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十四岁生日的我,完成了在农场附近修道院的学历考试,在泰拉大陆上还保留着上个世纪留下来的文字与算数。让前世只会学习考试的我轻松地将这些科目一一解决,还可以碰到一些其他农场的孩子。
下午三点是修道院的放学时间我收拾着课本准备回家。
“墨菲特,吃我一招巨龙撞击!”
我头一偏,躲过了这一击带着杀伤的拳头并且一手抓住将拳头的主人背摔在地上。
“可恶,又失败了吗!”
一头橘红色长发的瓦伊凡少女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沙尘然后拉着我的手像一只小狗一样就差吐舌头摇尾巴了。
“再来玩嘛!墨菲特,像你这样可以跟我打的有来有回的男孩子在维多利亚可不常见!”
我一记手刀劈在她的头顶。
“别这么贪玩了,老师说从今天开始我们这个地方就会进入暴风雨多发的地带不早点回去我们都会被雪莉骂的。”
“可恶的妈宝男,回去晚点雪莉婶婶也不会说什么的嘛!”她捂着头鼓着腮帮子嘟嘟道。
“还没回去吗,墨菲特,风笛?”
修道院的老师头疼的看着我们两个,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苹果给我们。
“暴风雨可是会伴随着天灾来到的哦,再不快点回家可就回不去了。”
“那我们在修道院住不就好了嘛。”
“不行!你们的家长会担心的。”
拿到苹果的风笛一边啃着一边天真的跟老师说着。老师无奈地朝我看着希望我把这位天然少女赶紧带走。
我牵起风笛的手,把她往回家的路上拽。
暴风雨来的前夕,平原的气压像天顶压下来一样让人有些胸闷生活在这里的动物也到处流窜,给自己挑选应对暴风雨的生存地点。
“墨菲特你快看呐,天上的云堆看起来好像龙一样!还带着闪电,好酷!”
“你快看你快看嘛!”
“........”
风笛充满新鲜地到处观望,我将剩下的那个苹果也塞到风笛的手里希望能让她消停一会儿。
“苹果真是好东西,脆脆的又甜甜的!”
风笛把苹果掰成两半,分了一半递给我。
“不过好东西肯定是要分享才会变得更好!”
看着她天真无邪的样子我对她感到不耐烦的情绪也消失了。
“苹果原来有这么甜吗?”
风笛的母亲是我母亲也就是雪莉的表妹,她们一起在维多利亚皇家军事学院上过学所以关系还比较频繁,所以在六月份因为军队要出任务的原因,暂时将风笛从维多利亚的农庄送到我们的农场来寄养。
在雪莉通完电话告诉我风笛要来我们农场的时候,我还楞了楞。
“风笛是那位风笛吗?”
“阿拉,你还记得她吗?以前你还没学会说话的时候我们在维多利亚的农庄的时候见过。”
“不,不清楚。”
“记得要好好招待人家哦,人家可是可爱文静的女孩子!”
我也是当时信了雪莉的鬼话才会相信风笛是文静的女孩子。
雪莉骑着摩托车将风笛从车站接回来的时候见她穿着淡黄色的维多利亚比较流行的淑女裙跟帽子,只是在晚饭结束后的搏击训练让我大受震撼。
“墨菲特,风笛是女孩子你可要让着人家一点哦展示一下你的绅士风范。”
雪莉插着腰给了我一个眼色让我放放水。
“准备好了吗?开始!”
话音还没落,风笛得拳头就直接往我的左眼眶出了一击重拳。
我捂着开始有点灼烧感觉的眼眶瞪了雪莉一眼。
雪莉将头偏过一边吹起了口哨来。
“还继续吗?”
