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软糯的轻吟,“昨天玩游戏到了几点来着?4点半,好像是的”
一只白发的少女沐浴着清晨直泻而下的阳光,满足的伸出一个懒腰,身上有些宽松的灰色睡衣仿佛一段柔软的纱布,轻轻的覆盖在那位少女的身上,不经意间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阳光闪耀的光彩更衬托出了少女的圣洁。
“难得的暑假当然是用来玩耍的,怎么可能会用来写作业去上补习班?“少女自言自语,然后看向了床头的闹钟。
“10点了。“少女通过镜面的显示屏看到了她自己,然后她突然坐正,四处观察,发现房间内并无他人。
但是这反而让她慌了,匆忙中坐起,却是因为头发太长而被拉扯到了头皮。
“疼疼疼疼疼疼疼。”那感觉就像火烧一样,虽然无法理解为什么少女可以在一瞬间飘出七个音节,但她的内心却因为这异常的感觉而越来越慌张,不安的情绪愈加明显。
一路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洗手间,少女的拖鞋也在半路上跑丢了,少女吐槽说:“第一次觉得房子太大也不是件好事呢,二姨的别墅还真是到了一种夸张的地步。“
站在硕大的镜子面前,少女震惊的看着镜子中同样在震惊的白毛少女。
对的,镜中的少女,面容姣好,五官精致,四肢纤细,柳腰玉指,皮肤光滑,银色长发似一悬垂的瀑布,十分夸张的触及脚踝,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她还拥有一对异色双瞳,颜色的话,说准确点,左眼是樱花粉,右眼是天空蓝。
魔鬼的身材,绝世的容貌,天籁的声音,令人震惊……的事实。
“这,是我?居然,居然真的变成了女生,长得这么可爱,还是稀有的白头发,估计上街的回头率绝对很高吧!“少女轻描淡写地说,看清事实后又安静下来,这又不影响自己玩游戏。
“胸口,有点沉,好难受。”
少女揉了一下刺痛的胸口,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怪异的酥麻,引起少女脸上不自然的潮红。
“刚才是什么鬼,好可怕的感觉。”少女的双手发颤,感慨地说:“男性的一百倍吗?算是见识到了一点皮毛,感觉玩不起的说。为什么感觉现在自己的神经更加敏感了,身为男性的时候就比别人敏感得多,现在更夸张了,那这样的话……”
自己岂不是可以被别人玩死!
少女后怕。
全视自己,少女也被自己的容貌深深迷住,如初雪一般圣洁,百花也会因此而羞红,如春雨一般柔和,万物也会因此而留恋,如朝阳般耀眼,繁星也会因此而暗淡。
总之一句话,我好可爱!
冷静下来,少女返回自己的房间,思考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熬夜,通宵?
玩游戏到4点半?
骗鬼呢!
变回去?
自己连怎么变成这样的都不知道,怎么找变回去的方法。
思考没有结果。
少女双目无神地仰望着天花板,那样子就像被玩坏了一般。
难道以后真的就只能以这个摸样生活下去吗?
自己倒还好,不管怎么样都只会是一个死宅,只是爸妈哪里怎么解释,这儿子养着养着就成了女儿,真就是“养儿育女”了吗?
虽说自己还有几个哥哥,传宗接代的事情也轮不到自己身上,但是总感觉父母并不会就这么放下这件事情。
不过,父上大人母上大人常年外地,呆在老妈的研究所了,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最近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大哥凌华勇参了军,好像位置还很高,二哥凌泉奕在上大学,最近好像放假了,但是他在说要去老爸的研究所里看看,估计也不会回来。
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小姨凌闫如了,毕竟自己住的这个房子就是她的其中一套别墅。
怎么说,万恶的资本主义。
那句话怎么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抱着这样的心态,少女开始重新思考现在的状况。
嗯,目前最需要的就是一个新的身份证明。
“嘁,这种事还是只能靠小姨了。”少女不甘心的低语,拿出手机拨向小姨……
此时窗外传来一声鸟鸣,一只白色的鸟好奇又谨慎地盯着少女。
“啾。”那鸟歪着头叫了一声。
“那个,白月,我说我是凌方,你信吗?一觉醒来我就成这样了。”凌方坐起说。
白月的头歪向了另外一边再次叫了一声:“啾?”
