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雨素梅,暂无兴趣爱好。”
嗯,很简单的自我介绍,简单到准备拿出笔记本记录新同学的兴趣爱好的某些同学也瞬间呆住了。
就这?你把我的热情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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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异常情况?”
“没有。”
反复观看者魔导师生前的行为方式与现在梅的生活习惯已进行对比,结果只发现两者除了长的一样行为方式完全不同,完全算是两个人了,明明实际上是同一个人。
“她真把自己删的干干净净了,”
“是啊……”
雨镜又拿起了保温杯,往里头丢了几颗枸杞,盖上盖子后轻轻晃动,然后瞟了一眼雨楼。
“你不去上学吗?”
“我都几百岁了,还上什么学啊?”
雨楼趴在桌子上想继续装死耍无赖,企图蒙混过关。
“谁让你自己把身份伪装成17岁的学生,你赶紧给我去学校,我可不想再接到你老师打来的电话。”
“知道了~”
抓起外套轻松的扛在肩上就往办公室外走,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无论是谁看着都会有一些头疼。
即便是过了几百年。
“估计不会乖乖去学校又会跑去什么地方鬼混吧。”
很显然,猜对了。
前脚才迈出办公室的雨楼看了看手表发现现在还只是上午而已,于是他决定……
“去看打黑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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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
除了自己的身体变化以外自己所在的立场还是这样,大家还是被自己冷淡的性格劝退,可能这就是自己所造的孽吧。
自己还是回想起今天所经历过的事,很普通,很平凡,没什么亮点,也没什么污点,表现的中规中矩吧。
“算了,明天也还是这样过去吧。”
因为自己本身的原因,还是果断放弃交朋友之类的想法,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就足够了。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并不是回家的那条路上,貌似又进入了一个小巷子里。
“我这次是迷路了吗?”
小小的脑袋上冒出了大大的疑惑,迷路对于有路痴的自己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小姑娘是迷路了吗?要不来我店里坐坐?”
“?”
自己背后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黑袍人?而且他的店在哪?这种小巷子里会开店吗?
“不用担心,跟我来就是。”
“不用了,我现在就回家。”
虽然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慈祥的老人,但出于时间原因现在很晚了,也不太好去打扰别人还是赶紧回家吧。
“那你还是省省心吧,这个地方在天黑之前是没办法离开的。”
什么意思?这个地方难道有什么古怪吗?天黑之前无法离开,这是什么奇怪的都市传说吗?
“请问……”
“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跟上就行。”
一改之前和善的语气,现在眼前的人似乎是在用一种命令的语气在对你说话。
“是……”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办法拒绝他?为什么身体自己动起来了!
等等!住手啊!
明明意识很清晰,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自己动了起来跟了上去,他到底做了什么?!
自己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现在已经完全被这个老人控制了吗?!
他加快了脚步,随后他仿佛嫌弃自己走的很慢直接抓住自己的手被拽着走。
明明自己在尝试做不同的挣扎为什么身体却一点反应也不给?!
动啊!你这个混蛋倒是动啊!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尝试无果后也放弃了,现在自己也是任人宰割的小羔羊呢。
等等,为什么我要说也?
终于到达目的地,对方并没有自己所在路上所设想的那样对自己进行拳打脚踢,而只是单纯的把自己晾在那里,像一座雕像那样。
再次尝试控制自己的身体,很好,依旧没有任何作用。
“我只需要你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他脱下了自己的手套,又转过头打量着眼前装雕像的梅。
“用你的身体回答,不需要你做任何事。”
他伸手从上至下的解开了梅的纽扣,并且决定更加深入……
住手!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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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坏的还真是够彻底的呀。”
看着对方舒展劳累的身体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放松的状态,梅只想一个人静静。
检查的过程并不复杂,只是行为难以言喻。
被扒光后将滚烫的手插入身体抚摸着器官,非常简单的动作,但是反反复复做了几百遍就是非常枯燥了。
并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但这中间的过程中会痛,只可惜身体被控制住根本就叫不出来。
躺在床上已经生无可恋的梅早已放弃思考任何事情,无论对方在对自己做任何事情都已经无所谓。
“滚去洗澡吧,别把床单弄脏了。”
像布娃娃一样被抓起然后就直接像放满水的浴缸里丢去,正常来说都是先洗完之后再丢进浴缸里,而但这位老大爷并不是想进行这么麻烦的过程。
被丢入浴缸后身体迅速恢复了控制权,看样子对方已经想象到自己会淹死在浴缸的可能。
坐在浴缸里迅速开启了思考状态,今天的事要不要跟舅舅说一声?
可是看对方好像对自己很熟的样子,明明自己并不认识他,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理解的事情又增加了。
老大爷自己脱光后也自顾自的走进了浴室,他压根就没在浴室里还有其他人!
最重要的是他那一身如同大理石一样的肌肉根本就不是一个老年人能拥有的!
