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很意外。
他天才的话术，没有起到好的作用。
真的意外。
“如果你再疯，就宰了你哟。”笙月笑着说道。
抵住词脖子的剑用力了几分。
“好，好。”
词又感到剑松了几分。
“我问你，你是什么人。”笙月的神色变得严肃，目光凛然。
“小生是白翼族人。”
白翼族是洛川里妖族，属于腾蛇一脉的分支，也不是不能修仙，而且到了十岁就能化形。
现在暂且是和平的年代，种族之间的文明交流推进，在人族的城市遇见妖族虽然少见，但能见到也算合理。
而词的真身确实与腾蛇有几分相似。
“妖族人？你来这里干嘛？”
“小生从小父母去的早，在洛川常遭欺负，一怒之下离开妖族，只是流浪到了这里，无依无靠，行行小骗过活。”
“桃红衣能信任你，想必你也有些本事，修为如何？”
“前几天刚到元婴一阶。”词的语气突然显得有些自豪。
但却是装的，词并不清楚在他将原本的修为压到元婴算不算天才。
顺便一提，笙月年方十九，元婴七阶，兰巧儿年方十六，金丹十阶。
“你多少岁了？”
“二十！”
“二十岁能长这么长的胡子吗？”
“发，发育的好。”
词脏兮兮的白发只恰好达到腰部，如果好几年不剪确能达到这个长度，但大胡子确实反常。
“…好吧。”笙月说完，几人开始下降，落到了屋顶上。
“你走吧。”笙月抬手，架着词的剑分散开来，回到笙月的掌心里，消失不见。
词先是一愣，接着俯身喊道：“多谢仙子们不杀之恩！”
一边说着，一边跳下房顶。
“下辈子给你们做牛做马！”
脚下踏实后向不知某处跑去。
“下次相见，小生一定以身相许…”
他的身影消失在朴素的楼房之间，声音被风儿给吹散。
雨后的下午，空气潮湿而清爽。
“师姐，就让他这么走了吗？”兰巧儿问道，“你问他这么多，还以为你要招他呢”
“虽然天赋还勉强及格，但是他不似善类，也不知道他几句话是真的。”笙月轻叹一口气。
“宗门不会喜欢披着羊皮的狼。”
“走吧，我们再去寻寻那些捕快，然后就去一个一个找。”笙月转身飘下房顶，巧儿紧随其后。
“找什么呀？”巧儿问道。
“千里马一样的人才呗。”
二人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就像月亮没入山坡。
藏春楼的后方是永安城的旧街头，行人稀少，没了三人又归于了长久的平静。
天空的阴云依旧飘荡，一道道破开乌云的阳光也跟着移动，就像是追风筝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