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40年12月,这个学年马上就要结束了,但是在假期到来之前,年末考试这道坎,将会决定他们这个假期是轻松自在地玩耍,还是在父母的责怪中度过。
“这节课临时测验!”
古川大泷拿着一叠试卷走进教室,就像一颗炸弹在学生的心里里燃放,顿时教室内一片鬼哭狼嚎。
“诶?怎么搞的也不事先通知一声!”
“事先通知了还能叫临时测验嘛?”
“这下完蛋了,我书都没翻几次。”
“我就知道你们肯定平时都不看书,所以在年末考试前,先来场测验让你们认清自己。”古川大泷一副如我所料的样子,说完,就沿着过道开始分发试卷。
“又是临时测验啊!看来不管是哪个时代,现在的老师都爱耍这一手呢!”雷米幽兰不禁感叹道,虽然她不会为成绩而担惊受怕,但老是搞这种临时测验还是挺烦的。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呀,而且老师也是为我们好,我挺喜欢这样负责任的老师的。”夕日红已经将课本塞回课桌里,桌面只留下必要的文具,似乎对考试和测验什么的一点也不反感。
红怎么那么兴奋啊?而且还帮老师说话,是不是跟琳在一起多了被影响到了?雷米幽兰不禁腹诽。
打消了那些念头后,雷米幽兰发现某个面罩男似乎缺席了,“话说回来,卡卡西今天好像没来是吧?”
夕日红从大泷老师手中接过试卷,“你说卡卡西啊,听班长说他今天好像请假了。”,说着,也抽出一张给幽兰。
“好了,拿到试卷之后就可以开始做了,不要再交头接耳!”古川大泷对着两人说。
“是!”
夕日红回应了一声,而幽兰则是沉默不语,若有所思。
中午休息时,雷米幽兰一个人来到校医室。
新出特罗,而立之年,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是忍者学校的校医,忍者学校的学生受伤或是身体不适都会来找他。在周末不上学时,会去木叶医院帮忙。
“怎么了,幽兰?今天又来找我借书吗?”见到来人,新出特罗停下了手中的笔。
“特罗老师,我想找你咨询一些事情,你现在有空吗?”
新出特罗看着她一脸郑重的样子,也放下了手上的工作认真起来,“当然可以,如果我的回答能解开你的疑惑的话。”
雷米幽兰在病床边坐下,“我想问老师,对于想自杀的人,是什么样的看法?”
“自杀吗?”新出特罗倚在靠背上,“它是一种复杂的社会现象,自杀的人往往会伴有复杂的心理活动,然后采取各种手段结束自己生命的行为。”
“自杀的动机有很多种,主要表现为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想要逃避现实,为解脱自己而准备把自杀当做解决问题的手段。”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面对这种事情我们都不应该冷眼旁观,不管是作为普通人,还是作为一名医生。在他们的心境仍没有平复的时候,亲情和友情是拉住他的最好的帮手,我们应该给予他们更多的关爱,帮他们重拾信心,只要认真想,解决问题的办法总会有的。”
雷米幽兰低着头,新出特罗虽然不是心理医生,但他的见解也让自己收获良多,她站起身,向新出特罗鞠了一躬,“谢谢你,特罗老师!”
