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听不懂这一层含义的何萌音。
误以为是自己的大小,根本没办法满足这只哥布林的胃口。
一气之下,何萌音强行加大力度只为与江小白贴合得更加紧密。
“现在呢?还敢质疑我的性别了吗?”
何萌音的恼怒如同小孩子一般。
但身体结构这个方面倒是有勉强地保持在高中生的水平之上。
内心如此絮叨的江小白,还是第二次被人从身后抱得如此难受,至于那至关重要的第一次嘛,那当然是被戴梦梦给夺取了的。
咳咳。
江小白,顺应话题继续补充道“对,我现在终于不再质疑你的性别了。”
听到这儿,何萌音稍微放松了些许力度“终于不敢再轻视我了啊,呵,算你识相。”
“不,我的意思是我终于发现,你那根藏在裙子兜里顶得我屁股有点疼的玩意,肯定不是海绵体结构的。”
哪怕没有指名道姓。
江小白也晓得那玩意必然是录音笔,属于是这个破音机的惯用手段了。
脸色潮红的何萌音,继续保持着死鸭子嘴硬。
“你说错了,那…就是海绵体结构的,所以你最初质疑我性别的时候没有错,我…的确与寻常人的身体结构不太一样,但该软的地方还是可以提供欢乐的!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这货怕不是把我当作傻子来耍。
不就是想要从我这里夺回自由权吗?有必要不惜把自己的身子献上么?
摆脱身后的拥抱,江小白转身郑重婉拒。
“容我拒绝人妖。”
“骂谁人妖!”
“哦?那你倒是跟我说说看。”说罢,江小白上下好好打量了对方一番“既拥有一对坨,又拥有一根海绵体,究竟会是属于哪个性别的?”
何萌音,几乎下意识地用手护着那根藏在裙摆里面的录音笔。
“你说…有没有可能,我其实是双性人?”
只见。
江小白已经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
一边摇头,还一边摆手回应“虽然清朝早就灭亡了,但我依旧宁可相信你才是秦始皇。”
直到会议室重归宁静时。
何萌音才终于得知,刚才的自己究竟是有多么愚蠢的这件事。
哪怕她再怎么用力捂着脸蛋尖叫,也不见得录音笔会停下记录未曾如愿以偿的刚才那些。
…。
此时,是午前最后一节课程前的课间休憩。
下课的响铃如同解冻剂成功注入到走廊,困倦的学生们从教室门框里陆续流淌出来。
虽然现如今的江小白已经不再需要参与到风纪部的巡逻任务当中。
但是嘛。
考虑到这个老东家在近期自降门槛强行招纳了不少人手进来,难免,会因此出现忙不过来的情况。
毕竟新招募的实习生们除了只会发表疑问以外,不仅无法提供任何实质性的压力减轻,还得让负责牵头的老成员们多一个心眼去留意。
于是乎。
江小白,自作主张地前去帮忙了。
原因无他。
其一是偿还风纪部一直以来以及接下来为自己提供的帮助,其二则是借此机会打探自己所需的其他情报,顺便震慑自己那一年3班的某些成员。
别误以为我永远离开了风纪部就能跳出来做妖。
哪怕人走了,人际关系还在!
尤其是某位常年徘徊在赫晓沫身旁姓游的管家婆娘。
一想到她得知自己‘另谋高就’的这份情报以后,立刻就按捺不住专属于这个姑娘家家的小九九,甚至还妄想就此教唆成功。
殊不知。
赫晓沫不仅没有被这种吹风给弄糊涂,更是趁着上课期间借助隔壁桌的距离,向江小白透露了自家那位婆娘的小动作。
言外之意,短期以内不想与江小白为敌。
反观来看当时的江小白。
这虽是她主动示好的一种寻常表现,可她却又不能主动出面阻止这类事态的发生。
直叫人矛盾。
请让我们把画面回到现在。
教育晚辈的工作比想象之中更加简单,只需惯例地提醒众人要严于律己,然后再示范性地做出表率,紧接着回答与之相关的提问,直到下一个环节到来为止继续重复就行。
但。
若是被分配了好几个超有个性,且,左耳进右耳出的晚辈过来,那,简直就是工作期间的一种精神折磨!
不仅要时刻提醒这些家伙认真干活,还得回答她们无厘头的疑问。
“……就问谁会喜欢干这粗活嘛!”
