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户他...没事吧?”
躺在地上的风户广成一手抓着头,时不时痛苦地呻吟,老村长泽木川龙有些着急。
“他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轻微脑震荡,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了。”
幽兰说着,给风户广成再次做了一遍检查,老村长长出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稍微平静了一些。
“村长!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家丁仁科永明说道,他一直在关注战况。
“什么!是真的?”老村长喜出望外,字面意思的话确实是喜出望外,大土墙已经撤去,凶手倒在血泊之中。
弓长隆佑缓缓走近,敌人的喘息声逐渐清晰,他不敢大意,越是濒危的敌人越危险。
老村长三步并作两步,他已年近花甲,行进间虽不是健步如飞,却也不像是平常的老人。
老村长放缓了脚步,慢慢地从背后接近了黑衣人,但却被弓长隆佑叫住。
“等下!他还...”
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本来还在痛苦的呻吟,却在这时突然睁开眼,伤势还算轻的左手袖子滑出一个圆筒。
但老村长一意孤行,不但没有听他的提醒,反而是突然暴起,竟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扑向了黑衣人。
“危险!”
由于黑衣人背对着老村长,方便了老村长接近,但也因此看不清他的小动作。
而弓长隆佑则看的一清二楚,虽然他不清楚老村长为什么执意要杀死这个黑衣人,但该救还是得救。
说时迟那时快,黑衣人翻过身来,老村长已近在咫尺,使尽力气拿起手上的圆筒对准了他。
“突!”一枚千本从圆筒中射出。
是暗器!
老村长惊恐万分,瞪大了双眼,没想到黑衣人死到临头竟然还有力气反扑!这一下就算匕首能杀死他,自己想必也会中了他的暗器。
同归于尽,这正是黑衣人的想法。
很可惜,他的希望再次破灭。
弓长隆佑及时踹开了他,千本就从两人之间的空隙穿过。
此时,幽兰,日向哲也和仁科永明也来到这里,枯葉绿则在照看风户广成,以防有其他人袭击。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要这样护着他?”
黑衣人似乎是崩溃了,他像个疯子一样嚎叫。
“你为什么不杀死他!?”老村长大声质问弓长隆佑,“我不是让你将他们就地处决吗?”
“你们知不知道?”黑衣人喘息几下,继续说道,“他是十恶不赦的土匪啊!”
老村长听了之后明显神情不对劲,一丝惧怕涌上心头,却又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杀意。
他攥紧了手上的匕首,趁别人的注意力都在黑衣人身上时,悄悄接近黑衣人。
弓长隆佑一把抓住了他拿刀的手腕,“村长,现在接近他还存在危险。”
“你抓着我干什么?你该不会相信这个杀人凶手的话吧?”
见老村长似乎不服气,弓长隆佑盯着他,没说话,手上渐渐加大了劲。
“我...我知道了!”老村长服软,只得罢就。
弓长隆佑这才将注意力放回到黑衣人身上,“你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刚刚他阻止老村长接近,危险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则是,从黑衣人的话透露出的,整件事似乎另有隐情。
黑衣人酝酿了一下,想要说话,却重重地咳嗽了几下,吐出鲜血来。
幽兰见状,想要上前帮他治疗一下,弓长隆佑本想阻止,但日向哲也却抢先一步拦住了她。
“等一下,幽兰,不要轻易接近他,他随时都有可能反扑,刚才不就有了前车之鉴吗?”
