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来让你来了解一下我们内部的分化。”天天依旧保持着他的面摊脸但是眼睛充满着无比的严肃。
“这么多年来,我们内部也出现了一些分化方便管理,其中就包括之前所说的长老会、刑、影、刚。”
“为什么要分成四方势力呢?”梅举起了自己的小爪爪,表示不理解,明明大家都是同一类东西,为什么要分成这么多份?
“我不是说了方便管理吗?”举起自己的拳头,轻轻锤了梅的小脑瓜,同时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平时这小妮子看着精的很,什么时常掉链子了?
“后三方资质较老的都可以进入长老会,有一定的话语权同时也有调动后三方部分资源的权利。”
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呢?
虽然叔叔为自己庄重严肃的介绍一切,但小脑瓜依旧迷糊,总感觉从内心深处都十分排斥这一切。
“无聊的规矩……”梅走神期间无意识的说出了这意义不明的话,但这话却让在后方看表演的雨楼和正在演讲的天天起了应激反应。
天天的箭已经搭在弦上对准着梅的眉心,雨楼将手中的大剑高高举过头顶准备随时来演绎一场路易十六的样子。
“???”叔舅两人像是看见了背后黄瓜的猫咪一样,起了这么大的反应让原本发呆的梅产生了大大的疑惑,这两人有什么毛病?
“请问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自己还是先礼貌的询问一下总没错。
“那你先回答现在你到底是谁?!那个乳臭未干的小鬼还是那个疯子?!”
你们到底在打什么谜语啊?!
明明对方很严肃,但总感觉在跟自己打谜语,就好像在处处针对自己。
到底是怎么了?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说好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虽然不是人,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虽然不知道我之前做过什么,但请现在不要把我当做随时可能会发作的精神病人,这让我很不好。”尽量保持用自己平常的语气说话,一直被这样的态度对待也可以说十分恼火,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瞬间就会被当做可疑人士对待这种体验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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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简单的科普就在这么不愉快的氛围下结束了,甚至都还没介绍完,两爷子这一晚上的守在她的卧室门口防止出现突**况,很难想象之前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很显然,身为罪魁祸首的她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不过她也没睡好,总感觉心里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明明不是我……”
自从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后,感觉自己的一切一切都发生了改变,一切都变得不再像以前那样单纯。
他们在靠近我,但也同时在防备着我,他们或许在亲近我,也或许是在利用我。
[这很正常,因为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呀,你这个疯子。]
猛地从床上惊起,大口喘气来平复自己的心率,刚刚那个就感觉是!
我?!
怎么可能……不,就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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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起来就被两人当做物品一样被送到空间站,准备送往月球的长老会,在运输车上期间她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因为她戴着手铐,嘴角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失去了原本的面摊。
最重要的是这运输车开了一天,现在已经傍晚了,而她就保持了这么一天。
“把你那恶心的笑容收敛一下。”对于这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天天现在能忍住不打上去就已经是最大忍耐程度了。
天天雨楼从早上开始就被她那副表情吓到了,即便是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但还是让人很担心,明明才一个晚上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没笑。”接着她把玩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手铐,并没有那么两人的情绪。
被天天提醒后梅下一秒就恢复了曾经的面无表情后把玩手铐看起来显得那么人畜无害,不过这一切全部在两人眼里毫无保留,很显然两人都不相信就会这么结束,整个路程上气氛都格外的压抑。
一切都向最糟的方向发展了。
“你还是会回来吗……”
雨楼叹了一口气,看向车窗外的天空意识不由得又陷入了回忆中,那段痛苦的回忆,明明压抑到让人无法呼吸为什么还是无法忘却?
“快到了。”
“是啊,快要到空间站了。”
虽然是很不意义不明的话,但雨楼还是简单的回应了,毕竟现在他的思绪不在这里,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到梅嘴角扬起的一抹挑衅的冷笑,她在蔑视这一切。
“3~”她开始倒数天天迅速警备起来,雨楼的思绪也拉了回来防备着车周身的一切。
“2~”天天拿出了自己的反曲弓,同时右手将匕首抵在了梅的脖子上。
“告诉你!别给我耍任何花招!”现在的感觉果然和那时一样!这种高傲的样子真让人厌恶啊!
就算近在咫尺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解决她,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秒会拿出什么东西来对付你,现在回想起之前自己拿核心修复她的身体恨不得掐死自己。
“1~”
运输车瞬间爆炸,雨柔天天带上司机,脱离了运输车爆炸的范围,而梅却在爆炸的那一刻消失不见。
“又是这样!”天天现在的脸色十分不好,雨楼正扶着正在呕吐的司机也不太好。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她果然还在。
运输车爆炸的火光比道路两侧的路灯更加耀眼。
“真不错,你们还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还是稍微夸赞一下吧。”
她一边轻松的鼓掌一边走向他们,距离他们有十米远的时候停住了,明明是她造成的,却仿佛她只是观赏了一场玩闹。
不对劲,她好像还不完全。
“现在的你是梅,还是魔导师?”和她相处最久的雨楼,很轻松的发现了这其中的残缺感,总感觉身为执行者的她有什么地方是空洞的。
“都不是,或者说两者都是。”
这种模糊不清的回答,果然是她。
“才从我们身边逃出来现在又大罢大摆的出现我们面前,你也似乎有点太小瞧我们。”虽然表面上说的这么轻松,但也只是来尝试试探,和她尝试过接触的人都明白她不可能做这么蠢的事。
“当然,出来吧。”
四周的高楼上都亮起一排排的远照灯,大街小巷也出现了许多带面具的人,他们无一例外目标是天天和雨楼。
武装直升机装甲车也陆续到场,想试着他们的人也带着面具,现在她就是这里的头。
“抓住,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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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小六和二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雨镜今天依旧是拿着自己的保温杯泡枸杞,虽然还是担心会出问题,但是如果二哥在的话,至少比小六一个人要放心的多。
小六那性格估计还要在成长几年才能完全靠的住,倒不是说对他没信心,只是让他照看那个疯子真的怕出现意外。
现在她要被送去长老会,至少得放心一阵子了。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撞开,冲进来一群戴面具的人,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以及用来捆绑的道具。
“你们是谁!”
一位看上去是队长的人走上前掏出手机为她播放一段视频。
“!”她的瞳孔瞬间猛然收缩,神情从疑惑转为了震惊,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带头的人。
视频里播放的是雨楼和天天正遭受残忍的虐待,他们两个的实力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被抓住,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三小姐,请。”
等等!这个称呼!
还没等她同意就被袋子套住了头,双手也被绑住了。
保温杯也摔在了地上。
脖子上被立刻插了一针让她瞬间失去了意识,没有办法反抗。
“老大,完成了。”做完这一切的队长向通讯器另一头拨通并报告的情况,这也是她安排的。
“带过来吧,还得让姐弟们团团圆圆才行。”
最近灵感好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