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草房,也将这周围的地域连同房子一齐收入到曦泽颈上的项链里,这本就是块空间界域,只不过是初级的,但不免刷新了子兰对空间灵器的认识。
虽说环故山一脉是在楚流国的国界内,可是一直没有管理,于是就导致这里土匪猖獗。
不是不治,而是没精力和兵力去治,甚至作为官道必经的临森峰,看到土匪拦路抢劫也已是见怪不怪了。
所在四居环林的地方,就是若大的匪寨,依山伴水,沿建在长河边,但也不过是围栏加简陋的木土房屋组成罢了。
“喂,听说了吗?咱们首领不是抢了请婚队伍,男的为奴,女的充女支,结果你猜怎么着?”坐在树桩上的李狗蛋问着旁边擦刀的兄弟,卖关子地说。
“俺哪知道,除了杀人抢劫,其他的事就都不想知道了。”
“这多没意思。”李狗蛋搂着他的肩,笑道:“你就是一根筋,我跟你说啊,这请婚队没有新娘子,反倒是有个如花似玉的贴身丫鬟,被我们首领抓来做压寨夫人,今晚就大摆宴席。”
“真的?”
“我还骗你不成?今晚就咱俩,咱们好好地喝一杯。”
李狗蛋刚说完,忽然间像热水的东西洒在他的脸上,举手抚摸,眼见手上的鲜血。本想喊道,可是身体却完全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来。
寨主屋内,坐在兽皮毛座上体形壮硕的人,粗犷的脸上难掩喜悦之色,对着座下各位当家说道:“今日是我王宁林的将婚之日,虽说是个小丫头,但这功劳各当家自是功不可没。”
“等她成为你们的嫂子,也是少不了大家的一份啊!”
“那丫头我见过,长得可水灵了。”二当家马融腾擦了擦口水,兴奋地说:“反正我已经是迫不及待,想要好好尝尝。”
“就你那点儿出息,三弟和四弟都已经遇害,至今没有找到凶手何在,心思却放在这等龌鹾之事上,大哥你也是的。”
作为大当家的赵从天自是没有这般情感,望着空出来的两个位子,所有人都沉寂了。
“这个我也知道,咱们五兄弟虽异父异母,可却亲同手足,但现在作罢,后面这件事我自会处理。”
“寨主大事不好了,有人攻进来,把兄弟们全给杀了!”
“什么?竟敢动我五连寨。”王宁林正说着,便见一人慌忙冲进来,身上还负着重伤,也是询问道:“对方来了几个人?”
“三个人,一男两女……咳。”
“才这点人,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拿刀起身,王宁林便径直走出门。可就在刹那间,长矛斜空飞来逼进他,而矛尖也离皮肤不足一寸,反应来双指夹住长矛,扔到了一旁。
望着那人吐血而亡,赵从天耐不住性子,便随王宁林同去,而马融腾就是抱着吃瓜的态度来,但眼前的一幕令他们倍感震惊,尸横遍地,但究极是何人,将这寨中的人给杀害……
“终于出现了,也省得我进门。”
只见面前跳下个少年,年经轻轻,颇有清俊之颜,身上灰衣被血点染得见黑,王宁林毫不犹豫地举刀指向他说:“就是你小子杀害了我寨中数百兄弟?”
“没错,不仅如此,我还将你们那什么三当家四当一并斩杀,今日前来就是将你们赶尽杀绝!”
“你……”赵从天看着他说,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大刀,怒道:“大哥,别和他废话了,现在我就要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他冲上去挥刀斩向,可就差那么一点,身体就像是僵住了,怎么也动不了。
“你的对手可是妾身,休要动主人。”
“还有我呢!”
伴随着轻柔厉声的女音,两道倩影从房顶上一跃而下。
当然只有曦泽平稳落地,而少时子兰却倒在墨羽怀里被抱住,她的掠枪也被墨羽抓在手中。
“嘿嘿,有点失败呀。”
“轻功尚未熟练,在这之前还是老老实实吧。”少时墨羽放下子兰,递给了掠枪,嘱咐道:“你去对付另一个人,我教给你的枪法可要熟作,别受伤了,自己选择的道路可要坚持走完。”
扔开赵从天,曦泽走到旁边轻笑道:“反正妾身这边是很轻松的,主人和子兰妹妹要加油哦!”
“是是。”
少时墨羽二话不说,从系统储物空间中取出锈淬剑,看起来就像是凭空拿出般。
弓身冲向王宁林,双刃相撞,发出沉闷又清脆的声音。
面对这样的攻击,王宁林嗤嘲道:“呵,就你这样的攻击也妄图杀了我,真是可笑,那么就用你的命来祭奠黄泉下的兄弟吧!”