“话痨学长,麻烦您在说出这句吐槽之前,先把翘起的嘴角彻底压下去再说话。”
被称呼为话痨的张海峰,一边巡逻的同时一边与江小白抱怨。
但这些重重复复的所谓抱怨在别人耳里听来。
更多的,是炫耀。
只因张海峰这次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被上级安排了三位学妹跟随自己,不仅长相这个方面完全符合他的口味,就连身材…咳咳!
江小白,并没有羡慕。
纯粹就是觉得张海峰完全遗忘了最初的目地是啥。
以及,这三位女生特意进来此处的目地又是啥。
唉。
说白了,不就是急需一个可以合法持有智能手机的特权嘛,正好迎来了风纪部自降门槛的东风。
思考到这儿。
江小白决定不再匡扶汉室,而是拍了拍学长他那异想天开的肩膀,提前一步离开了充满幻想色彩的此处。
途经一年7班,正好偶遇罗易然一行人。
两人见面,立刻客套了十几句。
明明其中内容毫无疑问全是嘘寒问暖的废话,可偏偏纨绔身后那一群狗腿子却是分外仔细地盯着。
只因江小白是校内为数不多,能动用平民身份去和罗易然正常聊天的学生,哪怕只能从中学个蒜皮鸡毛,也肯定能够换来更好的待遇。
如今。
六名自称罗少追随者的狗腿子们,呈扇形散开在走廊一侧。
每个人都保持着刻意松弛的姿态,仿佛只是趁着课间休憩随意走动。
但附近路过的有心人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应该不难发现他们的视线全都聚焦在同一个角度里。
而该角度的尽头,恰好就是位于前方露台的两道身影。
“你说,罗少今天的这个站位,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用意?”
高个子率先发出疑问,声音带着发现重大线索的激动。
“我,不知道…。”
矮个子多次观察无果,只能哀叹一声如实给予回答。
当狗腿子们皆被这个世纪难题困到的时候。
新的难题,又一次在画面当中的不远处涌现。
只见罗易然单肩依靠露台的护栏,阳光恰好在他身后通过金属折射形成一道光晕。
此时。
这位纨绔随手把额前的碎发往后梳了梳。
明明是如此简单的动作,却立刻引发了所有狗腿子的一阵骚动。
“这这这、这……。”
眼镜男差点就把眼镜给碰掉。
还好这种时候,身为最晚进门的新人雷荣昌,立刻站在了一众狗腿子的最前方。
右手拇指与食指轻轻捏着下巴,眉头微蹙。
这,是雷荣昌进入深度思考状态时的标志性动作,而这个姿势纷纷被身旁同为狗腿子的成员们偷偷模仿。
直到他终于有点眉目为止。
身旁的笑脸男立刻舔着脸,率先询问“荣昌,你,怎么看?”
雷荣昌缓缓摇头,带着一种掌握真理的从容“罗少的站位看似平常,实则那是当下最佳的C位,不仅光线充足,就连省力用的着力点都已经提前找到,这说明罗少接下来打算用最舒服的姿势去解决眼前这场漫长的口舌战争。”
“哇。”
狗腿子们听闻,皆是惊呼然后连连称赞。
真不愧是我们当中观察力最猛且第一个发现华点的男人!
若不是小卖部的那一次被这个新人喊停,恐怕当时的大伙早已经要被罗少臭骂一顿。
因此。
雷荣昌被同僚拥簇实至名归!
“还有吗还有吗?”
高个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得知更多。
“别吵别吵,大师需要安静的环境。”
矮个子率先挡着众人的激烈追捧。
只见,雷荣昌继续分析道“注意看,罗少抬起手整理头发时,视线都会借此机会上下打量江小白,这说明罗少非常重视对方最近过得怎么样,当罗少放下手时,指尖在空气中划过的根本就不是轨迹,而是一种审视完毕后的满足,这说明罗少已经从对方身上得到了破绽。”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再次投向露台一角。
结合刚才那番非常地道的分析,的确有股说不出来的气氛就在那两人的交谈中不断涌现。
“不愧是罗少!”
对于渴望晋升的追随者们来说。
目前最需要的无非就是有人能够指导自己如何观察领导,直到终于学完这一节足以改变人生的社交进阶课程为止。
而雷荣昌的无偿授业,被就此推上神坛成为解读大师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连雷荣昌自己也信了自己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