虽然很想大声质问他,但有可能直接吃一套沉默效果,还是安安静静的呆在浴缸里当一个摆设。
“根据约定,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我不会告诉其他你的具体状况,你也不会告诉其他人我的存在。”
约定?这难道又是曾经自己的手笔?也就是说,在他眼里自己合成曾经那个人是同一个存在吗……
一想到如此她的脸色迅速阴沉了下去,明明造成一切原因的是她但现在去也只能依靠她所留下的一切。
“真是够了,这么跟现在的你说太麻烦,你只要记住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要告诉你任何人。”
简单的清洗之后,他也直接躺进了浴缸,浴缸并不大但容纳下两人也刚刚足够。
坦然相见的两人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仅仅是你盯着我,我盯着你,无聊的很。
“你在畏惧我。”
大爷首先开口了,他那纯粹的眼光中早已看出了梅所对他的畏惧。
梅确实畏惧他,因为从对方口中所得知的约定,也只是从对方口中得知,自己根本就不记得任何约定,现在无论是他所口中的约定还是其它什么都没有任何的依据。
自己可以信任他吗?
答案是否。
还是无法完全信任和舅舅一样,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所得知的一切解释全部是他们所告诉自己的。
如果说按照正常思维,他们绝对会留下对自己有利的信息告诉自己,一些负面信息完全可以隐瞒甚至加以更改,那么自己将可能永远成为他们手中所掌握的棋子。
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又拍了拍自己的脸,调整呼吸让自己放松冷静下来。
真是的,我在想什么呀?连自己究竟有什么作用都不清楚,为什么会想这么多?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魔医师,你也可以叫我华时珍。”
(太难为我这个起名废材了!)
他起身离开浴缸用毛巾随意的擦了擦身子,又十分粗暴的抓住了梅的手,将她拽出浴室。
“现在来修护损坏的模块,别做多余的事。”
“模块是什么?这也是约定之内的事吗?”
虽然对方的语气理所当然,她还是不由得发出了疑问,当然,也仅仅只是疑问。
至于反抗的想法,抱歉在之前检查身体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
这次直接被丢在床上,并不是愣在那里装雕像。
梅直接被摔在床上有点发懵,回过神来时发现华时珍拿着注射器盯着自己,注射器里的药剂散发着诡异的粉光,给人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这个药剂能让你的身体敏感程度增加到正常的三倍,修复的过程中我需要你说出当时的感觉来确保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好,好的……”
他上床直接压在趴着的梅身体,把她双手交叉举过头顶按着防止她乱动,针头缓缓扎入大椎穴处药剂也随之注射进来。
注射的过程有一点疼痛让她无意识发出呻吟声,针头被拔出后接着她感觉到背上传来一阵冰冰凉凉,一个类似魔方大小的东西贴在自己的后背后立刻融入了身体。
体内产生出一种火辣辣的刺痛后又不停的抽搐,好像肠子都要被扯出来了,整个内脏都在停的晃动。
“现在是什么情况?”
“好……痛……”
疼痛无法让她集中精力来对话,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浑身变得通红,呼吸也杂乱不堪。
“正常现象。”
他依平静得压在趴着的梅身上,他什么都不会做只需要看着就行了。
“叮咚……叮咚……叮咚……”
被丢在地上的包中响起了梅的手机铃声,他起身离开了床捡起地上的包拿出了手机后又压在梅身上。
“编造假象,以免暴露。”
冰冷的语气依旧是在命令着梅,他丝毫不顾及趴在床上挣扎的她。
现在并没有刚开始的那样疼痛,可是感觉肚子暖暖的,虽然还是有一点内脏移动的感觉,但比起之前现在已经算是非常舒服了。
手机被他擅自接通了。
“素梅吗?今天我有事,就不回家了,晚饭不用等我。”
“好……(喘气)好的……(喘气)我没……(喘气)关系……(喘气)……嗯~”
“你怎么了?说话怎么断断续续啊?”
她努力压低着自己的嗓音,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声没有这么大。
“我刚……刚在慢跑……(大喘气)”
“那好,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比赛要开始了!”
“唔!好~”
雨楼主动挂断的电话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因为他在看打拳同时在他挂断电话后这边梅身体的异常也终于停止了。
随着身体猛地一阵抽搐,心中不由产生一股罪恶感与解脱,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找个地方哭一场。
“干的不错。”
很平常的认可,他好像经常这样做过,对方只是做了一件习以为常的事。
没办法哭泣,眼前的人已经连自己哭泣的资格也剥夺了。
梅双眼迷离,抱着枕头,喘着粗气,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清飘飘的感觉,到现在已经没办法思考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对于他对自己打量的眼神也已经不在意了,大脑一片空白,已经没办法思考任何事情。
真的是糟糕的一天……
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她就这样带着罪恶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