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那么开始吧。
黎明到来前的夜生活,总是会把白天人们那些压抑着自己欲望的人通通展示出来,人们负面的一切通通在黑夜中尽情地绽放着,没人会去阻止,他们总是像恶魔一样诱惑着所有的一切。
“嗨,老板,你知道吗?我今天可是经历了一发不可多得的画面啊!”
“说来听听。”
吧台前的光头背心男,似乎像在炫耀着什么一样向着酒吧老板叙述着事情。
“今天运气不错,碰到了一个才结完婚没多久的美人结果我把他上了之后才发现他老公竟然一直躲在衣柜里偷看着我干她老婆,而且那个男人竟然还在柜子里**!笑死我了!”
“是吗?那你还真是幸运啊。”
简单敷衍的回答是否完全引爆了一个笑话让光头来趴在吧台上哈哈大笑,老板并没有阻止他,继续擦拭着手中的酒杯。
“那个女人竟然还能原谅她老婆,还给了我一笔钱,自从出狱后我还从来没碰到这么好的事情。”
不过可能是注意到了周围客人的目光,光头男稍微收敛了一些,不过眼中的贪婪与喜悦丝毫未减。
“老板,你不打算和我来一发吗?”
擦拭酒杯的手很明显停顿了一下,随后抬头看向那名光头来,略带歉意的回应:
“抱歉,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没事,我就喜欢可爱的男人。”
很明显面前的这位男人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而且以自己对这位光头男的认知,他之前所讲的故事可能其中的角色会调换一下,简单来说,他可能干得是男人。
“今天想喝什么,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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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炼金士那个小队长就交给你了,他只是个弱小的1.4放心大胆的做吧,我很期待你的表演。”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直接挂断电话后名为炼金士的女子看向远处的钟表店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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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天天28岁(表面),是空间站一名护卫队长,每天所做的事便是上班巡查与下班,很单调,枯燥,但是我喜欢。
每天保持自己高冷面瘫的男神形象,使我远离了那些毫无作用的社交活动。
当然,这也只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
面对自家的大姐和剩下的小崽子们,我的形象为十分可靠的大哥,虽然时常会被大姐调侃为闷骚的假面瘫,久而久之成了真正的面瘫。
为了给弟弟妹妹树立榜样,我抽烟喝酒烫头一样未沾,早睡早起身体好,家政能力Max,即使是分开一个人住,也保留着这些习惯。
“快下班了。”
习惯性撩起左手的衣袖打算查看时间,却发现自己今天并没有带表,嘴角微微抽搐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对哦,今天早上才把手表送去老林那里,话说这个时候发条应该修好了吧?”
整理好左手的衣袖,恢复了以往的面瘫,继续在这街道上轻松的巡逻着。
人工太阳所造成的夕阳照映在他的脸上,预示着今天的工作结束。
熟练打卡下班向老林家的钟表店走去,路上无聊的时光他开始回忆起过去的种种。
稍加思索,开始细品,理解过程,得出结论。
“老了。”
去超市里逛了一圈,选了一罐他自我感觉不错的茶叶,扫码支付后便大步流星的向老林的钟表店走去。
夜晚的天空中,似乎已经开始集起乌云,闪烁着雷电。
刚到大门口,他就停住了脚步。
不正常,属实不正常,平常老林的钟表店,虽然没有什么客人,但依旧会有一些发条转动的声音,而今天的钟表店简直安静的不像话,而且灯也没开。
“老林可没有这么早就睡觉的习惯。”
天空下起小雨,将他的衣服淋湿。
来到门口,轻轻地推开了大门发现大门并没有上锁,屋外沉闷的雷声使他的心情更加的压抑,而屋内摆的整整齐齐的钟表,似乎在指引着他更加深入。
这种隐隐不安的感觉,到底怎么回事?
随手将手中的那罐茶叶放在入门的柜台上他开始谨慎的观察起一切。
踏着屋内的木板滋滋作响,神经紧绷着警戒周围,身上的雨水滴落在地板上让呼吸显得格外的沉重。
扶着楼梯一旁的扶手,一步步来到卧室的门前。
并没有选择直接推开门,因为从门后已经传了那了一阵淡淡的血腥味,使他的心情沉入了谷底。
门后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门自己打开了,而且现在面前的却是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的老林。
门口的老人主动打起了招呼,似乎并没有在意对方主动闯入他家跟没事人一样。
“哟,老天,这么晚了,来我这小店铺干嘛呢?”
“哦,没什么,就是看你今天睡得好像挺早的。”
天天迅速恢复了他之前的面瘫形象,也和老人聊了起来,似乎并没有之前入门的那种阴沉。
“你也是知道的,我这把老骨头可熬不过你们这群年轻人,得早睡才行。”
老人的手伸向背后,似乎在轻轻捶打自己的腰间,而天天也不动声色的看着老人。
“这么晚了,外面又下雨了,要不喝杯咖啡,暖暖身子?”
