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的性质其实跟肉体锻炼相似,都是通过消耗体力来释放。”
“原石技艺的使用方法我也很难跟你们说清楚,它就是一种精神上的延续,通过想象力来编织将它实现在现实里面。”
“比如火,风,冰,水这种,你需要了解这一物质的形成与发生,但一些特殊的原石技艺是携带者与生俱来或者是通过后天的改造完成的。”
莫斯提马讲着一些晦涩难明的理论,让即使是前世通过基础化学与物理教程填鸭的我也不禁头昏脑涨起来,风笛就更不用讲了听着课的她已经开始昏昏欲睡随时可能会把脑袋磕到桌子上。
“我可以给你们演示一下我的法术,你们可以握住我的手去感受法术的产生与流向。”
我跟风笛都握住了莫斯提马的手,莫斯提马目光聚集,锁定了一只天上正在翱翔的秃鹰。一种如流水一般的感觉从莫斯提马的手中,流窜到我的手,手臂,然后通过大脑。像丝线一样编织成一个捉摸不定的物体。有火的灼热与风的轻快在我的身体里流动着。
“轰!”
一发类似于火球一样的东西从莫斯提马的手中凝聚。然后发射到天空,将那只不知道何时被锁定的倒霉秃鹰尾巴给燎了。
身为唯物主义者的我瞬间被这法术的涌动给震惊的不行,
“什么嘛,我什么都没有感受到。”风笛发出了比较失望的声音。
“原石技艺的适应性每个人因人而异,可能有些人从来不用练习就可以掌握,有些人穷极一生也无法使用出法术来。”
莫斯提马解释完,将目光投向了我,刚才形成法术的哪一个瞬间莫斯提马也感觉到了一股力量在往她的法术里面凝聚。
“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是我能够感觉的到。”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一种形态不定的物体里面,你可以用任何想法去**它,使它变形或者是直接转换成另外一种样式的存在。
“感觉像是在编程一样,用一种原石技艺的语言把法术完成。”
我在心里这么想。
莫斯提马示意今天的课程就到此为止,身体还处于极端脆弱的条件下释放一个比较简单的法术也让她感到十分的疲惫。
“墨菲特,难道就我就一点也感受不到法术吗?”
风笛挥舞着拳脚,流畅得将一套军体拳打的有声有色,拳腿生风。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是按照泰拉大陆来讲,过于低级的法术连普通人的拳脚都不如,各种族提供的强大肉体力量在很大一定程度上,都比法术来的要快,杀伤力更强。像她这种脑子里都是土豆肌肉的人,说不定别人法术还没有成型就将人给直接击倒在地。
“我觉得比起法术,还是拳头来得更靠谱一些。”
“说的也对呢,只要用拳头不就好了嘛!”
风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不再寄怀于这些难懂的法术,只是将拳头对向了我要与我一较高下。
最终还是由我的一击扫尾,将风笛打倒在地让她不得不服输。
“太赖皮了啊!明明是都是瓦伊凡,为什么你长着尾巴我没有!呜呜呜这个世界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就像雪莉说过的那样,在与人进行战斗的时候,掌控自己身体的同时去掌控对手,在掌握自己身体的前提下对付没有尾巴的对手,用尾巴攻击往往是出其不意的一记绝招。
躺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回想起那一股从手传递到大脑的感觉,我将左手空举想着以前做过化学实验的实验条件,如果火需要燃烧的话,那必然就是需要燃料的存在,如何燃烧呢,燃烧的介质在哪里呢?
“是空气里面的混合气体。”
意念这么想起的时候,手指打了个响指。火焰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手指尖,我想要这团火焰变得更加热烈的时候,火焰也就随着我的意念燃烧的更加旺盛起来。
“呼呼——呼呼,哇好烫!这个该怎么熄灭来着。”
我将手指塞到自己的嘴里面。火焰也就随之熄灭了。
被高温烫伤的手指在我的嘴里一点一点的散发着热量,即使是这样子,舌头也没有过多的烫伤迹象。
“难不成,我的法抗还比较高来着?”
趁着这股上头的新鲜劲,一晚上也没有睡着。
尽管知道原石技艺天赋上的人与人之间有着极大的差距,但是在与莫斯提马的学习跟较量中还是让我感到了什么是天才与普通人的差距。
“六岁的时候我就可以随便操控法术了哦。”
莫斯提马轻描淡写的说着,让只能稍微将法术产生变化的我受挫不已。
但是就一般情况而言,越是需要施展大范围的法术,就需要更多的精神去编织消耗的体力也就越大。这个时候被打断的话,情况会变得极度危险,可能会面对精神崩溃的危险。人的力量都是有限的,通常需要法杖的辅助来进行供给。
学习的时间过得非常快。
因为前世学过的物理化学科目,物质变换的属性对我而言驾轻就熟。短短一个半月的时间就已经可以通过法术将部分物质附着在身体部位进行防御。
与风笛进行互殴的时候,不时将手臂与尾巴硬化让风笛渐渐开始躲着我了不再跟我互对拳腿了。
“雪莉婶婶你看看他,学了点东西就开始嘚瑟起来欺负我!”
风笛躲在雪莉的背后对我做着鬼脸,让我有些哭笑不得。三个月前刚来的时候装成一副人畜无害样子的她跟现在的她有着相当大的区别。
“既然你治不了这臭小子,我来会会他。”
有了法术护体的我,信心成倍的增长。就算是面对雪莉我也没有丝毫的惊慌。
雪莉摆好防守的架势挑衅地用手指做出一个放马过来的手势示意让我先手攻过来。
我双腿发力,一个箭步冲拳直直地往雪莉的腹部攻去,双手覆盖着一层作为保护的岩石层,雪莉只是单手抓住我的右拳借力一个过身右脚往我膝盖后窝踢。因为经常这么互殴过雪莉想做的事情我也清楚另外一只手抓住她的单手将她翻转在地。
准备落地的一瞬间,雪莉的尾巴就往脸上扇了一记,如果不是因为有一层法术的保护,我可能就会被这一记铁尾给打昏过去。
吃了这尾巴后我的重心开始向前倾斜,抓住我右手的雪莉双腿顺着手臂像两条蟒蛇一样捆住我的手臂,将我的手臂与肩胛骨牢牢锁住,稍微一用力我就疼的嗷嗷直叫。
“停——快停下!”
“我感觉我的手要断了!”
“嘿嘿,是不是觉得自己学了法术之后很厉害?”
“我知道错了!长官!”
局势一边倒的我发起了投降。面对绝对力量跟经验的碾压下还年轻的我在这场较量下吃足了苦头。
风笛跳起来欢呼还一边说着:“雪莉婶婶好厉害!快教我快教我这招,可不能让墨菲特再用法术欺负我了!”
被雪莉松开之后的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被他人掌控的感觉是真的非常难受,关节在保护不到的时候就成为了我最大的弱点。
“下一次可不会再把机会让给你了!下一次一定打中你两拳!”
“好啊,我会一直等着的。”
莫斯提马看着雪莉的眼神一直在转变,我与雪莉交手的时候使用的都是从维多利亚皇家近卫学校所教授使用的招式。而雪莉这游刃有余的伸手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是一位常年耕作放牧的瓦伊凡女性。
“如果有可能面对到她的话,我应该会远离她至少五十米的距离,不!一百米!再使用法术来攻击她。”
雪莉向莫斯提马抛了个媚眼,是打招呼的同时也是让莫斯提马不要动什么奇怪的念头。
两个月时间过去的快差不多了,莫斯提马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
明日,就是莫斯提马启程去下一个地点送信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