自称凌方的少女双手一撑,说:“我真没有骗你,今早睁开眼我就变成了女生。”
显然还是没有多少的可信度的。
“既然如此,”凌方的一只手按在床上,一只手指向天空,“你最喜欢的食物是草莓对吧?”
白月仍然歪头,不过相信了凌方的话,毕竟谁会一下子就猜对一只鸟的喜好呢?
只是,白月不理解不理解为什么凌方的变化这么大:“啾!”
“所以我说了,我一早醒来就这样了。”凌方无奈地说,好家伙,这是又绕回来了。
这是电话那边传来小姨的声音:“所以,我的小侄子,你打电话给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仅仅只是这样的恶作剧吗?”
少女反应过来,电话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接通了。
“那个,小姨,”少女的声音分外软糯,让人心底发痒,“我没有骗你,你听这声音不像是感冒导致的吧,你最好现在过来一趟,这件事情电话里解释不清,记得带一套小一点的衣服。”
“哦,我知道了,等会到。”紧接着是电话挂断的声音。
少女无奈地伸出手,白月也是很配合地飞到少女的手上,仔细一看,差不多麻雀一般的大小,麻雀一般的外貌,就是一只白化的麻雀。
“你说我现在和你长的差不多了,不会被别的鸟欺负了吧?”凌方打趣地说,对于白月,这只听得懂人话的鸟,凌方是在去年的郊外发现的,当时白月被别的麻雀啄出了很多伤口,虽说不是奄奄一息,但估计也很难活下去了,那也是凌方第一次见到敢与人直接对视的鸟,白月警惕的盯着凌方,但是前者的眼里没有一丝恐惧。
凌方擅自将白月带回了这栋别墅,小姨也没有说什么,反而带白月去看了一次医生,待到白月的伤养好后……
她就一直赖在这里不走了。
白月通常是呆在外面,偶尔回来找凌方玩以及蹭食,比如现在。
受伤的鸟不满的叫了一声:“啾。”并在凌方手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好了好了,我去找下还有没有。”凌方托着白月走了出去,耗时两分钟才走到厨房。
冰箱前,凌方吐槽:“有时候真心觉得房子太大也不好啊。”
打开冰箱门,一大碗新鲜的草莓摆在中间,昨天晚上还是空的。
为什么小姨的佣人都那么神秘啊?
吞下一整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酸甜的汁液在口中爆开,再配上满满一口冒气的碳酸水。
“完美。”凌方感慨,白毛萝莉闭上眼睛摇晃着。
白月在厨房外催促地叫了一声:“啾。”
“好了好了,知道了,”凌方在厨房里搜寻了一阵。
一会凌方就拖着装满各种零食的袋子,一点一点的拉回房间,应为太重了,“回房间吧。”
结果在路上,一人一鸟就吃了几近二分之一。
一只鸟怎么都吃不了多少,但是这萝莉身的凌方就有点挑战世界纪录的意思了。
就那一碗草莓得有三四斤吧……
一位少女盘腿坐在地板上握住手柄玩着游戏,神情紧张,一只鸟站在少女的肩膀上看,旁边还放着一只空碗。
不断操作着屏幕内的角色,以细致到令人发指的操作,穿插在BOSS的攻击缝隙中找寻漏洞发动攻击,最后一下,BOSS的血条清空,时间定格。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摘下耳机说:“太棒了,又破记录了。”
不过好像玩游戏太入迷了,是不是忘了什么?少女这么想着。
这时房门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应该不会是小偷,这别墅里三层外三层的有谁进得来。
有我房间钥匙的,好像只有……
对了小姨要来!
我玩游戏全忘了!
怎么办,怎么办,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