“没错!任务途中充满了未知与意外,稍有不慎就将万劫不复!”弓长隆佑也附和道,同时也不禁感叹,幽兰再天才,也毕竟是一个女孩子,是感性的。
幽兰却是自信一笑,“没事的隆佑老师,我能感觉到他不想对我们下杀手。”
“目前所有的死者,包括刚刚遭遇袭击的风户先生,还有村长泽木先生,他们手臂上都有狼头纹身,除此之外的其他人却只是受到不同程度的伤。所以我可以肯定,他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手臂上有狼头纹身的人。”
众人细细品味着其中的玄机,当说到老村长时,众人发现他打了个冷颤,明显是受到了惊吓。
幽兰继续往下说,“黑衣人天生神力我们已经知道,但是具体到什么程度并没有清晰的了解。按照黑衣人与隆佑老师交手的程度,他的实力绝对不是我和两个队友敌得过的,与他交战一个照面就会被打趴,可是他却没有。我这才确定,他只对他的目标感兴趣。”
众人细想,发现确实如此,以黑衣人的实力不应该被幽兰几个拦住这么久。
幽兰见大家都被说服,就上前给黑衣人治疗,弓长隆佑和日向哲也也不再阻拦,不过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只要黑衣人一有什么动静立马就会出手。
幽兰手伸到他的伤口上方,不多时就焕发出绿色的光芒。土箭上已因为没有查克拉而解体,幽兰用掌仙术缓慢清除伤口里残留的土颗粒,她没有用治愈祈祷,只是这样缓慢地给他恢复,让他有力气说话。虽然前面作了那样的分析,但该防还是得防。
黑衣人又重重咳出一口淤血,虽然还是非常虚弱的样子,但幽兰的治疗让他好转了不少,已经有力气坐了起来,他缓缓扯下了蒙面巾,放下了兜帽。
悠枫村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终于露出了真面目,长相倒是不出众人所料,普通人中年人长相,左脸有三道划痕,看其形状,像是动物的利爪造成,加上他的身板,很符合众人心中的杀手形象。
“我的名字,叫泽木英彦。”
什么?竟然和村长同姓!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脸震惊,这又是玩的哪出?
老村长也一副果真如此的模样。
泽木英彦继续说道:“二十年前,我与父母外出游玩,遭遇土匪打劫,他们一伙有六个人,由于我们只带了三个家丁一个丫鬟随行,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被他们抢走了所有钱财。”
“从我们的物品当中,他们得知父亲是一村之长,巧的是,土匪当中有一人竟长得与我父亲非常相像。发现了这一点之后,他们当中似乎是老大的家伙,下令将所有人杀害,让那个土匪冒充我父亲。”
“我们拼死抵抗,但终究敌不过那些凶悍的土匪,家丁、丫鬟、父亲都一一倒下,母亲抱着年仅十岁的我一路逃串,这些土匪穷追不舍,最后将母亲逼到崖上,底下就是奈松川。”
“母亲抱着我跳下了奈松川,由于当时是枯水期,水并不深,母亲就这样撞在河底的石头上死去,因为母亲用身体挡住冲击,我活了下来,被湍急的河流冲走。”
“我记下了他们的特征,就是左臂上的狼头纹身。至此之后,我到处流浪,吃野果,露宿野外,过着天父地母的生活。流浪了两年后,我到了一处寺庙,火之寺。寺庙里面有很多僧人修行练功,我立刻想到,这也许是我变强的机会。”
“想起那一天的经历,我毅然决然地找到住持,拜入他门下。久而久之,住持也看出了我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虽然在火之寺学习了各种技能,但却并没有掌握特别强大的术,火之寺有一种秘术,需要六根清净的人才可学习,很明显,我不是那种人。而且住持也规定,只允许我学习火之寺的秘术,除了三身术,其他的术在掌握火之寺秘术前一概不允许传授予我。”
“在拜入火之寺第八年,也就是我二十岁那年,我向住持提出还俗的请愿,虽然我没有明说,但他知道我要去干什么,只是良言相劝,让我放下仇恨。如此深仇大恨,怎能放下?我一时气不过,直接不辞而别。”
“离开火之寺后,我一边游历火之国,一边打听当年那帮土匪的下落,路见不平也会拔刀相助。只不过因为我的出现引起了暗部的注意,想要抓我这个不明人士回去拷问,好在我实力不俗打退了他们,后面也没有再出手。期间还偷学了一些别人的忍术,只不过没几个实用的。就这样当了长达十年的流浪忍者。”