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吴一凡根本就找不到问题点究竟藏在了哪里。
无奈。
这位权贵派只好妥协。
事已至此,通气已经完成,剩余下来的就是收尾方面的工作,以及,如何在例会那天组织友善的发言好让记录员不会皱眉。
考虑再三。
甄平萍同意了吴一凡,把,外联部这个猪骨头硬塞给孔律这位年级级长去负责管理。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
御姐孔律,是校内为数不多能把吴一凡给气得必须吃胃药才能活下去的存在。
所以。
如今这明摆着就是吴一凡借甄平萍无条件投同意票的这段期间。
弄了个阳谋出来,只为让孔律这位御姐必须穿小鞋。
事后。
付朱流把通气后的结果相当之委婉地告知给自己的组员,孔律听完,在心底里臭骂了吴一凡这条胃病狗几千遍,同时她也把付朱流这个没办法阻止事态的组长臭骂了几百遍。
尽管这种结果很是令人不爽,但,孔律依旧保持着笑盈盈的表情接下了委托。
见状,付朱流终于松了一口气。
毕竟自己的组员脾性自己还算是有点清楚的,如果不是碍于职员办公室内有不少人走动的缘故,恐怕免不了一顿劈头盖脸的光宗耀祖输出。
以上,就是本次小例会的全部经过。
而。
以下就是寻常人都能知晓的精髓部分:
负责监督例会的老师临时决定赶在下个月月初,也就是五一劳动节假期放假之前,把每月例会的时间调整至下周周一,也就是四月二十八号这天进行召开。
这,便是今日这场小例会的核心主题。
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只需‘通知’就行的玩意根本不必号召这么多人去会议室内,所以,这必然就是幌子。
紧接着的后续内容,就是借助情报贩子的能力打探回来的第一手。
三位监督老师特意赶在例会正式开始前,决定借此机会当面通通气,只因例会当天有人负责站在一旁用文字记录,不像今天这般随意且轻松。
虽说,这种规模已经和真实的例会没有多大区别便是。
关键点来了!
由于甄级长忽然提出了,我校的学生因长期欠缺劳逸结合从而产生戾气的这一假说,经多方探讨默许采取‘文艺复兴’的方式去解决这一短期现象。
本次会议宣布。
学生因自身产生的问题,应当要让学生自己去主动承担,但考虑到学生的使用场地问题以及安全意识等,故,学校必须要为这类学生的爱好问题解决一部分困难。
本次会议不代表下月例会的最终决定。
一语概之。
‘试运行,外联部!’
居然成了?
从叶露那儿听完这则最新消息以后,江小白又惊又喜。
喜是因为江小白根本没料到,甄平萍这位年级级长的面子竟然会那么的大,惊是因为江小白目前还没做好充足的准备。
“什么嘛,这根本就不需要用到后招。”
听完江小白这句自言自语以后。
同样位于风水宝地的叶露,立刻追问。
“后招?什么后招?又是什么的后招?都什么跟什么啊?”
