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废物就放了吧,反正也没什么用,让那群老东西来收拾残局,反正他们除了来回收废品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作用了。”
“遵从你的意志,主人。”
她总是不自觉的露出迷人的笑,但她的命令却与以往一样让人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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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关掉闹钟,从床上爬起来,穿好拖鞋后去洗漱,洗漱完后总是会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
“你是谁?原来是我吗?”带着一份迟疑确定后就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留意了,再怎么怀疑也还是这个样子。
自从自己从棺材出来后就感觉生活变得一团糟,每天早上站在镜子前都怀疑里面里的人是谁,很糟糕,连自己都不认为现在的自己哪里正常。
什么都不要想,听从他们的安排就行了。
又回到卧室换好衣服,不过她忘记关门了。
“换好了吗?”梦魇不知何时站在门,单眯着一只眼,一脸轻松愉悦的看着凌尘。
“嗯,已经好了,请问有事吗?”不管怎么说先礼貌回应才是正确思路。
你以为会一脸娇羞大声质问?拜托,你的身体都是他设计的,人家对这具身体的掌握程度比你熟悉的多,有必要娇柔造作吗?
“没什么,今天去找个乐子吧。”
乐子?怎么感觉不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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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约定,你父母精神状况与身体目前来说都十分良好,并没有出现任何排斥反应,心脏移植很成功,恭喜你林先生。”
“非常感谢您,魔导师小姐。”
魔导师现在在和一位名叫林朝的中年男子对话,虽然看上去医生和病人家属的对话,但这其中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就不得而知了。
“没什么,约定内的事情罢了。”悠哉的喝了口茶,表示不用在意。
“虽然是约定内的事,但还是非常感谢您。”对着魔导师深深鞠了一躬,态度十分真诚,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但是有件事我想询问一番,小陈他过的还好吗?”
语气一转,从之前的充满感激与尊敬转变为关心,这一举动让魔导师产生了短暂的疑惑。
“小陈……你为那孩子取的名字吗?”
“是的。”
与此同时梦魇和凌尘早已到来,乖乖躲好,准备欣赏这一场,表演。
毕竟现在和魔导师谈话的男人正是凌尘之前名义上的父亲。
“这可不是约定内的事,你不需要询问。”
放下茶杯,平静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想让他不要得寸进尺。
“我知道,但是那个孩子,我还是想知道一点消息。”
虽然明白自己这样是超出了约定内的事,但是他还是感觉自己有些对不起那个孩子,虽然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至少自己要确认他的平安。
“我说过很多事情,你不该问的就别问。”
眼中的平静被冰冷彻底取代,看样子自己的警告稍微有点不起作用了。
“你不感觉这样做不对吗?为什么让这孩子体验不到一点正常人的生活。”
“就因为这种事吗?”有些无语带着理所当然的看着他,实在想不通竟然会有这么无聊事?
竟然为了这么无聊的事而顶撞我,还真是有够无聊的呢。
“你让我假扮那个孩子的父亲,但是却不让对那个孩子展现对亲情的温暖,这样做你就不觉得过分吗?!”
不理解!实属不理解!让一个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为什么她还能感觉理所当然?甚至觉得无聊!
“所以呢?”虽然挺无聊的,但是和他慢慢聊,打发时间还是可以的。
所以?!
这究竟是何等扭曲的人才能说出的话呀?!
让一个孩子从小就在这种环境下成长,他的三观极有可能会扭曲!
而这一切全是眼前这人亲手造成的,她为什么能这么冷漠无情呢?!
“魔导师小姐,虽然不知道你到底经历过什么,但你这样对待一个孩子是错误的!”
他站直了身子神情庄重,眼睛里充满了从未有也不可撼动的严肃。
那个孩子从小就很优秀,但是自己却因为约定中的限制而无法做到像一个父亲一样对待他。
他很优秀,他还会努力在你面前展示他的优秀,他只想得到你的称赞和肯定,但你却一次次的视而不见,你那漠不关心的态度让他已经没有了身为一个孩子应有的笑容与活力。
你的良心受到了谴责,但你却无能为力,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做好了约定。
不仅仅是你自己,你身边的人与他身边的同学,所有认识他的人,对他的态度都保持着冷漠。
这一切白痴都都能看得出来,他们是故意在排斥哪个孩子,然而,这一切却全部都是被人安排好的。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在故意针对那个孩子一样,很惊人,也很恐怖。
“错误?林先生你的笑话不错,至少在我看来水准够了。”
很显然,魔导师并没有将林先生的话放在心上,她只认为林先生朗读了一个水准可以的笑话,很适合消磨时间。
“笑话?!你把那个孩子当做什么了?!”
“我的物品罢了。”
面对林朝,魔导士也只是轻飘飘的回了一句,她压根就没有将这个问题放在心上,这样无聊的谴责还根本上不了她的心。
不过她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彻底点爆了林朝。
“他不是任何人的物品!他是个活生生的人!我不想知道你之前经历过什么事!但是你为什么要安排所有人都对她那么冷漠?!你想害死他吗?!”
林朝一口气说出了很多,几乎所有话都是吼出来的,他已经再也忍受不了这种三观不正的家伙了,就算她是十几年前救助过林家的人,他已经不可能再保持之前的平静了。
“为什么呢?吸引一些老鼠的目光而已,我也挺期待他之后的表现。”漫不经心地拿起茶杯,随口就说出这种让人感到寒冷的话。
魔导师之前的话已经让他破防了,而现在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林朝,现在已经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吸引目光?!一个孩子能吸引到什么目光?!
“我不知道你们那条道上到底是干什么的,但你如果还是这样的话我想拿回那个孩子的抚养权。”
对方是什么组织已经不重要了,是哪儿的黑帮组织还是某些大家族的明争暗斗都已经不重要了。
“林先生这是何意?而且那个孩子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东西,你说拿回抚养权未免有点可笑。”
她捂着嘴轻笑起来,笑声很好听,但眼中充满着轻视与冷漠,就好像看着一个死人。
“我……”
话还未说出口,突然身旁便出现一个人影,迅速向自己冲来,很快,那人手中拿着一把短刀,电光火石之间那刀就正架在自己的喉结处,自己一点反应时间也没有。
看起来是一个20不到的高中生,但他的气质更像是在刑场上的行刑者。
“林先生,你是否有点太得寸进尺了吧?”
转过身,随后将举起的手放下,示意他可以动手了。
正当男子准备动手时一道红色的身影冲了出来,紧接着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男子的短刀瞬间断裂。
她的手指像是被什么独特的金色金属包裹,形成了爪子,刚刚的碰撞声就来自这双爪子。
她金色的双眼有些微红,眼角边还有微微的湿润像是刚哭过。
“你们谁也不许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