇猛战斗。”

[3]

在卡尔的元帅府,一直留有尤兰德的房间。对于一个人来居住,非常之足够。但如果面对现在的情况,就会呈现出另一极端。

数名全副武装的男子塞满了房间,为此尤兰德其实心中极为不快。

“可以想象现在世道的混乱,我这个毫无名气的‘绅士’竟也聚集了5000多人,还不包括赶走的骗子。”

“是5438人,我的将军,赶走了2315人。”回答的是书记员布格,毕业于帝国军事与工程学院,主修小型武器制造。即火枪。并经常自制某种明显不能实战的武器。但其对数字统计有非同一般的执着,因此被尤兰德任命为书记员。

“我知道你的辛劳,我的书记员。”尤兰德赶忙接过话头,他只想赶快结束会议。

帝国议会规定,军团长有权拥有一个22人规模的非战斗随员,包括一个随军牧师,一个书记员,一个医生,一个斥候,一个军需官,一个掌旗官,鼓手和横笛手,以及一个私人卫队,通常是八个值得信赖的人。

每个连队也有自己的一套随员班子。连队长有私人的厨师仆人和两个老兵保镖。连队非战斗随员如下:一个翻译官,一个牧师,一个斥候和几个乐手。军士长负责组织连队的日常训练和方阵操练。军团级还有一个总军士长,负责宏观战斗阵型。军官和基层的联络,以及日常违规的惩戒是士官和参议士官的职责。后者作为士兵权益的代言人,每月要在雇佣兵中改选一次。

除以上而外,佣兵部队中还有一个独立的宪兵队,他们是最高的监督机构,确保所有人都按规办事,所有违规都得到惩罚。宪兵的首脑是监察官,他在军团中享有很高的权威,人人敬畏。监察官的部下包括一名监禁守卫,一名法警和一名行刑人(得名于他血红色的斗篷)。雇佣兵们通常不会喜欢监察官,也很不信任他,但他插着红羽毛的贝雷帽,以及腰带上系着的斩首用剑和绞刑绳索,具有极大的威慑作用,使雇佣兵们在监察官面前循规蹈矩。

每个军团也有专人司职军事警察和法庭机能,包括督导官,团监察官和参议士官们。这些人每个月的报酬总计236马克。

如此繁杂的人员配制在“尤兰德之子”并不完全,因经费问题阿尔托瑞那在担任督导官的同时兼任军团总军士长,第一连队长及自己连队军士长,而且没有任何随员。

惩戒者安塞•胡斯担任随军牧师同时也将宪兵队一并兼任。所幸的是他的名头之响连佣兵都知道,而行刑工具直接变成了他手中的战锤。

书记员布格兼任军需官,是兼职最少的。

鼓手和横笛手及掌旗官由魔法公会的瑞文担任。

尤兰德自己兼任医生,团部剩余的斥候,八个人的私人卫队,全由“枪使”蕾丽亚掌握。

2到10连队长由雇佣兵们自选,建制倒是完备。

“典型的杂牌军呢!”看到自己军团的人事混乱情况,尤兰德当即自嘲。

帝国佣兵一般400人一个连队进行编组,每个连队里都会安排100个有经验的老兵(双手剑士),他们的报酬也是普通步兵的两倍。尤兰德在将多余兵力全部集中第一连队,并将每连队老兵减少到90人。

“不过将杂牌军的人事系统如此精简的,你是第一个。将军!”瑞文本身出自深具商业特色的魔法公会,说话时就是喜欢用这种讽刺的语气。“记的给足够的薪水啊!将军!”

魔法公会是坎尼利亚半岛上的魔法系统,带有浓厚坎尼利亚式的商业气息。相对于帝国魔法学院的的刻板严谨,乌瑞斯魔法私塾充满活力和混乱的风气而言,魔法公会对人才选拔更加随意,只要想,并通过考试,立刻入会。缴纳会费后,可以委托进行产品代售,买卖货物。是一种典型的商业公会模式,但其运转非常成功,近年已跨入乌瑞斯和瓦希南。瑞文是瓦希南本土会员,第一次见面即颠覆了尤兰德对法师的认识。

他的身高直追安塞,全身都是结实的块状肌肉,连法杖都是全铁的。第一眼尤兰德还以为见到了帝国北方的“百狼军团”的狂暴战士。于是很自然任命为运输队的协管员。希望他的铁棒能让雇佣兵携带进来的妻子和孩子造成的混乱局面减少一点。

“我有问题!将军”阿尔托瑞那提出了意见。

“什么?”

“军纪和辎重队的问题。”阿尔托瑞那所指的是雇佣兵携妻子带孩子行军,以及军事条规不明确抑制不法行为。

“有需要,来自乌瑞斯的芮娜小姐。”

“别买关子!”阿尔托瑞那的语气非常不悦。

尤兰德以自己认为简明扼要地回答。“造成麻烦姑且不论,单是携带家眷这一点,就足以值回我们所付出的,人都是群居性的,雄性会保护自己的家人,有家庭在他们会发挥强于平常的实力来保卫自己的所有。在家人身边,恶魔也会带上慈悲。”

“嗯,就算这点你说的对,但军法呢?”

尤兰德的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之后尽量小心地回答道:“雇佣兵是很穷的呢!拼命得来的钱还不够一家的温饱,适当的外块会让他们保持士气,军法在这里的作用只是控制湖泊的大坝,别让他们对湖泊造成致命的破坏。”

阿尔托瑞那似乎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慢慢吞吞的开口:“可是……”

“同情民众的芮娜小姐啊!任何事物都是人在执行的,对你.我绝对你有信心!”

“我绝对你有信心!” 阿尔托瑞那认为尤兰德根本就是在拿话激他。

“我愿尽己棉薄之力。”阿尔托瑞那考虑许久后回答。

尤兰德显得相当高兴:“各位去休息吧!明天我们的任务就开始了。”

看着最后一人走出自己的房间,尤兰德高兴的暗想:“终于走了!”之后从柜子里翻出一本书,安静的度过了当天的剩余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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