只可惜。
江小白是不可能会把真相告诉给叶露听的。
所谓的后招,其实就是为了让外联部更容易被创办,决定联合两大运动部门的负责人去提出建议,而这两个部门分别就是田径部以及排球部。
面对这两个曾经屡创荣誉的运动部门,三大功能部门不可能会完全轻视。
因此,江小白才会将该手段定义为后招。
殊不知。
江小白误以为自己在第三层,却始终瞧不见大气层。
刚才的叶露已经明确说过,自己提及的那些情报都是小例会随便说的玩意,有点类似食品外包装那一行仅供参考的说明,可以随时作数也可以直接翻脸不认账。
所以。
这条路,根本就没有后招。
全是智能手表另一头一位名叫小际的存在,给提前计算好的最低门槛。
估计等江小白终于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那已经是顺利帮助排球部渡过难关的未来。
让我们把画面回到现在。
眼看江小白这条变态虫子始终不肯说真话,甚至还三番四次的玩弄自己的好奇心,于是,叶露气鼓鼓地离开了。
途中还不忘朝着这位断臂男的腿干踹了一脚狠的。
那疼的,江小白只能龇牙咧嘴地扬言就当作是情报的利息还给头槌少女了。
直到叶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江小白,重新审视眼前这块风水宝地的风景时。
思考能力才能得以继续正常运作。
“在风纪部内,我至少还有提出要求的权力,但在例会面前,我连参与进去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任由别人怎么鱼肉那份好不容易委托别人提交上去的建议。”
呢喃到这时,轻叹一声。
随后抬头看向这片蔚蓝色的初夏。
“所以,我得想尽方法拿到参与例会的资格才行,具体就是,稳坐外联部部长或副部长这些职位…但在这之前,得让三功承认外联部不是隶属什么部门的子部门才行,可真麻烦啊。”
江小白本以为这些自言自语,多多少少都能激发小际的些许回应。
结果,左手手腕上的智能手表未有一丝变化。
屠刀的压力测试还在继续,吗。
也不知道这份结果出来的时候究竟会是涨什么模样的。
‘叮咚当咚——’
随着预备铃在校内响彻,这块风水宝地之上再无身影。
…。
为了防止江小白不知情。
趁着课间休息的间隙,甄平萍级长随便找了个学生特意邀请江小白前去职员办公室那头,稍微聊几句关于‘文艺复兴’的事情。
但由于江小白早就已经从叶露这位社联会首席妹妹那儿,直接收到了第一手的风。
所以,跳过。
好不容易聊到外联部导师这个问题时。
江小白非常难得地示意了停顿,然后让甄平萍帮忙介绍一下那位老师的各个方面。
身为理科二年级级长的甄平萍,哪有可能会听不懂江小白这些话里话外,不就是想要借此机会打探孔律孔级长的一些喜好与忌口,好让自己在部室内平步青云嘛。
他立刻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先是和江小白谈一谈规矩,毕竟打探老师的忌口可不是什么值得夸赞的良好行为,再和江小白谈条件,只因有求必应那是傻子才会答应去做的事情。
在此期间,听得江小白一头雾水。
‘我在哪儿,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又要去往哪里’
直到江小白终于意识到。
前面的谈规矩,就是甄平萍这位官场老屁股的矜持,至于后面的谈条件,才是拉拢甄平萍这位中立单位的关键。
无奈,江小白只能祭出杀招。
沈楠老师最近要我帮忙解决排球部分裂一事,我目前已经解决得七七八八,就差最后该对上级领导提及是谁命令我这么做,又是谁帮助我该怎么做。
功绩再小,那也是功绩。
甄平萍立刻满心欢喜。
只不过由于官场老油条的这个词条在作祟,甄平萍会选择小心翼翼地不断试探口风,以此确保对方这则消息来源的真实性。
“你,要怎么说服我?为什么别人运动社团分裂的问题会轮到你这位部外人去负责管辖?而不是身为功能部门的社联部去一力打理呢?”
这是一道非常标准的自证难题。
若是真要证明江小白没有说谎,那就必须得到社联会的承认,同样的,既然社联会承认了这事情她们办不到,那就意味着该功能部门失了职。
看,死循环这不就来了吗。
寻常人若是想要跳出这道自证难题肯定很困难,但对于江小白来说。
不过是平日里与小际打打口舌之争的日常罢了。
“甄级长,您得先承认我拥有解决这道问题的能力,才能让我继续证明这个问题为何会落到我这位劳务外派人员的头上,不然,我们的后续闲聊将会变得毫无意义。”
言外之意。
我和你聊的是事后,而不是过程。
过程什么的我江小白可以随随便便捏造一大堆甄级长你想要听见的,但,事后的结果却无法通过任何言行举止的方式去隐瞒或欺骗。
你若是执意要聊,那就继续保持拉扯。
直到这场谈判变得毫无意义为止。
“与其演变成这样,倒不如让我们来聊点实际的如何?”
真。
一语惊醒梦中人。
此时此刻的甄平萍完全没料到,打破自证难题的方法竟然可以使用那么强硬的方式去打破!
若是真要浪费时间去逼问,必然落得双方没有一个好收场,同样的,若是真要完全信任对方的解决能力,那就意味着也得信任对方单方面提供的口头证明。
否则,信任的前提就会瓦解。
“好小子,就这么把皮球原封不动的踢回来了啊,你不去考公务员真是白白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