“好,听你的。”
他随着老林下楼来到了店里的厨房,看着老人忙碌的模样,天天的眼神愈发冰冷,嘴角扬起了一丝淡淡的冷笑。
“咖啡豆没找到吧?”
老人停下了忙碌的手脚,一脸赔笑。
“对对,你看我的记性都老糊涂了,家里咖啡豆弄完了,喝点茶中不?”
“可我不记得老林你喝茶有这么马虎过?而且你也没怎么买过咖啡豆吧?”
老人似乎听出来对方话中的意思,正准备做出新的解释时却被对方强行打断。
“你的演技还不算太差,就是不太懂的细节。”
早已看出对方并不是真正的老林,他选择先发制人。
手枪上膛的声音在厨房中显得格外清脆,转眼间黑漆漆的枪口就已经顶在了老人的脑门上。
似乎早已预料到一般,老人露出了嫉妒嘲讽的笑脸根本没有被对方的威胁吓到。
“我也不过是拿钱办事,杀了我,你也什么都不知道吧?”
“拿钱办事?那就好办了……”
伪装成老林的人从天天冰冷的眼神中才意识到什么,瞬间在大脑内产生了对方似乎真的不在乎这一点的想法。
“等等!我——”
嘭的一下,伪装的人脑子就像西瓜一样炸开,脑组织与各种奇怪的粘液洒的满厨房都是。
而靠得最近的天天反而什么都没事。
他并没有开枪,只是单纯的用手捏爆了对方的头手而已。
将手枪收回了外套内感受到左手内有一种异样的粘稠感,走到水槽旁静静地洗着手。
洗完手后便离开了这里,连地上的无头尸体都没看一眼。
离开的钟表店近十米左右的地方,背后的钟表店便发生了巨大的爆炸,但是他并没有理会,径直离开了。
周围的居民都被这爆炸声惊醒,看着已经快被火焰吞没的废墟他们都纷纷拿起了通讯器拨打的消防电话。
那一罐新茶叶在这废墟上的火海中彻底消失不见。
只有已经远离的天天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人在针对他所做的文章。
对方已经盯上他了,以他的性格从来不会坐以待,老林的手笔仿佛是在给他的一种警告。
“那群家伙挺会挑人的,不过今晚地狱的通行站绝对不会轻松。”
在接触到那位伪装者的大脑时便已经夺取他的所有信息,雇主是一位名叫炼金士的杂种,而他今晚决定[加班]。
坐着电梯来到附近最高大厦的楼顶上,深蓝的双眼闪烁着金色的荧光,他已经锁定了几十公里外炼金士的所在地,是一间废弃的仓库。
“找到你了。”
炼金士就在那栋仓库里。
他的左手上出现了一把精致的反曲弓,用手仿佛有着什么魔力,四周的雨水全部吸过来进行重构,造成了一支箭。
将弓平举着,右手早已把箭尾放在了弦上。
“落水。”
拉弦满放,巨大的力量将周围的雨水全部吹向了其他方向,被射出去的箭,如同流星一样,在雨天的夜空中留下了一道碧蓝星尾。
箭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几十公里外的仓库之上发生了爆炸。
原本坐在仓库内的炼金士准备着下一步计划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瞬间炸飞,滚在仓库附近的空地上。
发生了什么?被炸弹袭击了吗?还是附近的煤气爆炸?
现在她怀疑人生时,迎面走来的便是自己一开始准备算计的人。
“不可能!你为什么会这么强大的力量?!1.4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力量!”
懵逼的表情,瞬间被扭曲的愤怒取代,她准备的一切在这个人眼中只是无聊的把戏而已。
看着对方拿着反曲弓向自己走来,她便已经反应过来自己的所之前遭受的袭击,绝对是眼前这个家伙造成的。
而之前她所做的计划便是要将天天引到这附近设下的圈套中,但是对方虽然来了,不过一击就将她所之前布置的一切摧毁,这完全超出了自己所开始的预想。
“我的出现让你感觉到意外吗。”
对象冰冷的语气已经让她瞬间冷静下来,产生了逃跑的想法,可是才爬起来的她又被对方两箭射穿了大腿,紧接着就是两箭将她的双手连人一起钉在了地上。
该死,他怎么这么强!开膛手不是说过他只是一个弱小的1.4吗?!
天天已经走到被钉在地上的魔术师,对方的阴影已经完全将她笼罩,挣扎的动作随之停下。
从他冰冷的眼神中,已经读出了他是真的要杀自己,无法改变的事实,对方能够轻松杀死自己。
“等等……不要……不要杀我……”
她以及开始因为恐惧颤抖,求饶有点断断续续,眼泪不断向外涌出,丝毫没有一点主犯的样子。
只不过他可没有这么仁慈,手指绷直如同利刃般插入了对方的大脑,瞬间结果了她。
炼金士的身体仿佛被强酸腐蚀了一般开始崩溃,原本只是受过伤的身体,瞬间像是融化了的雪糕流了一地,空气中仿佛还有一点烧焦的味道。
而天天手中多出了一块类似于魔方大小的晶体。
“开膛手吗?你将是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