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抚摸着我的身体,在慢慢探索,他的手法非常细致,像是在检查和艺术品,很舒服。
讨厌这种感觉吗?
不讨厌。
喜欢吗?
也没有。
“那你还真是个小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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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听到的结果是一切顺利。”
“如你所愿,我的主人。”
王座上的魔导师冷冷的盯着轻浮的梦魇,他的忠诚绝对死心塌地,但他的话语总是让人无法信任,他会完全按照你的命令去执行任务,但总是会管不住自己的手,给你带点小惊喜,或者说惊吓。
很忠诚,但喜欢搞小动作,平时说话不加以制止一个比一个肉麻。
“从你的体内提取出来的那一组数据已经加工完毕,中间没有出任何差错,绝对是最完整的作品。”
“但愿如此。”果然惩罚还是给他加重一下,和他对话不正常太肉麻了。
离开王座来到手脚都戴上锁链的女孩身边,高跟鞋勾起她的下巴,让她迷离的眼睛瞬间清醒了。
“你是?我?”很显然是之前的萌新小梅同学,自从那天晚上睡着之后就不记得任何事情,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感觉非常迷糊,未来又是什么样子呢?
“忘掉那群废物给你取的名字,现在你有新编号了……”
“[进化者]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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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是女孩子的身体,而且感觉和我以前的名字区别不大。”还是那么离谱,一个月内换了两次名字,这群人就这么恶趣味吗?
[身高一米七二,体重64公斤,三围90.62.94,酒红色长发,金色瞳孔,与魔导师相比少了一分成熟,有一点小面瘫的感觉当然在不开口的前提下,整体看上去比较人畜无害]
“没错,在设计时大人允许我自由发挥,所以就照我心中最美的样子制造了现在的你。”梦魇他抱着身子扭的像一个蛆一样,自我陶醉的在那里解释着来龙去脉,当然也没人在一起就是了。
捏脸嘛,我老擅长了。
(友情提示,请不要随便拿记号笔在睡觉的同学脸上乱画,否则可能挨一顿毒打。)
该怎么说了,他是个好人至少不会像之前那群人提防着神经病人一样,让自己感觉不舒服。
“请问舅舅他们现在怎么样?”
“你是指那三个老古董吗?”梦魇停止了自我陶醉,有些疑惑的看着提出这个问题的作品。
不太对劲,对于那种好感度快要到负的人来说,应该不会太在意才对啊,怎么这么多情善感?
“你是真心的吗?”那一组数据没提错呀?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呀?
“嗯?什么意思?”歪着脑袋看着有些疑惑的梦魇,表示自己也有些疑惑,自己难道问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不,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摇了摇头,表示跳过这个话题,这可不是他该管的事。
“哦,好的。”见他都不想继续聊下去自然也没有追问,但转念一想,怎么感觉这种场景自己好像经历过?
怎么又是这种自己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你在想什么?”抓住她的手带着些关心的询问道,某种意义上自己也是她的父亲。
“放开我!”
被抓住手的她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直接将手甩开,并捂着自己的胸口急促呼吸。
刚刚那个感觉是……蜘蛛?
不,不对!是当时被刺穿的感觉!
“好点了吗?”轻轻的拍打着后背,试图让她好受点,虽然说可能用错地方了,但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关怀方式。
“蜘蛛……你知道吗?”果然有些事情还是问清楚比较好,那种窒息感绝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啊,蜘蛛啊?这个我当然知道,蜘蛛是陆地生态系统中最丰富的捕食性天敌,在维持农林生态系统稳定中的作用不容忽视。体长1~90毫米,身体分头胸部(前体)和腹部(后体)两部分,头胸部覆以背甲和胸板。头胸部有附肢两对,第一对为螯肢,有螯牙、螯牙尖端有毒腺开口;直腭亚目的螯肢前后活动,钳腭亚目者侧向运动及相向运动;第二对为须肢,在雌蛛和未成熟的雄蛛呈步足状,用以夹持食物及作感觉器官;但在雄性成蛛须肢末节膨大,变为传送**的交接器。”
他一本正经地给你做了一个简单的科普,两个人的对话并不在一个频道上。
“很感谢你的科普,但我想问的并不是这些……”
直接打断了对方继续的科普,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就不要浪费任何时间了。
“我之前有个奇怪的梦,虽然很奇怪但是醒来后我发现身体上有着与梦中一样的痕迹……我想询问一下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询问事情时,稍微犹豫了一下,省略了其中的细节,直接结果和疑惑说了出来。
这几天的生活总感觉自己像是物品一样,会随时被转交给别人,自己的身份或许永远都回不到从前了……
“没错,就是我干的哟~那两只蜘蛛就是我操控的~”
梦魇他用着非常轻松愉快的语气,回答了她的疑问,就像朋友之间开玩笑,不过这种坦白方式挺招打的。
“唉?”就这么轻易地坦白了吗?一点掩盖的用意也没有吗?
“你那表情是怎么回事?难道有错吗?”看着凌尘的小脑袋上冒着一大堆的问号,梦魇不得不回想起刚刚自己所说的话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
这姑娘脑袋瓜子傻掉了吗?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只是单纯的捉弄自己吗?谁会显得这么无聊来做这么无聊的事啊!
“当然是为了你母亲的复活准备了~”还是那么轻松愉快,带上那么一丝理所当然。
说完他就将凌尘逼到角落,抬起手臂,手掌与手肘都贴着墙,做出了一个十分暧昧的壁咚。
两人都十分贴近,完全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再稍微近一点就能完全吻在一起。
凌尘就显得十分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不敢动,只能任梦魇的摆布。
“我,开膛手,炼金士被分成的三份数据终于重新在那具躯壳里凝聚让你的母亲再次降临,正常来说你的使命就完成了,但是……”
梦魇他再次靠近,紧贴着凌尘耳边。
“感谢你的母亲吧,她允许你继续活下去。”
他的吐息一直在耳边环绕,他的声音宛如拥有魔力,直击自己的心脏,他在渐渐侵蚀着我。
“由你母亲编写的程序与我来为你打造的身体,是完美的作品,是崇高的杰作,不要让我失望,小可爱。”
他轻轻地在凌尘额头上一吻仿佛蜻蜓点水一般,柔情而又让人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