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深夜,我们三人来到苏家村一处比较偏僻的小树林,提前布置好一些拍摄道具。
“哎,小杰,你觉得我们明天应该带些什么道具防身”萧宇有些兴奋。
“我觉得我们明天应该在这附近停几辆车,到时候情况过于危险的话,我们好方便逃离,萧宇,你还在这嬉皮笑脸,到时候第一个砍死的就是你”我看着这萧宇一点都不紧张,只好吓吓他。
“小杰所得对,小心为妙,还要带好一些防身器具,比如防身电棍,这比其他任何防身器具都有用,伤害高,又不会给人造成严重的伤害。防刺服只能选择那种比较薄的类型,穿太厚,暴露在外的话,会被李霸天发现这是一个圈套,很可能计划就失效了”冷战也提出了自己的一些建议。
“前几天我让小通故意输钱,讨好苏二狗,已经成功打入了李霸天的内部。但这个计划最好我们三人行动,如果计划失败,小通又暴露身份,会给他和他的家人带来极大的危险。而且我们必须把这李霸天团伙定性为地方黑恶势力,这样才会引起国家的高度重视,彻底解决掉这毒瘤”我想了想,看着萧宇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又说道。
“这警局也有李霸天的人,我们不能提前通知警方,否者很有可能露馅。即使我们提前布置好,危险性仍旧极大。所以,萧宇明天你一定要慎重起来,对了,我让你在国外买的监听设备有没有问题”
“小杰,我做事你放心”萧宇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时间来到第二天,我和萧宇在走访了几个家庭后,故意把视野暴露在他们面前,我们两个必须演一场戏。
我们两个装作一路小心谨慎,来到昨天的小树林,并相互拿出手机和照片展示一些拍摄内容,有说有笑。
远处几个青年看着我们奇怪的举动毫无反应,没有任何动作。
我们四人都带着萧宇从国外买的十分先进的监听和传声设备,基本都能随时了解彼此的情况。
“小通那边好像没动静”冷战小声传音道。
“小通,你给他们暗示一下”我也是有点郁闷,我们这么明显的异常行为,对面居然没人猜测我们在做什么,只好让小通提示他们。
苏小通听到我的话后,立马对着旁边的苏二狗说道“二狗哥,你说这两个家伙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证据,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查看。”
这苏二狗经过小通的提醒,瞬间也是反应了过来,连忙掏出手机给李霸天打了一个电话“天哥,最近这几个记者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在这小树林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干嘛”。
时间过了几秒,只听电话那边传来“你们给我严密监控他们,一个都不能放过,我马上带着人到”
“好好,天哥,我们一定把他们留在这里,等候你的到来”这苏二狗马上就安排手下,在小树林附近的各个方位,封锁我们的逃跑路线。
“小杰,这李霸天应该上当了,马上就要来了”萧宇的脸色也稳重起来,不再是之前嬉皮笑脸的模样。
“嗯,表哥,听我通知,随时来接应我们”
“好”在小树林附近公路位置的冷战,丢掉了烟头,立马跑到一亮改装车里面,点起了火。
太阳缓缓落下,周围的声音渐渐安静了下来,原本藏在各个周围的青年纷纷向我们靠拢。
“萧宇,李霸天应该到了,待会你一定要沉住气,我来跟李霸天对话”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向萧宇小声说道。
“嗯”萧宇也将手摸进兜里,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模样。
这时,一群人出现在我们的正前方,为首的是一个看着十分沉稳的中年人,苏二狗立即跑到我们面前嚣张道“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把你们拍的东西都交出来”
我佯装有些害怕“你在说什么,我根本都不知道”
这位中年人直接招了招手,苏二狗立刻就退到一边去了。
“天哥,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还是你来吧”
李霸天面对着我们,直接坐在了一颗树桩上“两位年轻人,我想要什么,你们都心知肚明,只要你们交出来,我一定不为难你们”
我们仍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跟他继续耗时间。
过了一会儿,这李霸天看着我们仍在给他打马虎眼,有些生气的摇了摇手,周围的人立马向我们围了过来。
周围的人不断靠近,我们连忙掏出防狼电棍,互相背靠着,在放倒了几人后,我们也挨了几下闷棍,幸好身上穿着防身器具,只是些皮肉之伤。
“小子,你别以为耗时间有用,我早就派人把手周围,没有人进得来,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把东西交出来”李霸天挥了挥手,周围的人立马退开,露出一脸奸诈的笑容。
“表哥,你那儿怎么样”从身体传来火辣辣的感觉,我知道,我们两个坚持不了多久,我连忙小声通知冷战。
“小杰,在坚持两分钟,我马上冲进来”冷战那边也传来十分嘈杂的声音,看来也受到了不小的阻碍。
“萧宇,现在我们两个只有再坚持一会儿,给小通和表哥创造机会”我在对萧宇说完这句话后,立马向小通投递了一个眼神。
“没问题”经过刚才的一番打斗,萧宇的眼神早就火热了起来。
李霸天看着我们仍旧没有放弃的模样,直接说了一句“动手”。
周围的人立马围了过来,我们两人在接连放倒了几人后,身上受的伤越来越多,只好边战边退,当我的脚碰到一个树桩时,心中暗道糟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棍子向我袭来。
“全部给我住手”
这时苏小通的声音瞬间盖过周围,我和萧宇周围的人也停下了动作,转了过去。
“你们的老大在我的手里,要,要不想他挂掉,全都给我住手”苏小通左手将李霸天的脖子固定住,右手将一把小刀放在李霸天的脖子上,双腿止不住的颤抖,嘶声力竭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