“哪里的事,为学生解答疑惑是老师的职责所在,希望老师的回答能够对你有所帮助。”
“再次感谢!那我先走了。”
雷米幽兰从校医室出来,离上课还有些时间,便在学校里漫无目的地走着,若有所思的样子。
今天看到卡卡西没来,她就猜到,有可能是旗木朔茂的事件发生了。她想要拯救旗木朔茂,不管是作为其子卡卡西的朋友,还是作为同一个村子的战友,又或者是作为医生,尽管充其量只能算是见习的。
雷米幽兰之前找新出特罗借书,新出特罗见她对医术这么感兴趣,就将自己的书借阅给她,新出特罗虽然不是学霸,但他的书也写有很多笔记,对相关的知识有很详细的概括总结,省去幽兰很多的精力。
久而久之,两人也就熟络起来,雷米幽兰对医疗知识总是有独到的见解,她细腻的查克拉控制力也让新出特罗大为惊叹,这要是幽兰在他面前表演一下掌仙术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虽然只是比较初级的掌仙术,只能治治轻伤罢了,但在这个年龄段也足够令人咋舌了。
新出特罗对于这个有可能成为继纲手后又一个医圣的学生也是倾囊相授,还让她做自己的帮手,很多简单的伤病不用他操心,幽兰自己就可以解决。
雷米幽兰有心想要帮助旗木朔茂,但却是有心无力,心病还须心药医啊,就算现在给她学到奶妈所有技能又能怎样?她都从没和卡卡西的父亲见过面,而且自己说的话又能有多少分量?如果他没有从困境中走出来,就算复活他,恐怕也是扬汤止沸。
下午宗步介隆的课让同学们自由练习,同样是为了准备年末考试。
放学后,雷米幽兰与红、琳道别,自己四处打听,找到了叶田川旁边的一处宅邸,门牌上写着旗木二字。
与她家的雷米大宅相比,卡卡西的家有些相形见绌,不过周围环境倒是挺好的,远离尘嚣的乡野风情非常浓郁。
幽兰轻轻敲响大门,从里面传出逐渐变大的脚步声,门打开后,卡卡西看到幽兰站在门前。
“你怎么来了?”卡卡西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
幽兰拿出果篮,开始假传圣旨:“看到你今天没来上学,介隆老师就让我来看看你。”
卡卡西接过果篮,“谢了,我状态很好,帮我转告老师,让他不用担心。”
“我可看不出你现在的状态哪里好了,要是我说跟你打一场,你怕是没有那个心情吧?”幽兰将卡卡西的内心一语道破,“而且我难得来一次,你就不请我进屋坐坐?”
卡卡西沉默良久,将果篮放在了桌子上。
见卡卡西不说话,幽兰也很自觉地跟着走进屋。
卡卡西倒了杯水给她,“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而来?”
“嘛,本来以为你生病了,不过现在看来,你好像是有什么心事。”
然而卡卡西依旧沉默不语,幽兰见状便说,“介意跟我说说吗?”
“这是我的家事,你就不要多管了。”
“卡卡西,我是真心想帮助你的!虽然我们平时很少往来,但为数不多的几次交流,我能感觉到你其实也是个很看重友情的人。”
“我听琳说,你小时候和他们一起玩游戏,可是以一己之力从带土手中救下队友,力挽狂澜。作为你的朋友,看到你心事重重,我也想帮助你,就像以前你帮助琳他们一样。”
卡卡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幽兰也在不安地等他的回答,可别连旗木朔茂的面都没见着就被下逐客令了。
良久,卡卡西抬起头,对幽兰说:“我今天买了新鲜的食材,难得你来一趟,今晚我就尽一尽地主之谊吧。”
卡卡西没有正面回答,但他没有明确拒绝,说明还是有戏的。
“既然如此,那就先谢谢了!”
那边卡卡西正在为晚饭做准备,幽兰有意无意地抛出了话题,“话说回来,卡卡西你是自己搬出来住了吗?”
卡卡西则是头也不回地答道,“和我父亲一起住。”
“那叔叔现在是出任务去了吗?”
任务?
听到这个词,卡卡西清洗食材的动作不由一僵,不过还是回答了幽兰的问题,也许是刚刚幽兰说辞打动了他。
“没有,父亲现在就在房间中。”
卡卡西似乎逐渐对她敞开了心扉,不过现在还不宜主动提出见旗木朔茂的要求,太唐突了。
“是吗?听说叔叔之名威震忍界,一会儿可要好好请教一下叔叔。”
卡卡西没有说话,似乎对幽兰的期待不置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