另一边子兰面对的是马融腾,麻脸驼背,将流氓气质完美展现出来,犹其是皱脸上那睁不开的眯眯眼,总有种说不出的厌恶感。
“啧啧,真是天生极品,比我之前玩过的女人不知好多少倍……”
“你这个猥琐大叔,看什么看呀?”少时子兰看见马融腾打量自己,就感到不爽,举枪作势道:“给我受死吧!”
“就凭你?还是乖乖成为马爷我的玩物吧!”马融腾拔出腰间的双短刀,施展武技影步消失在了原地。
乓——少时子兰转过身,双手握杆刺去,不偏不倚刚好朝向马融腾那獐头,却被他用刀给挡住。
进几寸,枪头一侧的倒钩刚好勾住刀刃,顺势转枪将他的刀挑飞,少时子兰收住枪尾凝力斩下,马融腾举起另一把刀抵挡,但照样被打飞,随后回枪冲去向他突刺,时不过须臾。
然而却只伤得外肤,未及内肉。
“反应是不错,但力道还是差了点。”抓住枪头,却没有受到伤害,马融腾笑道:“我说过,就凭你黄毛丫头,是不可能打败我锻体期初成的。”
“哦,是吗?”
少时子兰踏出脚步,让枪尖不断刺进他的身体,马融腾自是将枪扔出踩在脚下,而子兰一转攻势曲杆向前。
这点让马融腾些许惊讶,但在他的眼中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能作出什么……
前翻将身体倒转,只手撑地,少时子兰朝他的颈部一脚踢开,回身借助曲枪之势在马腾落地没有反应的瞬间,后撤以枪刃斩下。
破喉见血,马融腾痛苦地捂着喉咙,但此刻却无力再站起来,只能挣扎。
微风轻抚过子兰的袖裙墨发,望着马融腾,没有感到一丝惧怕,相反是有种愉悦的情感。
“呼——那又怎么样?有先祖的力量在,修为再高还不是轻轻松松。”少时子兰插下掠枪,自豪地说。
马融腾死去,又看着遍地的尸首,倒没有之前那么严重的恶心。在来的时候从先祖那就知道他们的罪行,已经和人性不成正比了,即便是为生存所迫。
忽然间,少时子兰似乎想到了什么,起身转来对少时墨羽说:“先祖,我先去找小莺了,快点儿解决他吧!”
“还有姐姐,也别玩了~”
听到少时子兰的话,曦泽面对不断逼近又被自己甩飞的赵从天,哪怕遍体鳞伤。曦泽笑了笑,轻言道:“既然子兰妹妹这样说了,妾身便痛快地赐你一死吧。”
刹时数矛飞起,一矛刺入了心脏,赵从天停在了那里,手中的大刀落地。
长矛贯穿了他的身体、四肢,插在地上,让赵从天摆出跪地的姿势。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王宁林亲眼目睹了马融腾和赵从天的死亡,变得更加暴怒,武技丹药一齐使用,令他暂时成为凝元三层。
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锈淬剑明显有些支撑不住,少时墨羽用的剑法虽然以柔克刚,攻则借力,御则卸力,但主要还是在兵器上。
“作恶之人必有报应,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少时墨羽的锈淬剑飞锈化作银刃,身体作高,墨发舒散开来随长袖风抚,白衣胜雪,“现在,你的报应来了。”
额间金色眼纹看着王宁林的一举一动,无论如何都不能攻到少时墨羽,而这无非就是无能狂怒。
少时墨羽凝剑刺向他的肩部,神性的力量——吸收就展现出来,王宁林不知为何全身乏力,仿佛被针扎漏气般萎缩,跪倒在了地上。
“结束了。”
挥剑斩下,王宁林断脊死去,剑所吸收他身的修为转化成了少时墨羽自己的修为,也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击杀锻体期九层者一人,加190经验值;额外吸收修为,获得95经验值,恭喜宿主修为提升至凝元期初成。」
“初成么?没想到这么容易。”少时墨羽累瘫在了地上,果然修为低了就难以掌握神性,魔性也亦如此,就更别提真龙形态了。
伴随着修为提升,体内的杂质同汗液强制排出,浊染内裳渐外衣,倒也没什么味道。
曦泽走了过来,本是想和少时墨羽找子兰的,可是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无奈地说:“主人也真是的,明明早上刚完洗澡,现在又变得脏兮兮的。”
“这样的话,那我们再洗一次呗。”
少时墨羽顿时来劲立马起身,扶腰挽腿,将曦泽抱起来。面对这突然袭击,曦泽也是乐在其中,轻笑着说:“那快点儿吧,别让子兰妹妹等久了。”
“这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