风笛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让我想生气也生不起来。
“算了,就当是被雪莉又坑了一次。”我叹了一口气。
我也将瓦伊凡女性通常都十分强大这一点记在心里,毕竟自己从小就是在雪莉的手下摸爬滚打过来的。
暴风雨如约而至。
雨点伴随着狂风将农场的一切淹没,小小的农场房屋好像快要被这场暴风雨连根拔起一样,房屋颤动着,雨水顺着屋顶的缝隙钻进房子里滴落在我的头顶。
“房子漏水拉!”风笛好像疯了一样开心的大叫起来。
我跟雪莉手忙脚乱的拿着桶接着屋顶渗出的水来。
“别玩了风笛快过来帮忙!”
“来嘞来嘞!”
因为暴风雨逐渐转为飓风的情形下,时不时地闪过不知道在哪里炸裂的雷霆。
“轰隆——”
一声炸雷在距离我们非常近的位置发出来,不知道哪里的电线杆被劈到了。农场上下突然黑成一片。
“墨菲特,你去仓库里把那里的源石灯拿过来,我去把地下室的发电机给打开。”
雪莉的声音从书房的方向传来,我顺着楼梯扶手摸黑下到一楼打开门从房子出去。
一打开门狂风将客厅的摆放着的家具吹得摔得摔,碎的碎,雨水打在我的身上像是被橡皮子弹击中一下生疼。
“该死的天气。”我啐了一口。
双手护着头佝偻着腰往仓库走去。
“应该是在这边。‘’
仓库里的地龙发出呼呼的鼾声,即使是在这种恶劣天气下的它们也丝毫不会为之所动,跟小山一样的身躯给予它们的安全感可比这种用木头和金属搭建来的棚户来的直接。
“真羡慕你们在这种天气也能睡着。”
我从地龙旁边摸着它们的身体穿过去有着不时闪过的雷电照明,顺利地来到停放摩托车跟拖拉机的仓库最里面。
在各种机械配件跟工具里边翻山倒海似翻动着。
“雪莉这经常随处乱放的毛病是时候要改改了。”
摸黑找了十几分钟才在杂货底下找到两盏源石灯,转动装置源石灯发出微微亮的灯光照亮着仓库。
“轰隆——”
一个巨大的声响从房顶发出,接着房顶破开一个大洞,木屑与生锈的铁架从空中坠落。
“卧槽!”
我紧忙用双臂将头护住,万幸没有被砸到头顶,只是手臂被铁架刮出几道比较深的口子。
“好痛——”
“诶?”
虽然疼,但是这句话我并没有说出来。
在离我不远处的草堆发出了不小的动静,我提着源石灯顺着声音将源石灯靠近。
微弱的灯光一点一点将这个动静的来源照出。一名蓝色头发头上长着黑色对角的女生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此时的她嘴角渗血,身上的衣物也被飓风跟从房顶掉下来时变得破破烂烂左手关节像是娃娃一样以诡异的姿势瘫在草堆上。
我伸手贪了探她的鼻息,伤势很严重但至少还有呼吸。
双手揽着她的腿跟脖子,让她身体的重心往我身上靠。因为腾不出另外一只手来拿源石灯,只能抱着腿的手拿一个,嘴上叼着一个将她移到住房里面去。
“你怎么这么久才把灯拿回来啊?”
风笛听到我上楼的脚步后站在二楼的扶手处等着我,看到我嘴里叼着个源石灯的样子正准备开口取笑我的时候看到了我身上抱着的哪位伤势不容乐观的女生。
“这么慢不会是在哪儿玩吧——————“
“她是谁?怎么伤成这样子?”
“我也想知道,我去仓库取灯的时候发现她从房顶掉下来。”
“快把她放到床上吧。”
将被子移开让她平躺在床上才发现她的身体各处都是大小不一小面积烧伤,像是被法术击中后留下的创伤面。并且她也不是一开始看到黑色的对角我认为的瓦伊凡族人,头顶上的哪一个违反着物理规则的圆环在她的头顶平行着。
这个熟悉的特征让我有些眼熟,眼前的少女与记忆里认识的那一位特征重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