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启今天早上从一个女仆的怀里醒来,“好饿......想吃东西......”明明只是在沈启大脑中的想法,却不受控制地叫出声音来,而且一出口就变成婴儿的嚎叫。
女仆辻江有过照看婴儿的经验,心中料定应该是饿了,如果是排便肯定是直接就排出的,婴儿还没法自主控制这方面。
“夫人,大小姐醒了,想必是饿了。”女仆辻江找到正在招呼客人的雷米冰云,把沈启交到她手上。
沈启则是眨着大眼睛看着周围的人,不由得感叹,“没想到便宜老爹的人脉这么广啊...居然有这么多人来拜访。”话到嘴边就变成“咿咿呀呀...”,小手不安分地摆动着。
“哦~这就是令千金啊,真是可爱啊!”
“雷米夫人,您女儿的眼睛真漂亮啊!仿佛会说话一般,以后也定是像夫人一样的美人!”
“不知夫人给令千金起了什么名字啊?”
“谢谢大家!小女名为幽兰。”雷米冰云接过女儿,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各位,我要失陪一下了。”雷米冰云给丈夫打了个招呼,带着女儿退下了。
简单地进食过后,雷米冰云便又把沈启交回辻江手上。这,沈启可不乐意了,他不想呆在无聊的庭院,他想出去凑热闹。女儿一到辻江手上就大哭大闹,无奈,雷米冰云只能抱着女儿在会客厅坐着,客人来只能微笑点个头。
“祝贺你啊,雷米桑!”
“池陆桑!里边请!”
雷米正阳是生意人,社交广泛,今天招呼客人可是把雷米正阳给忙坏了。听闻雷米正阳喜得千金之后,除了熟识的朋友,很多生意上有往来的人也纷纷上门祝贺。池陆三郎便是雷米正阳经常往来的合伙人,而且他的身份可不一般。
池陆三郎跟随雷米正阳来到会客厅,看到会客厅有一年轻女子拿着拨浪鼓哄逗怀中抱着的婴儿,说道“想必这位就是雷米太太了吧。”
“是的,陆池桑,这是内人冰云,还有小女幽兰。”
雷米冰云微微一笑,朝着池陆三郎点了点头。
沈启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比父亲高半个头,微胖,脸上有鳄鱼纹身。手臂上有道伤疤,疤痕从手腕外侧一直到手肘内侧,腰间别着的东西像是短刀,乍一看还以为是混社会的。
父亲中等身材,文质彬彬,怎么会与这种人交好?
“说来也惭愧,之前雷米桑的婚礼我因为那天有事无法参加。估计今天来的客人中只有我还没见过雷米桑的太太了。”池陆三郎说道,“听闻雷米桑喜得千金,今天特地前来祝贺,也顺便为上次的缺席赔礼道歉。”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一份卷轴。
“池陆桑说的哪里话,这种事大家都理解,不必往心里去。”雷米正阳摆摆手,并不在意这种事。
“要的要的,小小心意,雷米桑就莫要推辞了。”池陆三郎把卷轴放在地上摊开,“噗轰!”激起一团烟雾。
抓着女儿的手一起握着拨浪鼓玩的雷米冰云也被吸引了注意力。这个看上去不善的中年人居然是忍者,看样子好像还和丈夫很熟的样子,但是自己却从来没见过。府中的客人也注意到了这边,有些准备告辞的客人也在驻足观望。
而被母亲抱在怀里的沈启,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这...这是?难道我穿越到火影的世界了?”
片刻,烟雾散去,地面上出现了一张巨大的图画,将会客厅的地板占去了大半。上面是一只双头鸟,立足于树枝上,占了画的大部分面积,旁边还写有字。随后画中的双头鸟居然动了起来,只见它从树枝上离开,向远处徐徐飞去,最后消失在天际,良久,又有一只双头鸟飞到树枝上驻足,然后再次消失在天际。
沈启一看,这不就是动图嘛,有什么好稀奇的,佐井还能把画里的东西变出来呢。不过沈启转念一想,对这些平民来说仅仅这样也已经足够令人惊奇了。
“这是比翼鸟,传说中的灵鸟,这幅画是我找高人帮忙绘制的,这幅画最有特点的地方在于,触摸这幅画的人,可以看到伴侣此时的心情,如果伴侣很开心,比翼鸟就会变成红色,伤心则变成蓝色。”池陆三郎有些得意地说,这可是他在鬼之国机缘巧合下得到的,据说是出自鬼之国神社祭祀的手笔。
“这...如此贵重的礼物,正阳何德何能...”雷米正阳面露难色。
就连连在场客人也不禁唏嘘,此人真是大手笔。
“雷米桑在生意场上一直关照我,当的起这份礼物。”池陆三郎笑着说,还热情地握起了雷米正阳的手,然后借这个机会靠近雷米正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雷米桑,其实我有一事相求,三天后我们约个地方见面,再做细谈,到时在拒绝也不迟。”随后松手像没事一样继续说道“今后也请雷米桑多多指教。”
“对了,还有一份给令千金的礼物。”池陆三郎又拿出一个小礼盒,递给“画是雷米桑的结婚贺礼,这份令千金的礼物雷米桑说什么也不能拒绝了。”
“多谢!池陆桑有心了!”雷米正阳从错愕中回过神,接过礼盒,还想说些什么呢,池陆三郎已经告退了。
那位忍者走后,沈启又看了一会儿,便失去了兴趣,不多久,感觉双眼乏了,悄然睡去。雷米冰云也感觉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有点担心地看着丈夫。
送走今天最后一位客人后,雷米冰云抱着已经睡着的女儿来到满腹心事的丈夫身旁。
“正阳...”
“哦,冰云啊...今天可是忙坏了呢,小家伙没闹脾气吧?晚上早点休息吧。”雷米正阳不再想今天的事情,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
“今天下午的事...”
“今天下午的事我会处理的,你就不用担心了,安心地在家照顾女儿吧,相信我。”雷米正阳一副胸有成竹的说道,一手揽着妻子的腰“走吧,让知佳子她们做顿丰盛的晚餐庆祝一下。”
然而,另一只手悄悄摸到怀里,那份礼盒的下方有一张被彩带固定的折起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